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自己吃下的那枚藥丸,柳茯苓不想到&…&…門口那香氣,是不是有問題?
幾人來到花園正中賞花小亭之中,這亭子建在小小的山坡上,一旁長著一株古樹,龐大的樹冠遮著,使得亭子里更顯涼。
太監上來倒酒,宮送來小碟的點心,正在此時,柳茯苓又聞到了淡淡的香氣,與門口的香味相似。
看了一眼趙云屹,見他面容平靜,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心不錯,可柳茯苓注意到他的眼眸,依舊是沉沉一片死水,他看著桌面上的糕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糕點怎麼了?
&“太子記起這糕點了?&”秦貴妃似乎是故意的,了一塊梅花糕,放在趙云屹面前的碟子上,笑道,&“這糕點是你以前最吃的,怎麼如今見了反而沒什麼反應,我讓小廚房特意做的,你嘗嘗。&”
趙云屹當即笑了,&“我早已不是孩子了。&”
秦貴妃當即笑意一凝。
&“不過這糕點味道確實不錯,茯苓,你嘗嘗。&”趙云屹話鋒一轉,便用手起那糕點,竟然便這樣順勢喂到了的邊。
&“&…&…&”柳茯苓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本不想吃這里的梅花糕,總覺得里頭有毒似的,便想要手接過他手中的糕點,可是趙云屹卻瞇了瞇眼睛,笑道,&“張。&”
柳茯苓阻止他的手指一僵,聽到他這帶著笑意的&“命令&”,哪里敢拒絕,只能乖乖的張咬了一口。
果然,齁甜。
柳茯苓被那齁甜干燥的梅花糕弄得干咳了幾聲,口中才潤了些,將那甜得膩死人的東西艱難咽了下去,眼淚都快出來了。
看了一眼桌上,空空,除了梅花糕以外,便什麼也沒有了。
居然沒有上茶?這些人是想齁死嗎?
咽下那一口,趙云屹便又要喂,趕搖頭,求助般的看著他,&“殿下&…&…&”
&“不必言謝。&”趙云屹帶著笑意,將剩下的梅花糕塞進了的里。
柳茯苓艱難地吃下剩下的梅花糕,甜得瞇起了眼睛&…&…這玩意兒,趙云屹小時候真的會喜歡吃?也不知是秦貴妃故意為難趙云屹,還是趙云屹口舌味蕾有問題。
趙云崇時時關注著柳茯苓,看到幾乎要噎著的模樣,立刻低聲吩咐旁的宮,&“快去給柳姑娘沏杯茶。&”
&“是。&”
柳茯苓聽到趙云崇的話,幾乎是眼含熱淚,激地看了他一眼。
二人四目相對,趙云崇只覺得心中一熱&…&…
秦貴妃看了一眼趙云崇那著了魔一般的眼神,指甲都要掐進里去,在林文進的面前,還相當自信,信誓旦旦這柳茯苓只是個人而已,可如今看到趙云崇這副模樣,幾乎要悔恨自己沒有找一點發現這樣危險的苗頭。
若是早知道有這樣一個姑娘,就不應讓趙云崇摻和到什麼萬壽節里去,惹得一腥。
趙云屹看似平靜,眾人模樣盡收眼底。
秦貴妃無奈,不過不管怎麼樣,今日既然邀了趙云屹,便要達自己的目的&…&…于是開口笑道,&“看到柳姑娘,本宮便想起那日的萬壽節盛宴,本宮倒是好奇,那個彈錯琴的倒霉家伙,現在也不知道去了何。&”
&“確實未聽說此事了。&”趙云崇也忽然想起來,&“四哥,父皇之前將此事給你理,這事后來有下文了嗎?&”
&“這事確實是我在理,只是我前些日子子不適,長時間未出門,子好了以后,便在忙茯苓進宮的事,一時耽誤了,還在讓人繼續查。&”趙云屹緩緩道,他一說起這種公事,似乎便子不適,臉當即有些不好看,像是虛弱了許多。
趙云屹在桌下點了點柳茯苓。
柳茯苓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道,&“殿下,您怎麼了?子不舒服嗎?&”
&“有點。&”趙云屹有些疲憊,擺手道,&“唉,不能提,提起這些煩心事,我便覺得渾無力。&”
&“&…&…&”柳茯苓頗為無語的看著他。
他也是真不管外頭怎麼談論他,這樣營造自己的形象,任誰都會說他是個草包。
他也不怕人言可畏,皇帝聽聞他這些軼事,直接把他太子位置送給他人。
&“那便不提了,是本宮不好,說這些做什麼&…&…&”秦貴妃見他臉極差,哪里還敢再問下去,立刻安道。
&“不過有一事,我還要像您請罪。&”趙云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緩緩道,&“東宮宮,您當初憐惜我,便給我派了幾個宮,如今有一事,我必須得跟您說一聲。&”
來了。
柳茯苓立刻做好了準備。
&“何,何事?&”秦貴妃勉力笑了笑,假裝不知道林琪兒昨晚被扔出去的事。
&“一個宮,姓林,應當是您當初給的,實在是辦事不力&…&…&”
趙云屹話音未落,只隨意低頭看了一眼渾微的柳茯苓,有些意外,&“你怎麼了?&”
&“都是我的錯。&”柳茯苓醞釀了許久,帶著些許的哭腔,淚眼朦朧抬起頭,&“殿下,是我不好,林琪兒也是好心,雖然手重了些,我也不該,我也不該當即便去找殿下訴苦&…&…如今釀大錯,已經為時已晚,我也不知那是娘娘您賜給殿下的宮人,只當是尋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