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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舟吻了吻的鼻尖,說:&“不會不要你。&”
楚橙知道, 這個男子既這樣說, 那便是真的。靜靜靠著陸長舟,覺得心跳好快好快。
眼前的這個男子,無疑是讓人心的。從三年前見陸長舟那一刻起, 就不否認這一點。不知不覺,已經這樣依賴這個男子了。
楚橙喜歡被他抱著, 想天天都能見到他, 想這輩子, 都呆在他的邊。甚至回來后都想過了,經歷了今天這事,陸長舟和周元燁相當于撕破臉。以前兩人還能維持表面的平和,但因為被劫一事, 往后日子只怕不會平靜了。
回憶起來, 這一切好像是從換親就開始了。楚橙其實不擔心陸長舟和周元燁結仇, 因為在夢中見過周元燁慘死的結局。可是這一輩子, 變數實在太多了。
但是想, 即便最后的輸家是陸長舟, 也是不怕的。能陪在這個男子邊,做幾年的恩夫妻,最后若是他敗了,楚橙也愿意跟著。
最壞的結局,便是一死而已。怕死,但如果是和陸長舟一起,那便不怕了。
想通這些,楚橙攬住陸長舟,小聲道:&“夫君,你以后可不能丟下我。&”
&“自然不會,你是我的人。&”
陸長舟閉著眼,似乎快要睡著了。楚橙見狀,便大著膽子去親他的下。這幾日陸長舟忙于找楚橙,疏于打理難免糙,他的下長出了青的胡茬,在楚橙的上有點疼。
到的吻,陸長舟睜開了眼睛。方才他著急出門,沒來得好好打理。眼下見楚橙親上來,微微一怔,偏開頭,&“今晚不親了,先休息好不好?&”
楚橙不答應,仍是一個勁地去親他。好像只有這麼親他,才能真實的覺到,這個人沒有丟棄。楚橙覺得,腰上那只手驀然收了。
陸長舟原本沒有別的心思,被一勾就像個頭小子似的,按捺不住。昏暗中尋到的,銜住,攫取滿口的芳香&…&…
在禹城休整幾日,二人回到了潁州。這一趟出來已經兩個多月了,事辦的差不多,啟程回京就提上了議程。這些天,雖然陸長舟沒明說何時回汴京,但仆婦隨從們都自覺開始收拾,隨時做好上路的準備。
當日在業寺楚橙被劫,惠娘因為踩踏也了傷,好在養了幾日已無礙,經過業寺一事,楚橙邊的人手比以往又多了一倍,甚至有時候要去哪里,陸長舟都親自跟著。
但顯然,陸長舟還有事要忙,因不想耽誤他,楚橙就乖乖呆在驛館,再也沒出去過。
臨近回京,陸長舟確實有事需要理。其中一件,便是白木詹。
白木詹是白木蘭的親弟弟,他與白木蘭關系親厚,不代表能縱容此人對自己的妻子胡作非為。不,他不能忍任何人對楚橙有一點想法,危險的旖旎的都不行!
在回潁州的路上,陸長舟就對此人了殺心。早在中秋節,白木詹目屢屢冒犯楚橙時,陸長舟心中就已是不耐,如今他差點害的夫妻二人生死分離,陸長舟更不能容忍。但這事,不知怎的就被白木蘭知道了。
今日,白木蘭見他,又是來為白木詹求的。
上次叔叔嬸嬸牽線做,想把白木蘭嫁出去,好在陸老夫人得知此事后,派人送來一封信。信中明里暗里說的就只有一件事,木蘭是平侯府的孫,婚事不到旁人手。不僅如此,陸老夫人更是派了幾位心腹過來,幫白木蘭打理家業。
其實這些年陸老夫人知道這對姐弟的難,平時也是格外疼惜,但畢竟距離遠,難免有顧不上的地方。眼下見陸老夫人發話,平侯府來人,白府其他人哪里還敢沒眼力見的得罪。
白木蘭稍稍松口氣,這才聽聞弟弟闖禍一事。得知白木詹對楚橙做了那樣的事,也是無,但為了弟弟又不得不厚著臉皮上門來求。
&“我知道,他罪有應得。但為長姐,亦有我教導不嚴之過,難辭其咎。我不求你大度放過,只求你留他一命,或賠罪或流放,我亦無言。&”
不多時,白木詹就被帶了上來。他被關押多日,渾上下哪里還有半點白氏貴公子的樣子。見到不住為他求的白木蘭,心中悔恨織,一時哽咽。
若他早知道陸老夫人會派人過來,只怕當日做不出那件事。當時被叔叔嬸嬸的怒火攻心,想起這些年的遭遇更是憤懣,這些天回憶起陸老夫人對自己的疼,不懊惱。
他討厭陸長舟不假,但對陸老夫人一向恭敬,也知道陸老夫人對楚橙這位孫媳婦很是喜歡。若楚橙真落在端王手里,想到陸老夫人,他如何不悔?
但為男兒,骨子里的氣讓他不想在陸長舟面前低頭,更不愿長姐為他祈求垂憐,冷聲吩咐:&“拿刀來。&”
眾人不明所以,陸長舟冷眼看他,也就是在這時,白木詹忽出隨從腰間的長刀,出手掌對準自己的小指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