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人的邊,蹲著一只丑丑的貓咪。
文一一:&“&…&…&”
這不是巧了嗎,為什麼這個人會在這里啊。
想到斯梅德利口中這個人的職業,文一一假裝沒看到貓貓和人,繼續往市場的方向走。
走了兩步,一陣冬末的冷風吹來,文一一被冷的打了個哆嗦,扯了扯圍巾遮住自己的臉。
明明都是二月份了,怎麼還是這麼冷,現在扭頭直接回家應該也沒什麼吧,這麼冷的天出門實在是不人道&…&…
文一一想著,往前走了兩步,終于忍不住回頭走到長椅邊,在元首貓的注視下不不愿的推了推奧克魯斯的胳膊:&“你怎麼睡在這里,不冷嗎?&”
奧克魯斯掀開了報紙,出自己胡子拉碴的臉:&“竟然還會和我搭話&…&…該說你是天真還是無知呢,大小姐。&”
&“我是擔心你在這里睡覺冒,&”文一一沒好氣的說,&“你都覺不到冷嗎,為什麼在這種地方睡覺?&”
&“這里可以看到你的店啊。&”奧克魯斯回答。
文一一大震驚:&“???&”
&“哈哈哈哈。&”奧克魯斯笑了起來,&“開個玩笑而已。&”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奧克魯斯將報紙折了折,隨意的扔在一旁:&“你已經知道我的份了,還敢來和我搭話?&”
文一一猶豫了一下回答:&“可是你也沒有傷害過我?&”
&“哈,還真像你會說的話。&”奧克魯斯看了瞇著眼笑了,拍了拍邊的位置,&“你似乎有不問題想問我?&”
&“也沒有不。&”文一一糾結了片刻,還是坐在了奧克魯斯邊,&“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你殺了目標之后要🔪掉會為他傷心的人呢?&”
&“因為實在是太可憐了。&”奧克魯斯回答,著自己的眼睛,&“人類真的是太可憐了。&”
&“可憐就要被殺?&”文一一真的不著頭腦,&“重要的人死去當然會很傷心,但即使如此,人也會一直走下去,然后在接下來的生命中發現其他好的東西。&”
&“即使死去的那個人不可替代?&”奧克魯斯問。
&“即使不可替代也一樣。&”文一一回答,&“我姥姥也去世了,對我很好,離開的時候我有一場非常重要的考試,所以家里人都沒告訴我,怕影響我的心態。&”
&“我也難過了很久,也怪其他人不告訴我這件事&…&…可是,生活還是在繼續,會遇到新的人,發生新的故事,悲傷也會慢慢被中和。&”
&“你是這麼想的嗎?&”
&“大多數人都和我一樣吧?反而是你的想法比較奇怪,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想法?&”
&“要說為什麼這麼做的話&…&…&”奧克魯斯思考了片刻,&“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愿意聽嗎?&”
文一一好奇心起:&“你講講看?&”
&“從什麼時候開始說起呢?&”奧克魯斯敲著下,&“要說一切開端的話,大概是三十年前與魔族的戰爭吧。&”
&“嗯嗯。&”文一一專心傾聽。
結果奧克魯斯看著,半天都沒繼續講。
&“你說啊。&”文一一催促。
&“真的要聽?&”奧克魯斯問,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撇著眉,&“覺講起來會很麻煩&…&…總之,在持續二十年的戰爭中,很多人失去了家人,也有很多人族與魔族的混兒誕生了,我就是其中一個。&”
說完,奧克魯斯又看向了文一一。
&“嗯嗯,然后呢?&”
&“你不說些什麼嗎?&”奧克魯斯問。
&“要說什麼?&”文一一并不理解。
&“哈,這還真像你會說的話。&”奧克魯斯笑了出來,表似乎輕松了一些,&“總之,我是個混,從小一個人生活,直到有一天,有人看中了我的天賦,收我做了徒弟。&”
&“這不是很好的事嗎?&”
&“是,的確是很好。&”奧克魯斯回答,他就像是在回憶一樣,&“不再有人因為我的統辱罵我,周圍所有人評判的標準只有我的實力,師父告訴我們,只要為強者,就可以不再被世俗的規則所束縛。&”
&“雖然師父的要求是讓我們放棄一切為武,但大家都對我很好,我第一次到了,我是作為一個人存在的。&”
這不是很好嗎?
文一一心想,所以奧克魯斯變這樣,難道是因為又被拋棄了?或者說周圍人只是表面對他好?
&“直到那一天,師父死去了。&”奧克魯斯的聲音變了,他就像是一個機一樣,用無機質的聲音闡述,&“那一天,我覺醒了一個能力,我的眼睛能夠看到的線。&”
&“我發現所有人都很悲傷,大家都沒有貫徹師父的教導,沒法忘記自己的。大家都太難過了,為什麼會那麼悲傷呢&…&…所以我殺了所有為此悲傷的人。&”
文一一:&“&…&…啥?&”
不明白啊,為什麼事忽然進展到了這一步?!
&“一般人不會這麼做吧?&”奧克魯斯問。
&“一般人真的想不到這種做法。&”文一一吐槽,&“這也太離譜了,從能看到的線到忽然暴起殺👤,我以為中間過了五十集,沒想到就是下一秒。&”
奧克魯斯瞇著眼睛笑了起來,聲調又恢復了與以往一樣的慵懶:&“是啊,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就如同其他人說的那樣,人族與魔族的混存在著某種缺陷呢?&”
&“你胡說什麼,混哪有什麼缺陷。&”文一一很想捶奧克魯斯的頭看看里面是不是水,&“腦子有問題和統沒關系,別把錯都歸結到統好嗎,腦子有問題的只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