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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趕坐過去:&“挪羅國?他們之前的確有人在狐月山附近徘徊,還想給百姓下毒呢!這事恐怕還跟惠寧王有關。&”
羌蘺喝著茶看了我一眼:&“哦。&”
神羽干脆直接就沒反應。
我愣在那,突然想起來,他們倆是完完全全的江湖人士,對這些東西本不好奇,也不在意,更不想關注。什麼下毒,什麼細,就算況屬實,也自有朝廷去管,用不著他們心。
此前沈墮之所以會摻和,完全是為了我罷了。
我識趣地沒再提起這件事。三人圍坐一桌,簡單吃了頓晚飯。吃完后,羌蘺和神羽便又出去打架了,好像他們倆只有打架的時候才能最盡心自在。
留我坐在空空的無名樓,無聊到唉聲嘆氣。
天已黑,羌蘺臨走前把無名樓的門窗全都關了,等會沈墮就算回來了也進不來,但凡一下都會被羌蘺察覺。
連著兩個晚上見不到他,還真是想他的,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找我。
我實在無所事事,起去竹榻上倚著,借著燭火看話本打發時間。以前我經常跟栗子一起看話本,邊吃著瓜子點心,再時不時地聊兩句,轉眼便能打發半天的時間,可解悶了。
哪像現在,就我自己一個人。
唉。
人一無聊起來,果然容易胡思想。
&“砰砰砰&”
我一愣,扭頭看向旁邊的窗戶,外頭有個人影。我試探著問:&“沈墮?&”
他說:&“開門。&”
&“這是窗。&”
&“&…&…那就開窗。&”
我正想出手,擎在半空中又猶豫:&“可是,若我了這窗戶,羌蘺前輩會知道的。&”
&“知道是你的,不會把你怎麼樣。&”
&“&…&…不要,萬一討厭我呢。&”
&“這世上沒有幾個不討厭的人,不差你一個。&”
&“那不行。今天早上還教我怎麼用天焰刀,走之前還我乖兒呢!&”
&“就因為幾句甜言語,你就甘愿讓我每天晚上在外面宿街頭?昨天晚上外面那麼冷,我可是被罰跪了整整一夜!&”
這這這&…&…
他今早確實跟我說疼,讓我給他了好久呢。
我總是容易心,聽他這麼說又猶豫了起來。手指慢慢向前,眼看著就要到窗框,我又猛地收了回來:&“不行不行,還是不行。要開你自己開吧,我不攔著。&”
&“那算了。&”他賭氣地說完,半天也沒有靜。
我敲敲窗戶,看他影子還是在的:&“喂!沈墮!你人呢?&”
&“已經凍死了,別管我。&”
行。
哼!
我翻繼續倚在榻上,又拿起了話本。
燭火又暗又晃,我頻頻走神,胡翻了幾頁就開始困了,一閉眼,滿腦子都是會跳舞的字,還有那個傲的人。能擾我心思的他就在外面,我哪能看得進去什麼話本呢。
就在我迷迷糊糊差點墜夢鄉之際,沈墮突然冒出一句:&“不哄我是吧?我明白了,我這就走。&”
啊?
我從困意中驚醒,著窗臺坐起來:&“你去哪兒啊?我剛才睡著了。&”
他沒回話。
我了眼睛,邊打哈欠邊覷著眼睛看,外頭他的人影還在。
死傲,又來了。
我困得四肢失去力氣,塌塌地趴在窗臺上:&“我剛才真的快睡著了,不是故意氣你。喂,沈墮!人呢!&”
&“&…&…真的?&”
&“真的!我都困死了,還強撐著跟你聊天,騙你干嘛。&”
他的態度瞬間了下來,委屈得很:&“你不騙我,你也不想我,也不心疼我。&”
&“我想你啊,我最心疼你了。你剛才去找閣主做什麼了,這麼久才回來,吃飯了嗎?&”
&“在閣主那里吃了一點點,想你想到吃不下。&”
&“來,&”我笑他,笑著笑著又有點難過,&“你不會真的再也進不來了吧,有沒有什麼不惹羌蘺前輩生氣,還能讓你進來的辦法?&”
&“其實我進不進去無所謂,這并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得見面!不如這樣,你出來,我帶你跑!&”
&“跑?&…&…說的簡單,我自認為輕功算是不錯的,可是羌蘺前輩的速度,簡直就跟閃電一樣,我怕是一口氣兒沒勻乎就能追上我了。&”
&“沒關系的,我們連夜出發,我們去芳鹿山吧!我們去那里親,怎麼安排都聽你的,你先出來,好不好?&”
好什麼呀,說白了還是想讓我開窗。我才不呢。
&“芳鹿山好遠,而且你不是說那里整天在下雨嗎,我不喜歡下雨&…&…&”我越說越沒有神,半闔著眼睛,就快睡過去了。
&“那我們就北上,往西走也行。&”
&“還是算了吧&…我好困啊沈墮&…&…我要睡&…&…著&…&…了。&”
&“荊禾!荊禾?你先別睡!實在不行往南,出海!出海也行!&”沈墮&“砰砰砰&”地敲窗,又不敢弄太大的靜。
我被他吵得又睜開眼,煩躁地撓了撓頭發。他也真是的,出海都敢想,卻不敢進來?非讓我開窗,難不有什麼謀。
他這人就跟老狐貍似的,心眼多得很。
我從榻上下去,了個懶腰,故意跟他說:&“沈墮,今天你不在的時候,有個上山來的小公子送給我一個荷包,特別好看,說是可以安神呢,我聞著是香的。我要把它系在床頭,讓它陪著我。我去睡啦!&”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墮在窗邊愣住,回過神來不停地拍打窗戶:&“荊禾!你別走!荊禾!你說的是哪個小公子?什麼?是山下的人嗎?長什麼樣?會武功嗎?荊禾!他送的荷包可能有毒,你快把它丟了!荊禾!荊禾你把荷包拿來讓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