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莫逢卻搖了搖頭:&“這老者修為不弱,與他斗法的人修為自然也不會差太多,若是只為這一塊天晶砂就大打出手,沒必要。&”
高階修士修煉個幾百上千年,再窮的也有點家底,那些沒家底沒底牌的早就死了,也修不到更高的等級,所以只為一塊天晶砂,真的沒必要。
殷靈想想也是,天晶砂雖珍貴,但也不是萬中無一的那種級別,沒必要為了這一小塊東西大打出手,還大費周章清理現場,并且沒有在王珩的尸💀上留下一點兒靈法波,對方明顯在有意瞞什麼,或者另有別的目的。
&“那是這老者的仇家滅口嗎?&”
&“也不是。&”燕莫逢眼眸幽深,眉宇間刻出一危險的細紋:&“應該是沖著我來的。&”
殷靈:&“!!!&”
啥啥啥?殷靈懵圈,這跟你有啥關系啊?
&“此損毀不大,也沒有氣,可見二人并沒有死斗。現場被人清理過,此別的都沒有留下,獨獨留下了這一塊碎砂。&”燕莫逢看著手指間的碎砂,晶瑩剔的一塊,下反著耀眼的彩。
&“這是被故意留下的,想引我出來。&”還有那王珩殘留的跡,以及他們一路找到了此地,說不定都是對方設下的圈套。化神修為殺一個人,不會留下多這麼明顯的線索,除非對方另有目的。
想到這里,燕莫逢神微凜。
有人在找他,然后想要殺他。
殷靈品出其中的危險意味了,苦著臉瞥了一眼旁的男人:你這魔頭到底有多仇家啊?
一朝高高掛在天空,四景蕭瑟,燕莫逢長如劍,立于一片雜草碎石間,眼波深不見底猶如古井。
如果對方的目標是他,那麼此人早晚會再出現。而且說不定現在就潛伏在周圍盯著他。
他抬起頭,目冷冷地掃過在場這些人。
是誰想殺他?
*
那邊無雙門弟子找了一圈,發現除了那塊青石上的殘余的兩點跡,再也沒有王珩的跡留下。
幾人找不到其他線索,湊在一起開始分析:
&“在此斗法之人修為超過筑基,應該不是王師兄。&”
&“王師兄昨日也許是誤打誤撞,恰好遇上了此有人在斗法不小心被氣浪誤傷,匆匆離開時在這青石上留下了跡。&”
這塊青石正好在巷口邊緣的拐角,另一邊是一條長巷,出來才是這片空地,如此設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王師兄為何會喪命呢?&”
&“也許是他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
&“也不對......既然要殺王師兄,那為何不毀尸滅跡做得更干凈些?&”
&“也是呢......這點令人想不通。&”
&“斗法的兩人是誰呢?&”
&“不清楚,也許其中之一就是那個姓燕的呢。&”
&“靈法屬好像跟他對不上......&”
&“申師叔什麼時候來啊?此時還是要申師叔定奪。&”
幾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他們對燕莫逢有偏見,此時發現兇手可能不是燕莫逢也拉不下臉來道歉,要等領頭的人來再做定奪。恰好這時回去找申師叔的弟子們同申師叔一起趕來了。
兩日后南海宗門比試就要開始了,為無雙門此次的領隊代表,申正業今日一早去理宗門比拼的事了,所以才弟子們先去府城衙門堵人,這會兒忙完了馬不停蹄趕過來。
申正業一來,目便自就落在了燕莫逢的上,實在是這人的氣質突出,即便是站在角落里,也是最引人注目的。
上下打量一周,申正業心中微驚,沒想到此人如此年輕,不是說吃了永春丸一類滋補靈藥的那種年輕,而是實實在在年突破,技高雄的那種天驕之氣。
見他鬢邊發角有輕微的靈力波,此人用易容遮住了真實面容。
申正業在心中想,南嶺境年名的天才中,有誰能和他份對得上的嗎?
他看向在場弟子們:&“可有什麼發現?&”
弟子們紛紛把所發現的線索和想法告訴了申師叔,讓他來做決定。申正業聽完皺起一雙眉,邁步到現場留的一些靈法痕跡前,催手中靈力去......
隨后他看向燕莫逢,燕莫逢撇來一眼,一道白閃過,霎時在地上留下一道嶄新的劍痕。
申正業再起劍痕上的靈法波,冷不丁被凜冽的劍氣刺痛手指,冒出一點痕。
申正業一邊心驚,一邊默默收回手,劍氣化形,如此威力與此其他的痕跡不一樣。
王珩死時周圍沒有找到別的靈法波,疑是被蠻力強行劈兩半而死,而此又發現了他的跡,打斗痕跡又不是燕莫逢留下的。
若是如此看來,王珩的死可能真的與對方無關。
這里的打斗場景,一看就不是筑基修士所為,從參與的靈力波來看,最起碼也是金丹化神以上,王珩沒有這個實力,況很明顯就是有二人在打斗,被王珩意外上了。再之后滅口也有充分的理由,至于兇手是誰,則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突然失去了真正兇手的方向,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