第194章

第194章

陸長舟已經苦苦尋找楚橙多日了。

當時他和楚橙自業寺分開后,按照約定一路去了石村,不等歇息片刻再次攀上懸崖上的窟,找到溫大夫遞過去早已準備好的銀票。一切都在預料中,甚至因他牽掛楚橙,特地比原計劃提前三日下窟,一路疾馳回到潁州城,才知楚橙被劫的事。

在他到來之前,潁州城已經被臨帶人翻遍了,還是沒發現楚橙。這是最壞的一種況,若出了潁州城,天大地大再想找就難了。

陸長舟帶上從潁州署那里借來的幾只獵犬,一路沿西尋找,同時所帶人馬分四路,不分晝夜尋找他的妻子。所有人接連數日不曾闔眼,好在也不是一無所獲。就在三日前,臨在北搜尋的途中抓獲一個探子,那人正是白木詹派往汴京平侯府送信的。

一番拷問,陸長舟這才得知楚橙被白木詹所劫,送到端王手上。周元燁不久前到禹城監察當地農耕,這事陸長舟自然知道。得知楚橙的消息,陸長舟甚至來不及發怒,馬不停歇趕往禹城。

此時距離楚橙被劫已經快二十天了,陸長舟的焦躁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恨不得手仞周元燁和白木詹,同時,只要想到妻子的境,陸長舟心中的怒火,簡直快要將他的理智燒灰燼。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楚橙害怕周元燁,而陸長舟也曾答應過,只要自己在就會保無虞。

因為他的大意,甚至說自負,竟讓楚橙陷此等境地。這些天,陸長舟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都是無助,泣涕漣漣的樣子。他心中更是自責,接連數日無法眠。

一路趕往禹城,途中獵犬發現了藏在枯草里的福袋。那是當日在業寺楚橙求的,兩人一人一只,陸長舟死死住,指節因為過分用力而泛白。

他再次上馬,連夜趕路。實際上,他們昨晚就到禹城了,在城中卻找不到周元燁,而獵狗到了此也突然失去了方向。陸長舟便猜測,楚橙應該被帶上水路。眾人連夜沿運河尋找,此時的陸長舟已是滿目通紅,目眥裂。

這時候,遠遠的,陸長舟一眼看到了周元燁,那個奪他妻子的卑劣之徒。陸長舟毫沒有放緩馬匹的速度,甚至一鞭子在馬背上,加速向前朝周元燁襲去。同時,出馬腹間的長刀,待離的近了,馬匹沖散護住周元燁的人墻,陸長舟一個翻撲向周元燁。

變故來的太快,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就見周元燁被一道黑影撲倒在地,等周元燁抬頭時,一柄泛著冷冷寒的長刀,正橫在他的間。

&“在何?&”陸長舟盯著周元燁,逐字逐句問,目像淬了毒的冷箭。

周元燁的隨從立馬圍了上來,但因怕陸長舟傷到周元燁,一時不敢輕舉妄

兩個皇子,一對表面看似融洽的表兄弟,在這一天終于以刀刃相見。命運好像從二人親的那日起就寫好了這一幕,無論現在,還是未來,陸長舟察覺到,他和周元燁終究會走向一種結局。

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陸長舟再問:&“我的妻子,楚橙在哪里?&”

&“你的妻子?&”周元燁明白過來,陸長舟應是從哪里打聽了楚橙在自己手上的消息,不過他不會說的。

周元燁不甚在意地笑了下,輕蔑道:&“我怎麼覺得,本該是我的人呢?&”

話音剛落,一陣劇痛從脖頸傳來,那鋒利的刀刃已沒,鮮汩汩。

陸長舟咬牙,似乎已經失了所有的耐心,&“不要再讓我問第三遍。&”

見他是來真的,有幾個隨從再也忍不住,一五一十道:&“陸小侯爺,我們也不知道您的夫人在何啊。昨日白公子派人來報,說夫人跳河逃走,現在還沒找到呢。&”

&“就是就是,端王沒對做什麼,求您放過我們殿下。&”

&…&…

陸長舟不知真假,手中刀刃又深了一寸。

周元燁疼的翻白眼,似乎快要昏厥過去了。這時,臨帶人趕來,同時白木詹也已被五花大綁地帶上來了。

實際上,白木詹一直在這一帶尋找楚橙。他一面惋惜楚橙跳河淹死了,一面為自己的前途擔憂。白家和平侯府的關系一直切,他自認為此事做的,不會人發現。但不知為何,從昨晚楚橙逃走后眼皮就一直跳,總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就在不久前,他遇上了一小隊銳的人馬。他認出來領頭人正是跟在陸長舟邊的那個隨從,正想轉離去,對方卻已經拔刀追了上來。白木詹武藝一般,這幾年又沉迷于,哪里是臨的對手,手未過三招就被制服了。

&“主子,三應是真跳河逃了,白公子的人也是這麼說的。&”

陸長舟忍住要將周元燁腦袋割下來的沖,隨即一腳踢在白木詹面上。這一腳力氣極大,白木詹竟當場飛出三尺多遠,一頭栽倒在淤泥里,咳著吐出兩顆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