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遍地都是人類與魔族的尸骸,鮮一遍遍鋪灑在大地上,將這片土地染了黑

在這一片黑的焦土之中,只有一是凜冽的銀白

在那里,銀甲的騎士周盤旋著冰雪,他旁跟著一名穿著輕甲的戰士,兩人手握長劍,堅定的向著魔族主將所在的方向一路前進。

一開始,大量的魔族沖向了這片冰雪,還未靠近就被切割碎片,偶爾有實力強一些的魔族沖了過去,也被跟在不遠的輕甲戰士直接斬兩斷。

漸漸地,再也沒有魔族敢來送死,他們畏懼的看著這兩人一路直沖向了魔族主將的面前。

魔族主將穿著黑紅相間的鎧甲,帶著花紋古怪的面,只出了一只猩紅的眼睛和下半張慘白的臉。

銀甲的騎士用劍尖指向了魔族主將,魔族主將扯下上厚重的披風,拿起放在旁的長劍,走向了刺穿戰場的敵人。

多年不見的老友重逢,沒有任何話語,就這樣戰在了一起。

與過去玩笑般的打鬧不同,與過去流武藝的切磋不同,這一次,是真正為了殺死對方的戰斗了。

輕甲戰士想要上前協助,卻被銀甲騎士阻止了。

&“我一個人就好,這是我自己的錯誤。&”

&“你還是和過去一樣盲目自信。&”

短暫的對話之后,戰斗又一次開始了,冰雪肆,熱浪翻滾,很快,周圍再也沒有任何生,只剩下昔日舊友之間不死不休的廝殺。

戰斗中,魔族主將失誤了,銀甲騎士的劍即將刺穿他口時強行調轉角度,刺在他的手臂上。

&“你上當了!&”魔族主將獰笑著,舉起手中長劍向著銀甲騎士刺去。

輕甲劍士風一樣躍起,將劍對準了魔族主將。

&“死吧,法爾!&”

&“等等!&”

劍鋒刺穿了魔族主將的心臟,紅的鮮順著劍尖滴落。

魔族主將的劍沒有,他只是松開手,讓手中的長劍落地,自己倒在了地上。

&“飛嵐!&”銀甲騎士也丟開了劍。

多年未見的好友,松開了劍之后,曾經松開的手終于再一次握在了一起。

&“我們&…&…是朋友嗎?&”

&“是的,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真好啊&…&…我一直&…&…想聽這句話。&”明的水滴落在了地上,&“&…&…我多想回到過去啊,法爾。&”

&…&…

醒來的時候,文一一發現自己床上長出來了四個小朋友。

他們一副興高采烈地樣子,聚在文一一床上打牌,把床的主人到了大床的角落里。

干了這種壞事,他們非但不反省,在聽到文一一起來的靜之后還非常得意。

&“一一姐你醒啦!&”

&“要來一起打牌嗎?&”

&“抱歉看你睡得很就沒醒你,直接進來你不會怪我們吧?&”

&“嗯。&”文一一在床上躺了一會,這才從那個可怕而真的夢境中清醒,擁著被子坐了起來,腦中渾渾噩噩的,甚至沒察覺到自己在發抖。

年們呼啦一下子圍了過來,擔心的看著文一一。

&“你沒事吧?&”

&“沒什麼。&”文一一勉強笑了一下,&“只是做了個噩夢。&”

&“什麼嘛,你也太膽小了。&”法爾沒好氣,&“我還以為你來月經了呢&…&…說起來不是一個月一次嗎?這都隔了快兩個月了,為什麼還沒來?&”

文一一:&“&…&…&”

什麼玩意!為什麼能從噩夢扯到生理期!

&“下次麻煩你說生理期。&”文一一怒一把法爾的臉。

法爾被扯著臉齜牙咧上還不服氣的抗議:&“這有什麼區別嘛!&”

&“沒什麼區別,但是聽起來比較正常。&”文一一剛松開法爾的臉,結果年咕嚕一聲把腦袋埋進手心里。

文一一又掐了一把法爾的臉。

法爾干脆把頭埋在文一一上,把文一一的連被子一起抱住不撒手。

唉,還的,就是格很爛。

布雷迪擔心的看著文一一,他就如同過去每一天一樣,臉上帶著可靠的溫和笑容,似乎昨晚發生的事只是文一一的錯覺:&“一一姐,要喝點安神藥劑嗎?&”

&“不用,沒什麼的。&”文一一搖搖頭,定神思考。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起,就已經知道惡組的未來,只是之前以為只有飛嵐心理不健康&…&…現在能夠得知布雷迪也有問題,這是好事。

畢竟不發現問題也沒法解決問題不是?

現在已經確定惡組里兩個人心理有問題了,那麼排除法爾,不知道斯梅德利是怎麼想的呢?

文一一無意識的著法爾的頭,看向了和自己最遠的斯梅德利。

從認識開始,斯梅德利就是最溫最會照顧人的一個,不管是剛認識的時候走不路要斯梅德利背著,還是去洗澡由斯梅德利放風,做飯斯梅德利洗鍋洗碗,吃飯斯梅德利切菜&…&…

他簡直是有求必應,從來不會不耐煩,這樣的人也會對法爾有緒嗎?

斯梅德利察覺到了文一一的注視,出了微笑:&“有什麼要我做的嗎,一一姐?&”

文一一剛想否認,轉念一想這也是個打聽的好機會,于是說:&“&…&…不,我做噩夢可能是換環境了,有些害怕,今晚能請你來陪我聊一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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