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毓一本正經的講道理,&“我沒有兇你,只是在你起床。&”
&“你兇了!&”
陸嘉毓堅持否認,&“沒有。&”
許是他的臉冷了些,陸嘉寧眼睛一紅,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下來,噎道:&“還說沒兇,你現在就在兇我&…&…&”
陸嘉毓無奈,看見妹妹的眼淚又十分懊惱。他是哥哥,該照顧妹妹的。
于是,陸嘉毓便哄說,&“你不要哭,等一會我讓人給你買棗泥糕和豬脯吃。&”
一聽好吃的,陸嘉寧眼淚就收住了,&“真&…&…真的?你哪來的錢?&”
他們年紀還小,需要什麼都是和府里說一聲,自會有人準備。唯獨零食這一項大人管的嚴,輕易吃不到。陸嘉寧年紀雖小,但知道想吃這些東西得有錢。
陸嘉毓:&“我自然有錢,上次曾祖母給的我還沒用呢。&”
陸老夫人和趙氏心疼孫子孫,經常會給他們塞錢花。陸嘉寧攢不住錢,每次一拿到手半天就霍霍了。
抿,&“除了棗泥糕和豬脯,我還要山楂果,外面裹著糖霜那種。&”
陸嘉毓答應了,陸嘉寧這才笑起來,攬著他的胳膊,&“哥哥真好。&”
不一會先生來上課,見屋子里只有零星的幾個人沒多意外,但見到攝政王府的兩個孩子都在,眼中流出一贊許。
有的孩子,從小時候就已經和旁人拉來一大截了。
過了幾日,天降大雪,陸長舟休沐,便履行諾言帶孩子們出門玩耍。臨近年關,街市上到喜氣洋洋,各種賣貨的小攤林立,看的人眼都花了。
一家四口邊逛邊看,街巷上耍雜的手藝人在表演,里能噴火,陸嘉寧又怕又好奇,躲在爹爹后看。
到了一套圈的小游戲攤前,兩個孩子都走不道了。陸嘉寧看上一只彩瓷做的小豬,陸嘉毓看上一方硯臺,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勝在外形好看。
陸長舟見狀,十文錢買下三個圈,問楚橙,&“夫人想要什麼?&”
楚橙知道,他既然這麼問,必然是對自己非常有信心,便指了一個最遠的小木車,&“要那個。&”
陸嘉寧一看,急了,&“娘親那個太遠了,爹爹套不中怎麼辦?&”
人這麼多,擔心爹爹丟人。
楚橙揶揄,&“套不中就不要了。&”
這個游戲就和箭差不多,陸嘉毓深知父親箭法超然也不擔心,&“若套不中,就再花十文錢。&”
陸長舟勾,輕輕在陸嘉寧臉上掐了一下,安說:&“放心吧,難不倒你們的爹爹。&”
說罷,他站定,一連扔出三只彩的圈,果然都中了。陸嘉寧高興地當場跳起來,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套圈最厲害的人是他的爹爹,陸嘉毓心中一自豪油然而生,看陸長舟的目帶了幾分敬佩。
最終,硯臺和小瓷豬被送到兩個孩子手上,陸長舟接過那只小木車遞給楚橙,&“給夫人的。&”
一家四口一直逛到下午,等走的累了,兩個孩子都說想要喝糖水。
這會他們距離賣糖水的地方有點遠,陸長舟便讓楚橙帶兩個孩子等在原地,他親自去買。臨走前,待陸嘉毓,&“照顧娘親和妹妹。&”
不用父親待,陸嘉毓也知道要怎麼做,他非常有男子氣概地點頭,&“爹爹放心。&”
陸長舟走后不久,三人附近便來了幾個奇裝異服的男子,腮邊蓄著大胡子,目時不時往楚橙上瞟。
陸嘉毓霎時張起來,他小手拉拉楚橙的袖子,說:&“娘親不怕,我會保護你和妹妹。&”
陸嘉寧有樣學樣,也著小拳頭說,&“我也不怕,要和哥哥一起保護娘親。&”
楚橙被這兩寶貝逗的不行,莫說天化日之下那幾人不敢胡來,就是胡來也有臨帶人守在暗,哪用得著兩個孩子保護。
即便如此,楚橙心里還是一暖,蹲下兩個小家伙的腦袋瓜,&“你們還小,要保護也是娘親保護你們。&”
陸嘉毓正道:&“我是男子漢,應該保護娘親和妹妹。&”
陸嘉寧語塞,&“我&…&…我是子漢,要保護哥哥和娘親。&”
楚橙再也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沒等一會,那伙人果真走了,陸長舟回來帶了三杯糖水還有三袋酪。
他一樣一樣遞到兩個孩子手里,&“這是嘉毓的,這是寧寧的。&”最后將剩下的一份遞給楚橙,&“這是夫人的,這下,每個小孩都有了。&”
&“我才不是小孩。&”楚橙瞪他。
陸長舟笑了笑,攬住楚橙的腰親了一口,&“生氣嘟,還說不是小孩。&”
楚橙一窘,&“孩子還在這兒呢&…&…&”
不愿意當著孩子的面親,只是這會兩個孩子都埋頭食,確實沒看見父母恩的樣子。
玩了一天回到王府已是天黑,安置好兩個孩子回到聽雪堂,惠娘捧著一只錦盒進屋,說是信差送來的。
楚橙打開一看,才知是文婧公主的信。轉眼文婧公主去烏斯和親已經五年多了,自從離京兩人就再也沒見過,這段時日才漸漸有了書信往來。
信中,文婧公主帶來一個好消息,三月要隨烏斯使臣一同京,到時要與楚橙一起同游汴京。
燈火下,楚橙看了好幾遍信仍舍不得放下,還是陸長舟從后將抱起,放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