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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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許久未見如此新穎的曲調了,中間那個,你出來。&”皇上說。

柳茯苓一震,緩緩抬起頭來,眼中含著不確定之

&“是你。&”皇上眼含笑意,悠悠看著,點頭道,&“到跟前來。&”

柳茯苓只好著頭皮,抱著琵琶走了出來。

一人被拎出來,也不知究竟是福是禍,后的姐妹們都異常張,不由得為了把汗。

&“你再單獨彈奏一曲。&”皇上看著,語調還算是親切,&“就彈你們一開始的那曲,《古朗月行》。&”

&“遵旨。&”柳茯苓抱著琵琶,皇帝卻讓人賜座,柳茯苓便在眾人的目簇擁之中坐了下來。

覺到上位者無數的目全都落在了一人的上,包括皇帝邊的皇后與妃子,們的眼神中都夾帶著審視和淡淡的防備之意。

皇上后宮已經多年沒有進人了,皇上好樂,懂樂理,自己也彈得一手好琴,后宮中如今只有秦貴妃能與皇上探討樂理,故而獨最為寵,如今皇上點名這位樂伶,眾人便看秦貴妃瞬間神經繃起來。

秦貴妃看了一眼旁的趙云崇,想對他說什麼,卻見自己的好兒子趙云崇正在目灼灼的看著下邊的樂伶,那眼神&…&…

秦貴妃微微瞇起眼睛,再次看向柳茯苓。

柳茯苓今日與眾姐妹們都施了黛,那妝容極為濃重,白皙的面容上畫了花鈿,胭脂紅淺淺的抹于面頰之上,紅得異常艷麗,平日里淺,今日也飾了濃郁的一抹紅,便如那春日海棠,襯出一的艷

過那妝容,柳茯苓無疑也是顯眼的。

的手抱著琵琶,細瘦的手臂弱非常,白得清,便如那凝脂鑄,白的晃眼。

秦貴妃到一濃濃的危機

柳茯苓覺到四面八方而來的視線,只覺得有幾視線尤其顯眼,一是來自于一位貴妃和趙云崇,另一視線,便是那悉的趙云屹。

貴妃如何想,柳茯苓猜也能猜到,但是趙云屹的目,卻讓柳茯苓的手指微微有些發

總覺得趙云屹看著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善&…&…是自己今日做錯了嗎?

難道不該搶劉伶的風頭?

可此時并沒有多余的空間給多想什麼,柳茯苓屏息凝神,手指輕輕一撥琴弦,眾人只覺心中那線一,整顆心幾乎隨著的那雙手一同起來。

也不知是上天賜予的天賦,還是一派的演奏方式,柳茯苓的曲調仿佛天生能與人產生共鳴。

《古朗月行》是經典的曲子,流傳百年,所有人都聽過這個調子,這種曲調,也并不復雜,是個樂師便能演奏,而且不大會出差錯。

便是這眾人覺得尋常的曲調,獨奏起來,卻與尋常樂曲產生了巨大的差異。

仿佛把人帶到了塞外邊關,蒼茫月下,滿目瘡痍,將士淚水與汗水一同落,那是固守邊關的與淚。

皇帝的面容逐漸凝重起來。

他仿佛想到了邊關進犯的外族,想到了空虛的國庫&…&…

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的覺了。

趙靖十五歲登基,在位已有三十五年,今日正是五十旬壽。

壯志未酬先老,他只能把希寄托于下一任帝王,可如今&…&…

趙靖想到趙云崇和趙云屹,心中不由得是一聲嘆息。

樂曲聲停,趙靖靜靜看著柳茯苓,眼中并無秦貴妃所擔憂的所謂被,或是要將后宮的,他如今滿懷心事,竟然一時間連賞樂的心思都沒了。

子琴技著實不凡。

只是,彈錯的彈對的,要好好區別清楚,不能讓這位姑娘蒙不白之怨。

于是,趙靖道,&“方才那個男樂伶呢?將他帶上來。&”

柳茯苓的神經瞬間繃起來,本以為劉伶的事這樣一遮掩,便已經過去了,怎麼皇上還記得?

不過一會兒,劉伶便被人帶了上來,他臉慘白,渾打著哆嗦,早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魂不守舍,他一看到坐在高位那一龍袍的皇帝,便直接癱在地,口中喊著,&“皇上饒命!&”

趙靖的眉頭瞬間皺起,劉伶這幅樣子,便仿佛認定了皇上要定他的罪一般,至于怕他怕這樣?

趙靖只不過是想確認,剛開始彈奏的時候,是劉伶彈錯,而不是柳茯苓罷了。

劉伶卻是瑟瑟發抖,仿佛下一秒便要拖下去被斬🔪,這樣一看,本不用讓他承認什麼,彈錯的自然是他本人,他自己也清楚的知道。

柳茯苓心中不由嘆,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將劉伶塞進來做領樂的,就他這模樣,來這樣的場合,無疑是讓他送死。

他這樣一嚎,皇上即便想要饒他,也不可能開這個口。

果然,皇上的面變得有些一言難盡,他看著劉伶嚇得幾乎要尿了的樣子,終于緩緩開口道,&“今日是喜事,奏樂之人,張之下,犯錯也是尋常,只是你如今做出這副模樣是何意?&”

劉伶聽了這話,抖得更厲害了,似乎想要求,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去說,一時間陷了痛苦與驚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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