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西打著電話，在床上哈哈大笑。
只顧著腦補男朋友是什麼仙姿，忘了他拐進酒吧街是約舒霖喊出來的。
拍完最后兩場戲，約西眼睛哭得有點腫，卸了妝眼皮都是紅的，看時間差不多了給趙牧貞打電話。
電話剛嘟一聲。
約西煩躁地點了掛斷。
首先不了解況，其次現在已經帶著氣，連約舒霖是油煎還是紅燒都已經想好了。
最后，隔著電話緒很容易不控，反正今天也要回去，有事不如當面說。
手機剛暗下去，微信來了新消息。
趙牧貞：[怎麼了？]
反應真快，約西手扶著眉心，沒忍住嘆氣。
約西：[我晚上回北熙。]
趙牧貞：[幾點？我去機場接你。]
本來想忍著當面說，但一聊起來，莫名有一急切讓約西按耐不住，手指好幾次在二十六鍵上，旁邊的小谷瞥一眼，估計都要懷疑手指癲癇。
約西說不用他來接，說完又忍不住旁敲側擊：[你最近有沒有什麼大額款項支出？]
趙牧貞：[換了新電腦。]
約西：[溫馨提示：不要跟朋友撒謊，撒謊的男人沒老婆。]
那頭沒有秒回，約西察秋毫，暗暗篤定這就是心虛的表現！
趙牧貞：[你知道了？]
約西：[你覺得你能瞞住誰！]
趙牧貞：[卜心慈告訴你的嗎？]
趙牧貞：[不是說要驚喜，讓我也不要跟你說，怎麼又跟你說了？]
屏幕上的字，約西都認得，湊在一起，約西讀不明白。
約西：[你在說什麼？]
趙牧貞：[不是在說包嗎？]
約西打字簡潔飛速：[什麼包？]
趙牧貞發了條語音過來解釋：[你閨說要養給你買包的習慣，培養買包的審，上個禮拜帶著我和彭維州去給你買了個包，說你會喜歡，就放在你家里，等你回去給你一個驚喜。]
延的場景是在趙牧貞刷完卡后，卜心慈故意酸溜溜地大發慨，說別人家的男朋友真好。
于是，彭維州也帥氣掏卡，說你男朋友也不會讓你輸。
卜心慈大笑：&“人家用的是十幾年讀書的獎學金，你呢，求爺爺拜坑來的歲錢哈哈哈哈哈。&”
提前知道驚喜的約西此刻心復雜，不是真賣腎去了吧？不僅借約舒霖錢，還給買包？
約西：[能問你個問題嗎？]
趙牧貞：[你問。]
約西：[你讀書十幾年，各種獎金還有你之前賣掉的筆記什麼的大概有多錢？]
趙牧貞：[大概三十萬。]
約西：[行。]
字面無比平靜，一火蹭一下已經沖到腦頂，約西算明白了那些老頭老太攢了一輩子積蓄被騙得干干凈凈是什麼心了。
從列表里翻出約舒霖，約西千刀萬剮地敲字：
[你看你想死在哪兒，挑一家你最喜歡的店，帶包廂，隔音好，我今晚6點到北熙，送你上路。]
人在裝飾城，約舒霖看到消息正跟朋友商量炸店用什麼燈，導購員舌燦蓮花推薦最貴的一款。
約舒霖后背猛然竄上寒氣，再給約西打電話、發消息，約西都不回了。
從圖書館出來，薄春微帶暖意，趙牧貞眉頭輕蹙，手里抱著兩本書，在臺階前停了腳步。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剛剛跟約西聊天，太平靜了。
雖然一個提前告知的小驚喜也不值得興得手舞足蹈，但約西在里一直都是很喜歡反饋正面緒的人。
哪怕是他煮泡面，都會夸很好吃，很喜歡。
趙牧貞拿出手機，準備再研究一下聊天記錄。
有生拍了拍他胳膊，他手指松松掌著手機，側目去看，對方一臉害張地問：&“能，能加個微信嗎？&”
趙牧貞回：&“有朋友了，不太方便。&”
他往樓梯下走，聽到被拒絕的孩子走回室友邊垂頭喪氣說報不對：&“誰說他沒有朋友的啊？他剛剛說有！&”
趙牧貞反應迅速，立馬提醒了一下自己，他以后不能這樣說，不然別人會好奇他朋友是誰，搞不好會有深和跟蹤這類事。
這樣對約西不好。
聊天記錄他重看了一遍，對于約西忽然問他獎學金的事，他覺得有點奇怪，但沒想通。
很快約舒霖的電話打進來。
&“貞貞，你晚上有空嗎，西西回來了，你陪我一起去吃飯&…&…&”
趙牧貞站在底下，聽著約舒霖說話，生生聽出了愁云慘淡萬里凝的覺，他心里也淤著氣。
恨鐵不鋼的那種氣。
&“不是讓你不要跟西西說嗎？&”
約舒霖可憐道：&“我怕有天瞞不住，我妹知道了會打我，那我就想，我又不是不還，我態度好點還不行嗎，我寫個欠條，讓西西知道我的誠意，我一定還的！&”
趙牧貞：&“現在知道你的誠意了，怎麼說的？&”
約舒霖：&“說要送我上路&…&…&”
趙牧貞微仰頭，深吸一口氣。
&“你總是被你妹打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趙牧貞心想，如果合適，他也想打約舒霖一頓。
&“我那天跟你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
&“我算是白借錢給你了。&”
約舒霖忙說：&“貞貞，別呀，你今天晚上一定要來，貞貞，我不能沒有你。&”
趙牧貞煩道：&“別了！都好多天拍早戲沒休息好了，現在一回來，覺都不補要打你，可想而知已經生氣了！我晚上會去，你把你朋友也帶著，你不要說話，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