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邀請函就如同社場合的通行證,如果說有哪一位貴族沒收到這份邀請函,那麼這一年,他在王都的社場合都會舉步維艱不說,原本的合作伙伴也會和他保持距離。
而此時,這位王都最權勢,舉手投足都引起震的大貴族正躺在床上打滾。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嘛,我想要生日和一一姐一起玩!&”法爾一邊打滾鬧一邊嚷嚷,&“那個什麼生日舞會不舉辦就好了,舞會哪有我和一一姐玩重要!&”
管家和仆人手上托舉著一套致奢華的禮服,全都沉默而恭敬的站在床邊,沒有任何人說話,似乎只要自己的主人說不舉辦舞會,他們就會立刻執行一樣。
文一一頭痛的看著躺在床上擺爛的法爾,耐心的勸:&“我們可以在你生日前一天或者后一天出去玩的。&”
&“那不是就沒有意義了嗎?&”法爾氣鼓鼓的說,&“我的生日舞會也可以提前一天或者推后一天,反正也只是需要這一個舞會,到底什麼時候舉辦都無所謂。&”
道理是這個樣子,可是這麼做真的可以嗎?畢竟那可是連王和王子公主都要出席的舞會啊。
文一一坐在床上,了法爾的腦袋,法爾當場就把頭枕在了文一一上。
過了一會,法爾不不愿的說:&“好嘛,我知道了,生日那天就舉辦舞會好了,我們第二天去玩吧。&”
&“嗯。&”文一一了法爾的腦袋,&“辛苦你了。&”
&“也沒什麼辛苦的,這都是必要的應酬嘛&…&…&”法爾上這麼說著,表還是委委屈屈的,他干脆把頭埋進文一一的肚子里撒,&“一一姐,我好難過的,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文一一毫不猶豫的拒絕:&“不好。&”
法爾鼓起臉:&“為什麼啊,你最近都不陪我們一起睡了!&”
當然是因為回不去那種純潔的心態了啊!
以前文一一雖然把惡組當男神,也會覺得惡組是那種腦子里只有游戲的小孩子,可自從被看洗澡之后,文一一整天就胡思想,總覺得小孩也長大了。
&“因為你們長大了,不能總是和我一起睡。&”
&“誒?長大就不能一起睡了嗎?&”法爾非常吃驚,任的說,&“那我要當一輩子的寶寶,和一一姐在一起睡!&”
文一一:&“&…&…&”
不,正常況下,不應該是這個邏輯啊。
&“好了,你先試服。&”文一一把法爾的腦袋從自己上推下去,無視了法爾不敢置信的眼神,&“我先走了。&”
&“不嘛不嘛!&”法爾又開始打滾了,&“我要一一姐幫我換服!&”
&“可是這個服很復雜我不會穿的,&”文一一說,&“我覺得這新服很帥,法爾,你換好了給我展示一下好嗎?&”
&“好欸!&”
文一一走出了法爾的房間,覺自己被鬧的一腦門汗。
在法爾的臥室外是一個小會客室,早有仆將各種甜點餅干和飲料準備好,而且這里的甜品也已經完了更新換代,已經與時俱進的變了各種蛋糕泡芙。
文一一拿起一塊泡芙嘗了一下,覺味道還不錯的。
只能說法爾這里的不愧是專業大廚,已經將甜品的做法學的七七八八了,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向大廚點菜了呢?
把每種甜品的味道都嘗了一點之后,法爾終于換好了禮服走出來了。
回到王都之后,每次出席舞會法爾都穿的十分奢華,可這件服絕對算得上是最大手筆的一件。
以白金為底的禮服上用金線和碎鉆繡象的龍型,從領口的扣子到鞋子,都恨不得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裝飾著大量的寶石。
這樣一件奢華到極致的服,如果穿在普通人上只會讓人覺得喧賓奪主,只是被法爾穿在上時,也只會被人當做搭配鮮花的綠葉。
他一點也不覺得這件服多珍貴一樣,大大咧咧的往文一一邊的沙發上一靠,長直接架在前面的茶幾上:&“怎麼樣,一一姐,這件服好看吧?&”
&“好看。&”文一一真心實意的夸獎,&“很適合你。&”
&“嗯,那就好。&”法爾笑嘻嘻的說,&“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套,快去試試吧!&”
文一一:&“哈?&”
文一一反應不及,被法爾推進了自己的更室,這里已經有幾名仆等著了。
這間龐大的更室掛著不服,其中一整排都是皇家學院的校服,而在更室的中間,擺著一件同樣是白金的禮服。
比起法爾那件張揚而綴滿裝飾的禮服不同,這件長看上去淡雅簡潔,只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寶石也用的不。
更淺的細線搭配著薄紗,在這條子上組了一條盤旋的巨龍,似乎這條龍正的糾纏著服的主人一樣&…&…
要穿著這件服去舞會嗎?會不會怪怪的?
文一一糾糾結結的被仆換上了這件穿起來超麻煩的服,提著擺走出更室。
法爾超級配合的發出驚嘆:&“哇!一一姐,這件服超級適合你的!&”
&“是這樣嗎?&”
&“當然是真的,相信我的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