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歸結底,能存下一靈力保命,也都是因為燕莫逢。
調整著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不用怕,穩住,我能贏。
閉上眼睛,嘗試進空冥狀態,一陣像是水一樣的流過后,噗&—&—進到了自己的識海空間里。
還是悉的沙發臺小客廳,窗外白云朵朵,放在洗機夾子上的綠蘿探出長長的葉子。
【燕莫逢?】
【喂?你還在嘛?】
遠在千里之外,九霄之上的男人神微,他到自己留在殷靈識海中的一意識聽到了召喚,目微闔,一心二用。
【嗯?】
聲音不知從何而來,殷靈茫然地看了看空的客廳,【你在哪呢?】
【葉子上。】
啥?葉子?椰子?
殷靈看向鞋架上的那雙灰椰子。
燕莫逢:【......?】
【這里。】
嗯?
殷靈上下左右環視,最終鎖定在了臺綠蘿葉子上的一只......小瓢蟲。
小瓢蟲轉了個頭,后背油锃亮七個點,【怎麼了?】
喲呵,你還會七十二變呢。
殷靈跳啊跳,站在花盆邊緣跟葉子上的小瓢蟲視線平行,扔下一個炸彈:【啊啊啊我是來跟你道別的,那個丹教主提前回來了!我現在正捆了個粽子要被送到他哪里去了,不過我手上有一道傳送,符馬上就能啟,我來跟你說一聲!我走了后你就不用過來了,那個......剩下的傭金,以后有機會我給你補上,你可以去接別的單了哈!】
一瞬間,小瓢蟲兇惡地昂起兩邊翅膀,千里之外的云層上,男人眉心驟凜,速度陡然再增三分。
【傳送到何?】
【我不知道,我的神識還不能夠覆蓋至千里,所以到時會傳送到何全看運氣了。】
殷靈自覺已經告知完對方可以安心跑路了,這就要退出去撕開符篆,突然被瓢蟲攔住。
【不可。】
【啊?】
【你修為不夠,強行傳送只會自損魂魄,不想變傻子就別現在用那張符。】
【......】
學霸不愧是學霸,一針見。
【可是我!】殷靈話沒說完就突然被抱了起來,后男人的神識不知何時幻化而來,單手托著發的小球,向了自己的額心。
【你別怕,我教你一招保命技。】
***
靜風庭柳,腳下流過淅瀝瀝的水流聲。
殷靈隔著一層殷紅的綢布睜開雙眼,雙眼中聚點,此刻的渾充滿了力量!
也不知道燕莫逢用了什麼辦法,就說教一招保命技,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覺被吸了一個哈哈鏡里面(其實是被拉進了對方的識海),再然后一頓作:
【我以神識封了一道劍意在你識海里,相當于我的八修為,只有一擊,切記。】
【好!】
【盡量拖延時間,我已靠近你只余三千里。】
【嗯!】
覺額心熱熱的,那里蓄積著一道力量,手握必殺技,殷靈更有信心了。
四個侍木偶人一樣抬著貢品走下臺階,左轉,又右轉,繞過一個彎,正當殷靈數到地十五步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人。&”
殷靈心跳快了一拍,又出什麼況了?
&“這是新送來的嗎?&”一個人的聲音在前方響起,有些清冷,又有種說不上來的纏綿。
睜大眼睛,努力地看著隙外面,一幽香飄來,隙下出現一抹水的擺。
突然,面上的紅布被掀開,映眼簾的是一張溫婉清艷的面容,月下清荷一般,確實是個人。
看到了殷靈紅布下出的繩索,人嗤笑一聲,幽幽道:&“又是個不聽話的,這樣怎麼能送到教主那里去呢?正好修羅殿前幾日死了幾個仆役,這個就送過去吧。&”
的語氣很是輕視,甚至還帶著點惡意,殷靈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驚到了。
&“人,教主已歸,今晚要十位貢品,這個正要送過去篩選。&”其中一個侍麻木的說。
那人沒有說話,半晌后幽幽地嘆了口氣,輕飄飄轉過,聲音似是飄遠的風鈴,&“哦,那送去吧。&”
*
紅布重新蓋住了臉,殷靈到自己被抬上了臺階,然后右轉,然后左轉,彎彎繞繞不知怪了多到彎,最后被送到了一道門中。
那道門后面一長列并排是無數間小格子似的房間。
&“都在這里了嗎?&”
&“是,甲項貢品共二十七人,全都在此。&”
殷靈被送進其中一間里放下,昂起脖子,甩啊甩的,想試圖甩掉臉上的紅綢。
屋子里縈繞著一奢靡的香氣,即便是臉上蓋著布都遮掩不住香氣的濃郁,殷靈覺到自己左右兩邊都有人,唰,殷靈面上的紅布被掀開,轉眼珠四下看去,這里是一個非常狹□□仄的房間,大約只有三四平米的樣子,在面前的兩個子,一人手持一面圓鏡,一人拿著一把尺子。
其中一個拿鏡子的,一臉刻板沉的仿佛深宮里的老嬤嬤,上來就要扯殷靈的服:
&“把服了。&”
&“............&”
滋啦啦&—&—一陣電流讓嬤嬤倒退三步,隔了幾秒鐘手指還停不下搐,兩人番上陣,殷靈就是不松口怎麼解開這法,讓兩個嬤嬤束手無策之際順便還拖延了時間。
在幾番膠著之后,嬤嬤一雙眼盯向殷靈,突然沉地笑道,&“不必了,直接這樣送去蓮花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