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四濺,屋連連。斷指落地,巨大的疼痛襲來,白木詹痛苦地在地上扭曲,口中艱難吐出一句話:&“這樣&…&…你可滿意了?&”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屋作一團。請大夫的請大夫,止的止,白木詹說完那句話后便疼的暈了過去,白木蘭抱住他不住流淚。

陸長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好像這世間,無或有,無論如何也無法逃世俗禮法的束縛。他看一眼那斷指,一言不發走了出去。

待回到驛館,沐浴后換上一干凈的裳,將楚橙抱在懷中,說:&“抱歉,我原想殺了白木詹替你出氣,只是&…&…&”

&“夫君不用說了。&”楚橙忽然手覆住了他的,頭枕在他的肩上,&“白表兄可惡,我做不到原諒,但夫君如何置我都無妨。&”

況且,楚橙也不想陸長舟就這麼殺死白木詹,倒不是可憐白木詹,而是想到陸長舟的世。算起來,白木詹和陸長舟,算是同母異父的兄弟,都說兄弟互相殘殺,是要遭報應的。

陸長舟順遂。

距離回京的日子越來越近,這天陸長舟無事,便帶上楚橙出門逛逛。要帶回京給陸老夫人和諸位長輩妯娌的禮都備好了,二人坐在一茶肆聽戲,一轉頭就見到白木蘭和白煦之。

原是近來白煦之好轉,漸漸有了神,今日白木蘭帶他出門散心。因為白木詹,此時再見也是尷尬,楚橙便借口要再去買東西,拉上陸長舟出了茶肆。

出門時擁不小心撞到兩位以白紗遮面的婦人。對方錦華服,頭上珠翠奪目,后還跟著眾多仆從。

聽旁人說,那是永郡主。永郡主是先帝長子之,及笄后被平宣帝封為郡主,后來又嫁到了潁州。

楚橙避讓,忽然覺得其中一位婦人非常眼。即便面上蒙著白紗,但仔細一看還是認出來了,那位婦人不是元嘉長公主又是誰?

自從元嘉長公主與陸紹和離后,就沒再出現過了,楚橙萬萬沒想到竟也來了潁州。不知陸長舟是否認出長公主,正想再看兩眼,陸長舟就已經蒙住了的眼睛,湊在耳畔說:&“不是還要去買東西?又在東張西地看什麼?&”

說罷,一刻未停,將楚橙抱上了馬車。

待他們離去,那婦人才漫不經心往這邊看了一眼。此人確實是元嘉長公主,數月前與陸紹和離后,原本打算回江南,但收到侄郡主的的邀請,說潁州秋正好,邀去小住幾日。

元嘉長公主一個人在江南也無聊,便答應下來。這一趟到潁州,有了永郡主的陪伴,舒心不。今兒聽聞此有名角唱戲,就來消磨時,未曾想見到陸長舟和楚橙。

心中只是略微不舒服了一下,隨即想到已與平侯府再無干系,又放下了。在永郡主的催促下進了茶肆一雅座,待坐下后取下面紗,朝樓下的戲臺子去。

只是這一眼,就令元嘉長公主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烏泱泱的人群中,竟看見了年時那個令自己怦然心的人。白煦之就坐在樓下的賓客中,面形消瘦完全不及當年的萬分之一。在的印象中,這是個俊朗如星如月的男子,時隔多年,竟是這般模樣。

聽聞陸宛芙失蹤后,白煦之一生未再娶妻。當時元嘉長公主真是羨慕陸宛芙,即便死了也有人惦記。現在再見白煦之,心中很是一言難盡。

為皇家之,自生下來一切就唾手可得,想要什麼天經地義,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元嘉長公主從不認為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平生頭一次在婚事上栽了跟頭難免耿耿于懷。以至于后來在陸宛芙一事上,雖驚詫卻沒什麼同心。

但今日見白煦之,頭一次懷疑,當時皇兄做那件事&…&…是不是錯了?

元嘉長公主心中惴惴,察覺到那束目向自己這邊投來時,心虛地轉過了&…&…

潁州的事告一段落,陸長舟帶上楚橙,于十一月啟程回京。冬后運河結冰不能再走水路,途中又是一番顛簸,好在放緩速度,一路游山玩水終于趕在年底回到了汴京。

這一年年底,皇宮中發生了一件大事,太子不適,已經臥病在床許久了。據說原先太子只是染風寒,修養幾日恢復后沒太在意,哪知過了一段時間風寒又來勢洶洶,太子這一病倒就沒再起來過。

東宮整日都有太醫進出,藥膳試了一副又一副,卻一直不見好。因此有人猜測,太子是不是快不行了。但人人都忍著不敢說,只是一邊派人前往東宮打探消息,一邊暗自謀劃出路。

因為這事,平宣帝心也不是很好,他對太子雖不滿,但畢竟是嫡子,況且因為和端王的競爭,他親眼看到這個兒子日有長進,很是欣。怎知好端端的,太子又病倒了,這種況,平宣帝不得不重新開始考慮周元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