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就被陸長舟的手指堵住了。
&“沒有別人。&”陸長舟嘟嘟的瓣,不舍地了幾眼,終于還是出門了。
他走后,楚橙一個人無聊,便去給陸老夫人請安。
陸老夫人這會還在佛堂,自從分家后,越來越喜歡吃齋念佛,為家里人祈福。楚橙陪著到天黑,兩人一起用了些素齋。
平侯府的這佛堂并不大,狹小空間一覽無,楚橙四張,很快就發現了佛像的眼珠子有異樣。一只正視前方,另一只卻微微看向左邊。
驚奇,道:&“祖母,佛像的眼睛歪了,不若明天我找人來修一修。&”
陸老夫人看一眼,笑呵呵地拉起的手,說:&“還是你細心,沒來幾次就發現了。&”且說著,牽著楚橙上前,說:&“過來,祖母給你看個東西。&”
只見陸老夫人轉佛像的左眼,隆隆幾聲低響,供奉佛像的神臺底下,竟出現了一只黑黝黝的口,約莫半人來高,彎腰可以進,一眼看不到頭。
楚橙驚的瞪圓眼睛,&“祖母,這是&…&…&”
&“這是一條道,平侯府剛建府時就存在了。一路通向城外,咱們府有兩個口,一個在佛堂,還有一個在聽雪堂的假山背后。當年先祖是為不時之需,如今你既嫁過來,這也是你需要知道的。&”
勛貴世家,在自己的府邸中挖幾條道,室并不算稀奇,楚橙還在揚州尤府時,就曾見過舅舅的室,不過那是尤烈用來藏匿好酒的。舅母讓尤烈戒酒,尤烈不敢明著喝,就跑到室喝。
驚訝了一會,很快就接了這條道的存在。陸老夫人又拍拍的手說:&“每一任平侯府的主人,都要知道它的存在,現在我告訴你,以后你再告訴你的兒媳婦。&”
楚橙恭敬稱是,陸老夫人還將道的地圖給了,一番請教,楚橙才送老夫人回屋休息了。
第二天,楚橙接到文婧公主的請帖,說公主府請來一個江南的戲班子,邀請楚橙前往公主府聽戲。聽戲是次要的,主要還是兩人見面說說話。楚橙收拾一番,欣然赴約。
文婧公主府坐落于皇城以東,距離皇宮也就兩條街的距離。到了之后,文婧公主親自來迎。
兩人一邊聽戲,一邊說話,說著說著,便說起來文婧公主的婚事。先前蓉妃娘娘催促文婧公主盡快選駙馬,現在形勢一變倒又慎重起來。如今周文恩繼位的可能極大,文婧公主的婚事就由不得了。
駙馬出高了,擔心平宣帝忌憚,若出太低,又怕委屈了文婧公主。思來想去,蓉妃也拿不定主意,索等著平宣帝賜婚。
楚橙記得心悅孟鹽的事,不過后來聽聞孟鹽走了不知所蹤,問:&“公主怎麼想呢?&”
文婧公主看起來十分無所謂,淡淡笑道:&“都一樣。&”
如果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那麼對來說,嫁給誰都是一樣的。會聽從父皇的安排,無論和親,還是留在汴京。
看如此淡然,楚橙不心疼,拍了拍的肩膀。
文婧公主釋然道:&“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了,前幾日我從民間尋到一種甜的酒,特別好喝,就像喝糖水一樣,表嫂要不要嘗嘗?&”
一聽甜的酒,楚橙眼睛都亮了。其實很想嘗嘗,但有點擔心喝醉了惹事。畢竟前幾次醉酒,都沒發生什麼好事。
文婧公主說:&“怕什麼,你喝醉了宿在這里我們一起睡,有這麼多丫鬟婆子守著,即便做了什麼丟臉的事也傳不出去。&”
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楚橙不再猶豫,文婧公主就人拿來兩只銀杯和一壺酒。
銀杯中盛滿清,楚橙抿一小口,彎彎眼睛笑道:&“果真是甜的,真好喝。&”
&“沒騙你吧,我們一起喝,不醉不歸。&”
于是,兩人便一杯接著一杯喝起來。楚橙越喝越上癮,喝完一壺又要了一壺,不知不覺,眼睛就花了。
不知道的是,這酒雖然味道甜,卻極容易醉人。一旁的文婧公主早趴在桌子上,夢中囈語著什麼。
楚橙喝完最后一杯,站起來覺得子有些熱,腳也有點。撐著起,說:&“我要去一個地方。&”
惠娘原本在外頭候著,等了好久不見楚橙出來,進去一看,人歪歪扭扭地走著,差點摔跤。惠娘急得不行,&“哎呀呀,怎麼不聽勸呢,婢早說您不能喝酒了。&”
楚橙卻像聽不到一樣,趴在惠娘上,說:&“我要去找一個人。&”
&“找誰?&”
楚橙紅著臉:&“找陸小將軍?&”
惠娘大驚,趕忙去堵的,嚇道:&“三,我們不是說好了不提那個人嘛,若被小侯爺知道這人的存在,豈不是&…&…&”
正說著,后傳來沉沉的一聲,&“什麼事不能被我聽到?&”
陸長舟不知何時來的,正站在他們后。
惠娘回頭,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攙著楚橙訕道:&“沒&…&…沒什麼。三喝醉了,婢扶回去歇息。&”
&“我來吧。&”陸長舟不由分說,將人抱了起來往外走去。
昨晚取出金蟬蠱后,陸長舟曾問花無痕,自己以前想不起來的那些事能否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