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這輩分變得是不是太快了點。
沈墮無奈至極:&“娘,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無論如何荊禾也不會去幫你捉我爹的。你跟什麼相稱都不好使。&”
我抱歉地笑了笑:&“前輩,您實在高看我。您那麼厲害都捉不到的人,就別讓我班門弄斧了。&”
羌蘺計劃不通,當場又變了臉,朝著沈墮嚷嚷:&“起開!看見你就想起那狗賊,起什麼破名字,眼煩。&”
沈墮乖乖往旁邊閃開兩步。
羌蘺再次與我面對面,兇著臉說:&“要不這樣,你給我二十兩銀子,我告訴他真名什麼。&”
&“&…&…&”
我到底為什麼非要跟產生金錢易不可。
不是給我錢,就是問我要錢,我們倆不能簡單純粹地通一下麼。
沈墮嘆氣,那眼神就像在說:你看吧,我就說讓逮住沒好事。
&…&…
作為天下第一魔頭,羌蘺讓人害怕之不僅是變態的武功,還有變態的格。簡直就是變態的祖宗!
我總算是知道沈墮隨誰了。
行事作風奇葩,說話也常常語出驚人,讓人驚覺怪異的同時,又后怕羌蘺真的敢付出行。
我們三人一道去了一家茶館,據羌蘺本人的說法,這是們谷在都城的分部。
我問,們那谷什麼。
說沒取名字,隨我怎麼。
沈墮則說:&“什麼谷,就一山。&”
然后收獲羌蘺毫不猶豫的反手一掌,直接讓他吐了一地。
我隨他們走進茶館后院,看著周圍這平平無奇的小平房,還有那慘淡經營的生意,覺得的山谷如果真是個山,應該也不是很奇怪。
院子里都是泥土地,有一棵高高的桂花樹,樹下一張木頭椅子。魔頭往那一坐,腳踩在椅子上,流氓架勢跟沈墮如出一轍。把大刀往旁邊桌上重重一放:&“我可是為了劫獄才來的,來一趟不容易,什麼也沒撈著怎麼行呢。要不你出十萬兩黃金,老娘保你一次。&”
沈墮聽了不瞪眼:&“十萬兩黃金?上次你才要三萬兩白銀的,漲價太快了吧。&”
&“上次那都什麼時候了,上次你還沒長齊呢,價什麼的都在變化的,你也要與時俱進,不斷提高自己的眼界和認知懂不懂啊?&”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說的好有道理。
沈墮見我瞎點頭,拉著我往旁邊走,背過去小聲商量:&“要十萬兩黃金,獅子大開口,擺明了宰人。要不我們還是自保吧。&”
我問:&“怎麼自保?&”
&“直接走人,先離開都城,一路往南,回狐月山帶點盤纏,不行就出國。&”
&“?&”我都讓他說懵了,&“那如果讓你娘保我們,會怎麼做?&”
&“&…&…&”沈墮悄悄往回看了一眼,&“跟我們不一樣,手里有宣明開國皇帝賜的天焰刀。傳說□□便是用那刀征戰四方,創立宣明。見此刀如見□□,無人敢不從。&”
&“天焰刀!&”我驚到捂。那可是上古寶刀,又是□□用過的武,不僅可以劈山斷水,還可以斬殺世上任何背信棄義之人。總之只要把刀亮出來,就算是太子來了,也得先行一個大禮再說。
我沉思片刻:&“這樣吧,你自己跑吧,如果迫不得已出國,一定好好保重!我現在要去找我姐妹了。&”
&“?&”
&“怎麼樣啊!&”羌蘺高聲問道,&“想好了嗎?十萬兩黃金喲,半兩都不講價。&”
沈墮與我轉過來,卻在背后死死地拽著我的帶,怕我倒戈:&“要錢沒有那麼多,提點別的要求吧。&”
&“別的?嗯,就讓江姑娘跟我回谷好了。&”
&“好啊!&…&…&”我剛答應完沈墮就狠狠拽了一下我的帶,勒得我悶哼了一聲。
羌蘺奇怪:&“怎麼了?&”
我手在腹部,手指用力扣住帶,妄圖拯救自己被勒的肚子,臉上維持著一個尷尬而不過分僵的笑:&“沒,沒什麼。&”
沈墮說:&“娘,我知道你做人的一大好就是為難別人,但我絕不會讓你帶走荊禾。&”
我一手指勒不過他整只手,說要走不過開玩笑,眼下關頭當然得配合他:&“前輩,我留在沈墮邊好的&…&…&”
&“等一下!&”羌蘺突然嚴肅,抬手打斷了我們的話,站起來,走到我跟前,&“你肚子怎麼了?&”
剛才一起來沈墮就火速松手了。
我了自己飽委屈的肚子,差點被帶給勒兩截:&“沒什麼,肚子也好的&…&…&”
羌蘺失神地搖了搖頭,顯然是不信。一把拉住我的手,又用另一只手來試我的肚子,表很是沉重:&“我懂,是不是他?是不是因為他?&”
他?
我看了旁邊沈墮一眼,點頭告狀:&“嗯!&”
羌蘺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來:&“天下的狗男人果然都一樣。&”
我沒懂。難道沈墮的爹也曾如此勒過的帶?
沈墮問道:&“娘,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閉!&”羌蘺猛一睜開眼睛就呵斥他,&“我誤會?若你不做,我怎會誤會!&”說完又看我,&“荊禾,沒事,別怕,娘都懂,不用怕他。&”
&“前輩,我&…&…&”
&“來,我們去屋里聊。&”
羌蘺不容我拒絕地拉著我進了屋,把沈墮一個人丟在外頭。進屋時還不忘回頭怒吼:&“把刀給老娘送進來!&”
沈墮不愿地答了一聲:&“哦。&”
&…&…
我江荊禾活了十八年,以前從來沒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我有了婆婆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