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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認為?&”趙云崇與對視,&“沒想到,柳姑娘心中有如此大局,令人刮目相看。&”
柳茯苓知道他是在客氣,淺淺一笑,回應道,&“七殿下過獎,我今日斗膽開口,也多虧了七殿下不與我計較許多。&”
趙云屹解決完這些事,一轉,便看到了眼前的場景&—&—柳茯苓微微仰著頭,與趙云崇說笑,趙云崇那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柳茯苓,眼眸里盛著的心猿意馬,已經可以綿延幾十公里。
趙云屹只覺得自己的眼睛瞬間刺疼起來,他上前幾步,緩緩道,&“茯苓。&“
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緒,可是他一開口,趙云崇便能覺到,趙云屹在跟自己宣布對于柳茯苓的占有權。
柳茯苓聽到這一聲,便朝著趙云崇福了福子,轉而立刻快步來到趙云屹邊,乖巧的站在他后,輕聲道,&“殿下。&”
開玩笑,這時候若是不給趙云屹的面子,那回頭便不可能有好果子吃。
趙云屹心的煩躁被這一聲的&“殿下&”平了大半,可只要趙云崇在這兒存在,他心中便不可能舒服。
&“七弟遠道而來,應當累了,不如先去歇息。&”趙云屹與趙云崇目對視,語氣頗為客氣。
&“四哥才辛苦,獨自在江南這麼久,父皇聽聞你墜落山崖生死未卜,這才命我來尋你下落,如今一看,四哥強健,倒是父皇與我,白擔心了一場。&”趙云崇的語氣更加客氣,可客氣的語句之中,卻暗藏著種種玄機。
柳茯苓覺得他似乎有些變了,若是之前的趙云崇,應該說話更直白些。
趙云屹似乎也發覺到他的不對勁之,眼皮抬了抬,懶洋洋道,&“也是九死一生,幸好有茯苓在,一路照拂,我也算是大難不死。&”
&“照拂&”四個字,被他著重說了出來,趙云崇聽了,果然臉有些不好看。
柳茯苓站在趙云屹邊,覺周圍的氣氛越來越詭異。
&“對了柳姑娘。&”趙云崇忽然將柳茯苓扯了進來,&“我送你的那簪子,怎麼沒帶,卻帶了這麼&…&…簡陋的發簪?&”
&“&…&…&”柳茯苓原本都快忘了那碧玉簪子,如今趙云崇提起,心中一咯噔,一是怕得罪了趙云崇,二則是怕自己回答不好這個問題,惹惱了趙云屹。
上次因為那簪子,趙云屹沒折騰。
&“七殿下那簪子太過貴重,如今東奔西跑的,就怕掉了,或是被人搶了。&”柳茯苓艱難解釋,這句是說給趙云崇聽的。
&“木簪雖然簡陋,可是輕便,日常戴著很方便舒適。&”這句是說給趙云屹聽的。
&“哦?是嗎?&”趙云崇看了一眼那明顯有些糙的木簪,別有深意的笑了笑。
趙云屹也幽幽的看了一眼,似乎在問,為什麼不說是我親手做的。
柳茯苓垂頭不語,假裝沒有看懂任何一個人的意思。
好晚了,實在是有些困,他們想杵在這兒,別拖著啊!
&“今日便到此吧。&”還是趙云屹率先開了口,&“七弟也累了,既然七弟是父皇派來助我,那你的兵馬,我便收下了,今夜在流民安排幾個施粥的,剩下的人去衙門職守,在分出一部分,跟我的人去山林里挖些東西。&”
&“挖什麼?&”趙云崇問。
&“尸首。&”趙云屹緩緩笑道,&“這兒的冤案錯案可不,挖出的尸首要一一核對份,給家人回去殮,我的人夜以繼日,忙了很久,已經沒這等力氣了,七弟,你來的正好。&”
趙云崇的臉更加難看起來。
安排好一切之后,趙云崇手下的人馬基本被遣散至各,且在各個并不能起到關鍵作用的位置上,做的基本上是些沒用的雜活。
趙云崇只留了兩個護衛在邊,幾乎是孑然一。
趙云屹原本想將他安排在醉香樓,卻被趙云崇拒絕了,理由是他不隨意外頭的人,然后話鋒一轉,&“四哥竟對醉香樓如此了解,那里頭的姑娘如何?&”
&“七弟若興趣,可以自己去試試。&”趙云屹并不接招,轉而開口道,&“我上次是與茯苓一同去的,茯苓,你覺得醉香樓的姑娘如何?&”
&“不錯的。&”柳茯苓認真回答道。
趙云崇臉一變,幾乎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看著趙云屹&…&…
四哥居然&…&…如此!茯苓這麼單純的姑娘,怎麼會被趙云屹這般對待,帶一個去醉香樓那種地方也便罷了,居然還有其他姑娘加,實在是&…&…
喪心病狂!
趙云崇便這樣跟著他們一同住進了許家,許靈珍提前聽人來通報了此事,立刻讓人臨時準備房間。
許家夠大,臨時收拾個房間不難,只是應對趙云崇的態度,讓許靈珍十分苦惱。
早就聽聞趙云屹與趙云崇不對付,如今二人一道出現,一個也得罪不起,對二人的態度便要控制在一個微妙的點上,保持平衡。
許靈珍想了許多一直想得頭疼,可是當趙云崇出現之后,便發現,自己本就不用擔心這麼多。
因為不管是趙云崇還是趙云屹,心思顯然都在柳茯苓的上,特別是趙云崇,每次看向柳茯苓的時候,那雙眼眸便溫地幾乎能出水來,許靈珍看得都有些吃不消,更別提一旁冷著一張臉的趙云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