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簪子這麼丑,你留著也沒什麼用。&”趙云屹面無表的說,&“扔了,當了,你選。&”
這簪子丑?
柳茯苓幾乎愣住了。
這簪子作為首飾,確實是富貴了些,這個年紀戴著也并不一定合適,可是誰會拒絕這麼漂亮的繞花和這麼的貓眼碧玉呢?
即便是戴不了,只放在那兒看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
趙云屹居然覺得不好看?
&“我可以收好了,再也不拿出來。&”柳茯苓道,&“殿下,我也沒有其他簪子可以戴了。&”
青葉終于整完車隊,他們帶的人不多,可趙云屹備了一些品,再加上一些備用的干糧和水,車隊也有十二匹馬和三個車廂,看起來還是頗有些陣勢。
他跳上車,剛準備與趙云屹稟報啟程的事,卻冷不丁聽到趙云屹不滿的聲音。
&“為何不戴我給你準備的簪子。&”
&“殿下,我頭上這只簪子是您為我準備的。&”柳茯苓將那簪子從頭上摘了下來,放在他的眼前,&“您看這個好看嗎?&”
這是柳茯苓在那首飾盒中挑出最漂亮的一只了。
那簪子是金子鑄的,同樣的金簪,這卻得很,并不顯得很秀氣,上頭鑲了一朵金的蘭花,明明蘭花是輕盈秀麗的模樣,可那花兒卻看著笨重的很,掂量起來很沉,若是送去當鋪,倒是可以當不銀子,畢竟是真金白銀,越沉越好。
&“&…&…&”趙云屹難得的有些無言,半晌,他緩緩道,&“不錯,很是富貴。&”
&“確實是富貴,只是&…&…有些太富貴了。涇香閣的梳妝臺上還有其他的簪子,都是您給我準備的,有牡丹花、芍藥花、還有杜鵑&…&…&“柳茯苓跟他細細數來,那些簪子一都沒有戴過,因為只要戴上兩,便能化人間富貴花。
青葉聽得冷汗直冒,一聲也不敢吭。
他當時去買首飾,款式實在是太多,本無從下手。且首飾鋪子里鶯鶯燕燕太多,掌柜的便笑著問他,是不是為妻子買首飾。
青葉窘迫又無奈,又懶得與那掌柜細細解釋,最后一怒之下,告訴金鋪的掌柜,將最富貴最襯得起人份的那一套首飾包起來。
買回來以后他也沒有空去管這些閑事,只讓人將東西送去涇香閣的梳妝臺上擺放整齊,哪里有功夫去看那簪子的花問題。
柳茯苓剛剛去涇香閣,一打開梳妝臺,便差點被里頭的簪子閃瞎了眼睛,哪里敢戴如此張揚富貴的簪子,只今日出遠門,做做樣子挑了一只最&“樸素&”的戴著。
趙云屹皺眉看著手上的壯金簪,一時竟然沒有說話,柳茯苓見狀,見針的快速出手,將那跟碧玉金繞花簪子搶了回來,自己也趁機掙了趙云屹,回到了他的座位對面,將自己那金簪重新戴上,一臉平靜,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青葉聽到聲響,看了看天,時間已經不早,便開口稟報趙云屹。
半晌,趙云屹才懶懶的發出個鼻音,示意他可以出發。
青葉一腦門的冷汗&…&…太子殿下這是連搭理都不想搭理自己了。
馬蹄清脆,車滾滾,馬車行駛了一路,趙云屹都沒有再開口,柳茯苓看著窗外的風景,細細想著自己此舉,如今是寄人籬下,還挑剔那些金簪,是不是有些太矯了。
可是&…&…柳茯苓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些忍不了,若是不提起便罷了,今日提起簪子的事,便覺得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
一向都是最不挑首飾的那個,給個木枝也好,怎麼如今,找個首飾戴著便這麼難呢?
柳茯苓咽了口唾沫,覺到腦袋上那金簪的重量,沉甸甸的,扎扎實實,那確實是實打實的真金。
柳茯苓實在是有些哭無淚,把那朵金花兒掰下來行嗎?就不該那屜里的東西。
不久后,車子駛出城門口,剛到城郊,馬車便緩緩停了下來,柳茯苓好奇地掀開車簾,卻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本覺得太子這三輛馬車的車隊已是非常氣派,可放眼去,外頭整整十輛馬車的排場,實在是將柳茯苓震撼的徹底愣住。
馬車前,趕車的馬夫都有兩個,車子停在外頭,還能看到有小丫鬟里里外外的在忙碌,手中端著茶水瓜果之類的盤子,送到第二輛最豪華的馬車上。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當是劉俞山的馬車隊伍。
趙云屹車子抵達的同時,便迅速有人前去劉俞山的車子前稟報,不過一會兒,馬車上便沖下來一位裹著錦袍的壯漢,那壯漢快步跑來趙云屹的馬車前,腆著臉道,&“殿下,有失遠迎,您一路辛苦了。&”
&“劉大人辛苦,時候不早,出發吧。&”趙云屹似乎懶得與他多言,直接道。
&“殿下,不知柳姑娘在何?&”劉俞山卻不急著走,他轉而開口問他最關心的事。
柳茯苓眉頭一皺,想起之前趙云屹答應過他的那件事,臉不由得一變,看向趙云屹。
趙云屹卻是目平靜,緩緩道,&“正在孤的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