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你都不生氣了,等這些麻煩事都告一段落&…&…&”我再次向他提出,&“我們就親好不好?反正我們早晚要親的,我也想拖家帶口闖江湖,那樣我就不再是孤家寡人了。我想旁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夫君。&”
我的話那麼深又熱烈,我以為緒和氣氛推至此,不論怎麼著他也該答應我。
可是我沒想到,在這一刻,我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忍的意。爾后他目微,竟然轉移重點:&“真到那時候,我們兩個仇家豈不是要更多了,黑白兩道都想找我們復仇。&”
就這?
我這可是掏心掏肺地表白!
不對,這是掏心掏肺地求婚誒!
他不僅不正面回答我,還在說些有的沒的。
我不明白。
明明他也喜歡我,為何又要如此忍克制。
他在怕什麼?
我胡思想著,一陣失神,沒有接他的話。
我不信那麼在乎我的他會看不懂我此刻的失落。可他什麼也沒有解釋,而是突然地抱住我,臉埋在我肩窩,久久未再言語。
&…&…
夜上枝頭。
意無憂打回了獵,蝴蝶仙還摘了不果子。我們起了火堆烤了吃,喝著栗子買來的酒,這頓晚飯倒也盛。
當然了,我是沒喝,只能聞一聞,還不能聞多了,沈墮不讓,他怕我再像上次那樣醉倒,在外頭不好照顧我。
酒飽飯足,我們這麼多人宿街頭也不是個事,何況旁邊就是村子,還不如去借宿一晚,反正沈墮上帶了那麼多錢,找個住應該不難。
我之前在他上過,半天也沒到他把錢藏哪兒了。
真是的,帶了那麼多錢,還隨便往外扔,連栗子都有金子,怎麼不扔給我幾塊呢!
他只笑著看我,滿臉都是挑釁,讓我盡管,到了就給我。
我們一起借住在村東頭一戶人家,家里只有兩個老人,都很和藹。他們的兒子兒媳半月前出遠門去了,正好有空屋。三個子一間房,栗子和意無憂睡另一間,至于沈墮麼,他說他要睡樹上,安全。
趕路一天也夠累的,簡單洗漱完,沒一會兒虞姑娘和蝴蝶仙就都睡著了。這倆人醒著的時候不對付,說兩句就拌,睡著的時候卻你挽著我,我挽著你,一塊兒,跟雙胞胎似的。
我沒什麼睡意,在屋里坐了一會兒嫌無聊,干脆披上服走出房間,來到院子里。
這院子連圍墻都沒有,院中又或者說院外有一棵茂盛的大樹,又高又壯實,我之前在河邊的時候就看到過它,獨立人間,像一把大傘。樹葉隨風招搖,如海浪搖晃,又如云火翻騰,極為壯觀。
樹下有一張竹制的簡易小床,上面還有個竹編的枕頭。床邊長著驅蚊的草,等夏天來了,睡這里風涼又愜意,主人還真是會。
可惜現在三月天,夜里還是冷的,我了裳,在竹床邊坐下。
&“吧嗒&”
&“滴溜溜&”
天上滾了一顆栗子掉在我邊。
我拿起栗子一抬頭,樹上躺著的果然是沈墮。
我小聲他:&“你不是沒武功麼,還整天上樹,也不怕讓人看見。&”
他單手枕著腦袋,仰躺在壯的樹枝上,頭也不回地指了指樹旁邊的梯子。
合著是爬上去的?
想想沈墮爬梯子的樣子怎麼覺那麼好玩呢。
我笑了笑,裹了裳,就這麼在竹床上也躺下了。仰面朝天,沈墮在我右手邊再遠一點點的地方。其實本倒不太遠,但他在樹上,一上一下,那不就遠了麼。
春風吹月夜濃稠。
我時而看他,時而過茂的樹葉看天。盡管除了月之外一片漆黑,但仍讓我到一優雅而濃郁的浪漫。
村子總是比較早歇息的,此刻除了院里一盞高高的照明的燈,其他屋子早都黑了,整個村子也沒幾亮,靜悄悄,只剩細細風聲。
我用傳音問沈墮:&“明天到了惠寧城,我們就要分開嗎?&”
&“惠寧王的人一定在城門口等著了,到時候我跟虞姑娘去王府,你們先別面,會有人來接你,我已經安排妥當。至于你的出現,我會找理由應付過去。&”
&“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潛進去?憑我的輕功,一般人本發現不了我的。&”
&“不行,&”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你乖乖在外面等我就好,不要讓我分心。三天之后酉時,我會帶著漢清去找你。&”
&“三天&…&…&”
這麼久。
以前六年不覺得久,現在三天卻覺得無比漫長。
他安我:&“時間一到,我一定會去找你的,決不食言。&”
&“好吧。你可一定要完好地出來,別到時候缺胳膊的,我再認不出你。&”我不愿地答應。
他笑了笑:&“怎麼會呢。我若是缺胳膊,整個惠寧王府,乃至整個惠寧城,都會給我陪葬。&”
笑著說這麼可怕的話,真不愧是變態。
&“呸呸呸!不準說,誰稀罕他們陪葬。&”我嘟囔著,翻了個,這個角度更方便看他了,但還是看不清,&“沈墮,等你把漢清救出來,我們一起回都城好不好。&”
他腦袋了一下,好像正在側耳傾聽一般:&“你要帶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