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正業心中突然煩悶,王珩是門中王長老的子侄,天賦還行,在宗門中表現也上乘,不出意外的話百年過后待他晉升金丹,便是下一代門中長老了。
如今出門歷練一番,也是托了王長老之意給他在宗門中增加些威,原本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件事,誰曾想連城門都不出的地方,王珩竟然意外死,這他回去如何跟王長老待?不僅王長老那里要代,此番同行的弟子們也要有個待,回去后掌門那里也要待理不好就得他一個人背鍋......
申正業越想越苦悶,他也真是倒霉,以為這次撿了個差,沒想到直接栽了這麼大個跟頭!
那邊差見雙方說話頂用的人都在場,眼看事差不多明了了,便站出來說:&“如此看來,無雙門弟子王珩的死并非燕俠士所為。&”
燕莫逢高冷不做聲,無雙門一行人也沒有說話。殷靈腰板得直直的,就說不是燕莫逢殺的人吧!
&“那這件事便與燕俠士結案了哈。&”差看著申正業,拿出一個印,和一片玉簡,作勢要按上去,申正業角了,沒阻止。
&“等等!&”突然一道高亮的聲音打斷,差手下一頓,轉頭看向站出來的殷靈。
殷靈上前一步,看著對面一眾無雙門人道:&“既然搞清楚了事不是我們做的,兇手另有其人。那你們昨晚突然提著武上門問,不該給我們道歉嗎?&”
無雙門人面各異,有些不忿,又有些愧,紛紛看向最前面的申正業。
&“申師叔...&”
&“師叔...&”
所有人的目都在申正業上,他下意識皺眉,而此時對面,燕莫逢目冷冷掃來,抱起手中劍:&“道歉。&”
他一說話,無雙門人面更加不好,殷靈方才說話語氣還算客氣,他這一句完全就是高高在上的姿態了。如此輕視堪比辱,如何能令人愉快。
申正業深吸一口氣,臉上微慍,當著門中弟子以及外人的面被如此輕蔑,申正業只覺面上難堪無比。
他皺著眉看向對面,一雙冷蝎似的眼睛鎖在他上,好像他若是此刻不道歉,下一秒劍就會毫不猶豫劈下來。
他拳頭了松,松了握,無雙門弟子們也面不忿,眼看氣氛又要劍拔弩張,差們苦著臉頭都要大了。
仿佛粘被拉長一樣的膠著氣氛中,申正業抬起一只手阻下后弟子,他站出,強下微慍,抱拳致歉:&“昨日門中弟子意外慘死,申某一時心急,驚擾了二位,本意不想冒犯。如今事明了,此事與燕俠士無關,申某人代無雙門向二位道歉,對不住了。&”
開了一個頭之后,申正業后面說得愈發順暢,表也沒方才那般難堪了。他此時還有心想,自己修行多年能屈能,沒必要為一點意氣之爭怒,若是再傷了弟子他更沒法待,他這都是為了宗門!這麼想著,他心中被自己的大無畏,以至于最后那句對不住說得格外誠懇。
申師叔都親自道歉了,后面的無雙門弟子們也紛紛抱手道歉。
&“抱歉。&”
&“不好意思。&”
&“對不住。&”
場面從方才的劍拔弩張急轉而下,頭頂明,顯得此刻異常和諧。
看人家道歉了,殷靈爽了,也不好再為難,稍微側退后一步,笑著道:&“那沒事啦,希你們快點找到兇手。&”
說罷又看向差點點頭:&“可以結案了!&”
咔嚓!差迫不及待按上紅。可算結了!
差們松了一口氣,其實每日在城中鬧事的修士真的不,尤其最近府城來了大批人,一天大事小事能鬧八百場。能解決一件是一件,這差事不容易啊。
其中一位差笑呵呵看著殷靈道:&“勞煩請二位還要暫時在永丹府再逗留三日,有個結案期,過三日便可,一定不會限制二位的自由!&”怕燕莫逢二人不高興,當然主要是怕燕莫逢不高興,差還好認真的解釋了一番,最后甚至還暗示殷靈,咱這就是正常走個流程,其實你們不用三日出城離開也沒關系啦。
另一邊,無雙門人圍住另一個差,態度陡然強:&“這事兒沒完呢!殺害我門中弟子的兇手還是要找到!&”
&“自然自然,這就是另一個案件了,方才結的是燕俠士的那一段。&”
任由無雙門人繼續迫著差尋找兇手,殷靈和燕莫逢并肩而行,步伐輕快,一輕松的離開了此地。
......
*
洗去殺害無雙門弟子兇手的嫌疑,但兇手還未現,這件事還沒完。
回去的路上,燕莫逢主同殷靈說:&“這兇手行事謹慎,布置周,可見在城中他頗有顧慮,我們在這里等上幾日。&”
只要對方是沖著他來的,今日過后,必定會再次現。在城中他有顧慮,這對燕莫逢他們是有利的。若此刻他們離開府城,野外無序之地對方撇開顧忌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敵暗我明,恐有生變。
殷靈聽完深表贊同,其實不管城里城外,只要對方的目標是燕莫逢,那在哪都是危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