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沒有機會跟他解釋,若是跟趙云崇求助,一方面怕因為自引起兄弟倆的紛爭,到時候板子只會落在自己的頭上,另一方面,也無法確定,趙云崇會為自己做到什麼程度。
樂伶酒會最彩的部分已經過去了,眾人都無聊要走,這時白芷與其他姐妹卻緩緩上了臺前,開始演奏獻唱。
白芷子冷,宛若高嶺之花,樂伶酒會后便極彈唱,一出場,原本要走的客人們都斂了腳步,有的甚至直接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
大家原本已經都不再注意柳茯苓與太子的去向,轉而將注意力全都落到了白芷姑娘那冰雪般的容上,可過了一會兒,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這次甚至更加熱烈一些。
&“七皇子這是要干什麼?&”
&“太子與七皇子爭一人,傳言果然不假。&”
&“誤人啊。&”
&“七皇子不可小覷,他提出的衡稅法案據說深得帝心,如今已經在推行了,若事真了,太子恐怕&…&…&”
&“噓,你膽子不小,敢說這個。&”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看,七皇子如今當場搶人,若是能搶,太子的面子往哪兒擱?這不是有恃無恐是什麼?&”
&…&…
柳茯苓也沒有想到,七皇子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攔在他們二人的面前。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何掌事,他看到七皇子忽然走來,便知不妙,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的便擋在了趙云屹的面前,笑呵呵看著趙云崇,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七皇子殿下,今日來者眾多,您看&…&…&”
您看要不要私下里再做打算&—&—可何掌事的話還未說完,趙云崇卻已經將手放在何掌事的肩膀上拍了拍,面上難得的浮現一冷意。
&“與你無關。&”
何掌事心中一驚,卻已經擋不住趙云崇的腳步。
兄弟二人走近,兩相對峙,趙云屹單手虛握拳,咳了一聲,面上卻帶著微微的笑意,&“七弟有事?&”
柳茯苓咽了口唾沫,站在趙云屹的后,不敢出聲。
趙云崇此時過來,卻沒有任何開心的緒,反而在心底里開始為趙云崇擔憂。
&“恭喜四哥。&”趙云崇像是盡力的扯出了一個笑容,&“方才一幕,我看到的,似乎是四哥你,故意將茯苓姑娘絆倒&…&…茯苓姑娘才摔進了四哥的懷里。&”
趙云屹一挑眉,靜靜地看著他,但笑不語。
柳茯苓則是心中一驚,知道趙云崇明正大,卻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將此事說了出來!
&“茯苓姑娘看起來并不是很愿意,四哥,強人所難,恐怕不是君子所為。&”趙云崇看著趙云屹,&“天底下人無數,四哥若是喜歡,我愿為你找來比茯苓姑娘更的。&”
&“我與茯苓姑娘一見如故,四哥,能否不奪人所。&”
柳茯苓絕的閉上了眼睛。
本還在心底抱著一希,指著趙云崇能夠用些手段跟趙云屹搶人,但是聽完了這些話,柳茯苓心底里徹底的失去了信心。
趙云崇本不是趙云屹的對手&…&…
如此的明正大,如此的想要&“以理服人&”,可他這些法子,卻用錯了對象。
對于趙云屹來說,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言。
什麼君子所為,他本就不是君子。
奪人所?他要的便是奪人所。
&“七弟喜歡茯苓姑娘?&”趙云屹一副意外又無辜的模樣,&“七弟怎麼不提早與我說?&”
趙云崇一怔,沒想到趙云屹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男之事,不宜四宣揚,我也只是與茯苓姑娘袒過心跡,茯苓姑娘對我,也是如此,若不是茯苓姑娘托何掌事主讓我來,我今日也不會出現在此。&”趙云崇話語間雖客氣,卻帶著些理直氣壯地態度,直接說明了自己此行為的正當。
柳茯苓心里一咯噔&—&—完了。
驚慌抬頭,果然,趙云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那一眼中包含的意味,不言自明,令柳茯苓瞬間覺得骨悚然。
趙云屹替安排樂伶酒會的事僅在三日前,就這三日功夫,便主邀約趙云崇,并且得了趙云崇的允諾。
就如同當時從九王爺的手下,轉而聽從趙云屹一般。
趙云屹會如何想?
&“是麼?&”趙云屹輕笑一聲,垂眸看向側的柳茯苓。
柳茯苓低垂眼眸,一也不敢的撞死,本不敢接話。
&“四哥,今日之事,不如讓柳姑娘自己選,在我們兩個之中選一個,遵從自己的心意。&”趙云崇想到個不錯的&“主意&”,提議道,&“畢竟男之事講究的便是一個你我愿,強扭的瓜不甜。&”
&“七弟說的有道理。&”趙云屹看了看一旁張得整個人都幾乎已經僵了的柳茯苓,眼中浮起一淺笑,他帶著笑意,像是要跟趙云崇比一比究竟是誰比較&“君子&”似的,聲音和似泉水淙淙,好聽極了,&“茯苓姑娘,不如你現在就在我們二人之中選一個?&”
這極富磁的男子音,到了柳茯苓的耳朵里,便如同催命符。
他明明聲音溫和,眼眸溫和,都出一類似于趙云崇那般&“君子&”的氣息,可柳茯苓卻莫名想起了那日撞破趙云屹時,他那充滿了戾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