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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茯苓心中一。
何掌事竟然也看出來了。
&“早年我在宮中當差時,二位皇子還是小小子,丁點大,七皇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是個心地純善,明磊落的孩子,對待宮太監都極好。&”
&“但是四皇子&…&…也就是如今太子,他卻不同,他與他母妃李妃流落在外幾年,是皇上派人將他和他母妃一道從安洲民間接到了京城,我看到他時,他已經十歲有余,年老,一雙眼睛跟狼崽子似的,亮得嚇人,行事也極不講面。&”
柳茯苓一聽到這個形容,便想到趙云屹看著自己時的眼神,只能說,何掌事的形容非常準。
&“后來李妃出了事,趙云屹一病不起,變了現在這副溫吞模樣,但是從前,他與七皇子從不相讓。我還記得有一次,七皇子得了一把好琴,名為凰羽。&”何掌事提起從前的事,眼中冒出神采,滔滔不絕。
&“凰羽?便是那傳說中的古琴凰羽?&”柳茯苓不僅學琵琶,還學其他樂,也曾聽說過這把琴,那可是傳世絕品。
&“正是。&”何掌事點頭道,&“七皇子功課進,曲樂造詣高,皇上歡喜,便將那凰羽賞給了七皇子,豈料后來不知何故,那琴卻到了太子的手里,據宮人說,太子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似乎是打賭,用些奇技巧贏了七皇子,七皇子老實,愿賭服輸,便將那凰羽拱手相讓,后來皇上聽聞,居然也沒有辦法。&”
&“&…&…&”柳茯苓聽到此,便確定這些傳言一定都是真的。
這正符合趙云屹的行事風格,為達到目的,他似乎并不在意手段。
&“如今太子殿下病痛在,與以往已經不同,所有人似乎都這麼認為&…&…但是我依然認為,江山易改,本難移。&”何掌事意味深長道,&“若是一定要選一個,不如考慮趙云崇。&”
柳茯苓低垂眉眼,有些猶疑不定。
&“你可愿意?&”何掌事輕聲問。
&“可他&…&…會來嗎?&”柳茯苓十分不確定,可一抬頭,卻見何掌事正沖著自己出笑來,笑得眼邊的魚尾紋路都冒了出來,&“傻丫頭,這不還有我在麼。&”
&“我只擔心,到時候太子殿下也在場,你選了七皇子,他會不會&…&…&”何掌事問道。
&“不會,他以后應當不會再來了。&”柳茯苓緩緩道。
畢竟,這是他答應自己的第三個條件。
&…&…
第二日,趙云崇穿著尋常裳,打扮的如同富商公子,出現在明月樓。
何掌事親自接他,柳茯苓坐在天字一號廂房門前的人靠上,斜倚著悄悄看他們說話,只看到何掌事說了句什麼,趙云崇恰好抬起頭,便與柳茯苓目相撞。
柳茯苓一怔,沒想到他會抬頭看,卻見趙云崇忽然朝著自己笑起來,笑得溫和儒雅,眼眸中卻帶著一莫名的灼熱。
心頭一,立刻起,躲進了廂房里去。
到了廂房,抱著琵琶,一想到過兩日的樂伶酒會,便要與他&…&…柳茯苓便覺得臉上火熱,幾乎要臊到躲進箱子里去。
若是趙云崇,應當是,不討厭的。
雖然談不上喜歡,可不討厭,已經是能忍的極限。
趙云崇來到廂房,便關上了門,柳茯苓心中一,起相迎。
&“七皇子殿下。&”柳茯苓聲音極,&“今日想聽什麼曲子?&”
&“今日不是為了曲子來。&”趙云崇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灼灼的看著,&“是為你而來。&”
柳茯苓心中一慌,咬住了,有些無措。
虛與委蛇會,輕言語會,可如今要說出原本打好腹稿那些話,卻是有些難以說出口。
雖做了心理建設,可真要應對趙云崇那灼熱的眼神,還是很不適應。
&“多謝七皇子殿下。&”柳茯苓福了福子,小心翼翼問道,&“您可知樂伶酒會?&”
&“便是為了此事而來。&”趙云崇笑了笑,忽然站起,緩緩走近。
&“實際上,我早看出你對四哥并不是自愿,男歡,兩廂愿,即便是明月樓,也應當遵循此道,不可強迫&…&…我不知道四哥對你究竟如何,可若是你愿意,樂伶酒會,我會護著你。&”他一面說,一面朝著柳茯苓靠近,柳茯苓張的抬頭看他,見他滿眼真摯,不似作偽。
&“至于酒會后的慣例出閣。&”趙云崇輕輕捉住了綿的手。
柳茯苓一激靈,不慣與男子這般接,下意識的便要回手。
可趙云崇看似溫文,用力不大,卻對用著最溫和的暗勁,讓難以掙。
他輕輕挲手指上的繭子,輕笑道,&“姑娘若是愿意,我愿效勞。&”
柳茯苓臉瞬間通紅,終于掙出來,踉蹌退后幾步,狼狽道,&“謝,謝過七皇子。&”
&“不逗你了。&”趙云崇見已經得想找地鉆進去,笑了笑,覺得十分有趣,明明是明月樓的姑娘,卻這般生,倒是令他十分期盼兩日后的那晚&…&…
他邊的司寢宮都過于老,滴水不,他例行公事兩回以后,便興致缺缺,都遣散了。
可柳茯苓卻令趙云崇心中生出了期待,他自詡自控力不錯,剛剛著的手,卻也有些心猿意馬。
他干咳兩聲,轉了話題,&“萬壽節宮宴那日,你表現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