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章

據說元夕公主死狀極為可怖,在敵國不僅屈辱,死后更無全尸。這是平宣帝和舒太妃的痛,果然,平宣帝一聽形就晃了下,聲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陸長舟原本已經快要退出殿外,平宣帝又住了他,說:&“長舟,朕希你記得,朕對你無條件的信任。雖為君臣,為甥舅,但在朕心里,你與文恩等諸位皇子,并無不同。&”

陸長舟莫名,但仍是跪下拜了一拜,說臣知道,才恭恭敬敬退下。

有元夕公主一事在前,平宣帝對烏斯王求娶公主本就頗多猶豫,眼下想起妹妹和母妃,心臟不住地疼。

他已經失去了妹妹,又失去了兩個兒子,絕不能再失去一個兒,于是當夜,平宣帝就回絕了烏斯王的求娶之請。

翌日一早,平宣帝召見周元燁。

周元燁本以為是什麼好事,不想才進承殿,劈頭蓋臉的奏疏就砸在他的上。

&“逆子,太子如何死的,你一一待清楚!若有半句虛言,朕不會讓你活著出宮!&”

帝王的聲音響亮,威嚴,且充斥著無,周元燁慌地撿拾起地上奏疏,一目十行看完,張口否認:&“父皇,兒臣沒有!&”

一聲清脆的響聲,皇帝拔劍指向他,&“莫要再對朕說謊,人證證朕一一審過,你可要當庭對峙?&”

周元燁見狀,知平宣帝肯定查到了什麼,哪還敢瞞,去事原委,只道太子心儀端王妃,屢屢強迫,自己咽不下這口氣,才一時犯錯害人。

&“父皇,兒臣知錯,不敢祈求寬恕。但皇兄屢屢冒犯,兒臣一個男人如何能忍得?若父皇不信,召端王妃來,一問便知。&”

平宣帝還真不太信,當即讓人去召端王妃楚蘊。

這天楚蘊正好進宮,就在茵妃娘娘宮里。是看得清局勢的人,知道周元燁無無義靠不住,就想討好茵妃和楚皇后,反正有這二位在,即便以后周元燁看不慣,也不敢廢了

每次宮楚蘊都來茵妃娘娘跟前侍奉,扮演孝順兒媳的角。一來二去,總算得了茵妃的喜歡,宮里任由

這會,楚蘊剛幫茵妃娘娘完肩,茵妃睡了出來走走。茵妃娘娘的宮殿很大,逛著逛著,發現耳房有幾塊磚松,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喚來人敲碎青磚。果不其然,里面出了一本泛黃的小冊子。

字跡模糊,記述的多是深宮瑣事,也有些不曾聽過的宮廷聞。楚蘊翻閱兩頁,忽然目落在一,驚呆了。

仔細看完,問一旁掃地的宮:&“這間屋子是何人所住?&”

&“回稟王妃,原本是一個明桃的丫鬟,不過犯了事被務府抓走,后來就一直空置了。&”

楚蘊手不住地抖,簡直快要拿不穩那本泛黃的冊子。一個宮如何發現這樣的宮廷辛?此事可信嗎?一顆心七上八下,恨不得趕回府告訴周元燁。

這時,平宣帝邊的小太監笑瞇瞇過來,說:&“王妃,圣上有請。&”

周元燁和楚蘊聯手謀害太子一事,并沒有什麼懸念。殘害手足的事傳出去不好聽,當天皇帝就頒布了一道旨意,端王仁厚,自請帶上端王妃移居咸婁為國為民祈福。

旨意一出,震驚朝野。

咸婁雖距離都城汴京不遠,但窮山惡水通不便,更是被人視為皇家子嗣的之地。前朝弒君,弒兄等大逆不道之人皆在咸婁。端王雖以祈福的名義過去,但眾人也能猜到,肯定是做了什麼惹怒平宣帝的事。

當天,周元燁和楚蘊,就被塞上了出城的馬車。馬車出了城門,楚皇后派人來追,周元燁咬牙道:&“告訴母后,我雖去但雄心不死,忍,不可再做冒險的事。他日歸來,定大事。&”

二人出了汴京,一路極其狼狽。半道上,周元燁就忍不住手了,他一掌扇在楚橙臉上,怒罵:&“惡婦!你究竟做了什麼,竟讓人找出破綻查明太子之死。&”

他力氣極大,楚蘊被打的在馬車里滾了幾個咕嚕,眼冒金星。

尚未緩過來,周元燁就追了過來,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都是你害的&—&—&”

楚蘊想求饒都說不出話,為了活命,只得費力抄起一只花瓶,用力砸過去。待周元燁放手后躲的遠遠的,不住咳嗽。

做事一向干凈,太子別苑所有的都被砸碎燒毀了,自己也想不通哪里出馬腳。

眼見周元燁又要手,楚蘊趕忙拿出那本小冊子,道:&“你被騙了!你以為圣上將你于咸婁,是因謀害前太子。我告訴你,圣上不過尋個理由把你打發了,他心中已有儲君人選,那個人,可不是五皇子。&”

放下那本小冊子,周元燁將信將疑接了過來&…&…

這一年的春天,隨著外邦使臣離京,端王移居咸婁,就這麼過去了。陸長舟忙忙碌碌三個月,轉眼就到了六月。

實在是朝中事務繁多,不知是不是故意為之,平宣帝開始將更多的朝事給陸長舟理,還讓周文恩在一旁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