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荊禾。&”

&“&…&…又怎麼了。&”

&“我覺得你應該是沒有傷的。&”

這不廢話麼,誰會讓瓦片硌一下就傷的。

&“沒有就算了。&”我回他。

&“不行,萬一明天有淤青呢?這樣吧,防患于未然,我先給你敷些藥膏。&”

瘋了!

我眼睛也顧不得捂住了,臂彎還掛著擾人的裳,用拳頭捶了他一下:&“別鬧了,夠了吧&…&…&”

可他不依不饒,還在我耳邊威脅:&“相公就放過你。&”

我覺得心里很難過,面對他的要求還有些的為難,總之我哼哼唧唧兩聲,各種不樂意:&“我不要!&”

我們本就是對坐,他輕輕松松就能把我抱起來,任我癱坐在懷中,頗為好脾氣地哄著我說:&“嘛,一聲就放過你了。好不好。嗯?你也得讓我吃點甜頭不是。&”

我雙手抵著他,被他好聽的聲音哄騙著上了當,猶豫著開口:&“相、相公&…&…&”

終于喊出他心心念念的稱呼,我如釋重負。

以為他總算能安分滿足了,卻沒想到我低估了他的貪婪,更高看了他的自控能力。

他聽完本就沒有如約放開我,而是摟得更,好像原本忽明忽暗的火星一下被轟了火焰,讓他更為癡狂。他就像個瘋子一樣不顧一切地親吻我,手按在我腰上。而我胳膊行不便,抬不起來,也沒法為自己抓住依靠。

我猶如失去平衡的風箏,承著他的親吻,隨時都有可能會摔著。

我有點害怕,怕自己暈得轉向。

又有點沉醉,醉在這種似夢非夢的歡丨愉之中。

我佩戴的天焰刀早就不知道被他給解下來放到了哪兒去,連長命短刀也已經不見了,心里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還心。而迷蒙中,我好像也到了上次他藏在上的那件兵,想著,不如我也幫他解下來吧,兵確實怪沉的。

可是當我到刀柄時&—&—我覺得應該是刀吧,也有可能是匕首,總之我分明聽他不悅地悶哼一聲,那差點要把我呼吸都掠奪干凈的吻也猛地停住了。

他愣愣地:&“娘子,沒想到你比我還心急。&”

&“心,心什麼?&…&…&”我早就思考得不順暢了,沒聽出他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心虛。

他察覺到我想逃跑的念頭,一把按住我的手,語氣有點兇:&“別!&”

&“你&…&…我&…&…&”我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我真的不知道了,傻傻地問他,&“你想干什麼?說好會放過我的。&”

&“嗯。我不干什麼。&”他這麼說著,并沒打算放開我。

但他也君子的,抓著我的手按住,時不時地挲一下,沒占其他什麼便宜。

我無力地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時重時促的呼吸,只覺得自己萬分迷茫。覺得好像要隨他一道踏那瘋魔的邊緣了,又不懂究竟為何會這樣。

&…&…

后來,夜更加寂靜沉悶。

我側躺在榻上,已經快睡著了。

他用手帕溫地給我手,問我說:&“荊禾,知道走火魔的覺嗎?&”

我不知道。

我又不像他練過什麼純靈決,他當年那是真的險些走火魔。

所以我搖了搖頭。

他說:&“我也不知道,你曾救過我,讓我免于那致命的苦。但我認為,走火魔的覺,或許就與我們方才那樣差不多吧。&”

作者有話說:

本章標題走火

不是那個走火

而是那個走火

到底是哪個走火和哪個

反正就是走火

一個差點走火

一個差點

◉ 46、46,瘋魔過后

我有些不解, 在半夢半醒中問他:&“走火魔不該是很痛苦的嗎?&”

&“是啊。所以得等我何時把你這朵小荷花采了,才能不痛苦了。&”

我早已沒多余的力氣臉紅,回手來:&“你剛才明明就很&…&…很的,好不好。&”

把手藏在袖子里, 恍惚中還能覺到剛才那奇怪的&…&…

尤其是最后, 就像有一把灼熱的火花迸裂在我手心, 燙得我心慌意

他低聲笑了笑,笑里分明有著得逞過后的不懷好意。不同于我的頭腦昏沉,他甚至已經換下了臟裳,上攜著淡淡的皂角的清香。湊過來, 在我后側躺著抱住我:&“荊禾俠不愧是熱心腸,樂善好施, 憑一己之力幫我解決之苦,此恩我當銘記于心, 永生難忘。&”

我聽他胡說就來氣, 直接用胳膊肘發了力去懟他, 結果被他更加抱在懷。

&“怎麼,剛才不說沒力氣了嗎, 現在又有了?要不我們再探討一番兵制造之心得?刀槍劍,叉耙鞭锏,我都略有研究。&”

&“不要, 你自己研究去吧。&”我悶悶地拒絕, 把臉埋在枕頭里不想面對他。

&“我自己研究&…&…怕是沒有一起研究來得快樂。&”

&“聽不見聽不見,我睡了!&”我直接逃避地閉上眼睛, 不再搭理他。

他笑得都要發抖了, 抱著我直蹭:&“娘子怎會如此可。&”

我才不可!我要瘋了!

我那耳朵怕不是早就紅得要滴下來了。

我怎會知道此兵非彼兵呢?

方才隔著厚厚的布, 我以為是刀劍袋。他蠻不要臉地邀請我那刀柄花紋, 說是能工巧匠所鑄,技藝鬼斧神工,說我這輩子絕對沒過這麼好的兵,比那長命的刀還修長,比那天焰的質地還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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