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
冷靜下來只想給他迎面來一掌。
&“娘子,&”他在我后不停地蹭我的頭發,&“你別再害了,臉蛋這麼燙,腦袋再燒傻了怎麼辦。&”
&“&…&…滾。&”
他非要把我手從袖子里拿出來,跟我十指相扣:&“你這個人好兇哦,剛剛說我漂亮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我!
我何時說他漂亮。
是他追問我那刀柄好不好看,我若不回答他就一直問,實在沒辦法,我才順著他&“嗯&”了一聲。
我本什麼都沒看到。
算了。
我死死地閉著眼睛,我已經睡了&…&…不要讓我再跟這個狗男人流任何東西了,否則我真的有可能會燒傻。
安靜了一會兒。
他輕聲問道:&“真睡著了?&”
然后又用更輕的氣音:&“不會在裝睡吧?&”
&“&…&…&”
他親了親我的發,然后拿過準備在一旁的薄被,蓋在我上。
最后說:&“娘子,記得夢到我。&”
我在心里回他&—&—
夢到你就打死你。
&…&…
次日天明。
我是被熱醒的。
四月的都城真沒那麼熱,何況是大清早。
我熱得難,從夢中睜開眼睛,看到上掛著個大暖爐,把我從頭到腳都捂得暖烘烘。
我試探著推他一下,他睡得沉,沒醒呢。
我拿開他橫在我前的胳膊,他了,自己又放了上來,還準地放在了最和的位置。
行。
做夢都不忘了占我便宜。
氣沉丹田,深吸一口氣,我正使出一招劈山掌,他卻已經提前到了應,睜眼的瞬間抬手,正好擋住我的襲擊。
我抬眼瞪他,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冷意散去,隨之而來的是悉的溫。
他用大手抱住我的手,以破剛,聲音低啞地問道:&“一早就不安分,這是鬧什麼脾氣?&”
&“你熱醒我了,討厭。&”
他笑得溫和,許是因為剛睡醒,還有點遲鈍的傻氣:&“還不是你昨夜總踢被子,我怕你冷。&”
胡說!我長這麼大從來不踢被子。
&“走開,我要起床了。&”
他翻平躺:&“來吧,從我上踏過去。&”
&“&…&…有病。&”
我嫌棄地看著他,然后越過他下床的時候給了他一腳。
這屋里大的構造和東西放置習慣跟連星閣的無名樓差不多,我去洗漱完回來,看著自己上松松垮垮皺皺的裳,腦子里回放的都是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
我算是終于明白了,即便我的變態能力過他,他也還是本著占便宜的心理,永遠不虧。而他的害和不好意思,只會存在極短的一瞬間,然后快速沉迷于七八糟的丨中,忘記臉為何。
再按照以前那樣隨意,肯定是拿不住他的,繼續如此下去,等以后真親了,我只會更沒有地位。
我必須得盡快找出一種新的,且能狠狠制他的方法。比方說武力!或者,要不我把他毒啞算了。
這麼想著,我目不善地盯著他的作,企圖尋找點其他有用的破綻。但可能是我的眼神太過直白,泄了心思,讓他很快就有所應,竟然轉過臉來看我。
&“你盯著我想做什麼?&”
&“沒什麼。發呆,不準嗎?&”
&“準,怎會不準。我只是擔心你再這麼盯著我,晚上做夢又會夢到我,一直我名字,我會睡不好覺。&”
&“&…&…誰晚上你名字了!&”
&“嗯?不是你嗎?我明明聽到有人一直嘟囔說自己不舒服,讓我抱抱。&”
我扭頭不認:&“才沒有呢,你認錯人了!&”
&“哦,那好吧。今晚若再讓我抱著睡,我就直接給兩掌,讓清醒清醒。&”
&“你!&”我一口氣沒上來,真想馬上揍他一頓,順手去刀,才想起來武都不在邊,猛一拍桌子,高聲質問他,&“我刀呢!你把刀藏哪兒去了?&”
&“刀?&”他故意重復這個字,教我一陣臉紅。
我著急解釋:&“我說的是天焰和長命!&”
他用無辜臉來掩飾笑意:&“我也沒說別的呀。&”然后扭頭去找刀。
真要命。
我覺得自己又被他多拿了三分。
反制計劃實在刻不容緩了,我必須得馬上找回我的地位和面子,不然總是被他戲弄,不是要氣死就是要死。
等沒多久,他把長命和天焰都送了過來,擺在我面前桌上:&“你的寶貝刀。&”
原諒沒見識的我吧&…&…現在我只要聽見這個字就覺得有歧義,總覺得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忍住,不想搭理他。
我把長命先拿來戴好,然后看著天焰這把沉重的大刀,有點無所適從。現在想想,那羌蘺前輩未免有點太沖了,來一趟竟然就是為了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我麼?
會不會太過草率?
不過想到說十個月后讓我還給一個孩子&…&…
我又看了沈墮一眼。
沈墮問我:&“為何看我,喜歡我嗎?&”
&“&…&…&”
冷靜,江荊禾。
一定要冷靜。
&“為何不說話,天化日,莫非你在想什麼奇怪齷齪的事?&”
&“&…&…&”
我直接抓起天焰刀,皮笑不笑:&“大長老,今天是本姑娘做反派的第一天,不如我們出去打一架吧,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沈墮單手托腮,另一只手過來我的手,戲附:&“第一天當反派就敢挑戰本座,野心還真是不小。難道是想把我的名號踩在腳下利用嗎?你不會出去到說我是你的手下敗將吧?那你功名就之后會回來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