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頭發被拉著,殷靈同小白靠的更近了一些,二人的肩膀時不時在一起。
二人在曠野的平原上緩緩往回走,月當空星輝閃耀,晚間的風很是清涼,不自覺的就使人心暢通。
&“我問過今日發生的事了。&”小白的聲音輕輕的,像是盛夏和的晚風。
&“啊?&”
白木齊側頭微微一笑,對說了今天草堂后續的事。
在殷靈帶燕莫逢離開之后,白木齊本著醫者仁心為公孫琴心診治雙目,治療的過程中他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只一心診治病患。
&“公孫姑娘,這是在下最后一次為姑娘診治雙目了。&”
公孫琴心微怔,旋即淡淡的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言。
白木齊在診治過程中認真且無言,公孫琴心也配合且淡漠。
過后他禮貌詢問公孫琴心今日為何會與殷靈發生沖突。
公孫琴心也如實告訴他了。
&“昨日不慎傷,被護衛知曉,誤以為我被人所害。今日見人登門便了手。&”
&“冷夜是我的護衛,保護我的安全是他的職責,他本意是想與殷大小姐的護衛決斗挑戰,不料發展如今這樣的局面,公孫慚愧。&”
公孫琴心說完,起帶起一陣傲然清風。
&“這段時日多謝小白公子照料,就此別過。&”說罷轉,袂飄飄,昂首闊步離去。
---
&“公孫姑娘告訴我,是的護衛見傷,想要決斗,然后你們便手了。&”
&“呵,說的比唱的好聽,那就先下挑戰書啊!我怎麼沒看到挑戰書呢!&”
殷靈想想白日里發生的事還是氣不過,問白木齊:&“你那個病人什麼時候走?&”
&“我已經讓他們離開了&”見殷靈驚訝的看過來的樣子,他微笑著出一排皓齒,&“你不喜歡,我就不讓進草堂了。&”
&“只是是人皇之,此次前來平江府也另有目的,怕是短時間暫時還不會離開。&”言下之意就是,今后大家還是有會面的可能。
殷靈疑問:&“什麼意思?&”
白木齊把他所知道關于公孫琴心的事都一一告訴了。
公孫琴心乃是人皇之,亦是神脈后裔。
人皇的傳承要追溯到千萬年之前的上古時代,在上古時期,人族初現,最強大的部落首領或部落聯盟首領被稱為人皇。
時至今日,人皇脈傳承至今已然凋零式微,不過畢竟是神祗后裔,脈中依然有十分強大的力量。
人皇在上古時期是部落首領,百族之首地位超然,手下部族領土經過漫長的發展到現在,越東西南三方凡界三百城。
不過雖然看似領土龐大,但畢竟千萬年過去,好多部落發展的城市要麼早已不復存在,要麼就已經徹底淪為生活著普通凡人的城池領域,曾經的部族后裔也沒剩下多了。
林林總總三百城,真正有能力且還聽人皇的,差不多也就剩下個三分之一了吧。
滄瀾界現在的人皇已在位有八百年,正在年富力強的鼎盛時期,這屆人皇頗有抱負,百年來一直在收攏舊部,擴張實力,大有重現人皇氏上古風的架勢。
&“實際上公孫琴心來找我求醫是順帶的,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試煉塔而來。&”
&“那雙眼確實染了些瘴毒,不過問題不大,我早先就已經替把瘴毒清除干凈了,之所以還留在草堂,是因為神脈復蘇,眉心天目即開,為保穩妥才留下的。&”
&“再過十年就是百城之比,公孫琴心此次到平江府,目測是想在試煉塔打出一個記錄,揚名在外好方便過后人皇收攏勢力。
如今人皇在位才八百年,正于年富力強之際,再加上一個強大有潛力的繼承人,重現百城之威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我說短時間應該不會離開平江府境,我們以后與肯定還會再上的。&”
&“切。&”殷靈撇撇哼一聲,半點不怯:&“上就上唄,再欺負我的護衛,我照樣還打!&”
&“你自然不用怕,不過若是的護衛還要來挑戰你的護衛的話,也并非越矩之舉。&”
&“那就來下挑戰書啊!誰怕誰!&”
&“嗯,這次確實是他們不對,我沒有給說話的意思,你別生氣。&”
&“我才沒有跟你生氣,我就是氣不過今日明明是他們突然發難,真刀實槍對赤手空拳,還一副很有理的樣子。喲嚯,怪不得那個公孫舉手投足一副王的氣場,原來人家是人皇后裔啊。&”
殷靈邊說邊模仿公孫琴心的姿態,背著手、昂著頭,淡定中著抹不去的高傲。
&“小白公子,殷大小姐。&”
把公孫琴心的特點抓的木三分,瞬間把白木齊都給逗笑了。
他一笑,殷靈想想自己現在的樣子,沒忍住也笑了。
&“嘶&—&—哎喲!&”
結果樂極生悲,忘了頭發還某人攥在手里了,立馬給扯的一痛。
&“是不是扯痛了?你別弄了,還是讓我扎他一針吧。&”
&“沒事,我快拽出來了!&”
&“......&”
---
二人、不對,三人一路從試煉塔走回到殷家大門前。
眼看走到了家門口,還差小指那麼一截頭發,死活也不出來了,殷靈氣得用掌燕莫逢的小臂,都懷疑自己頭發是不是長他手里了,咋就攥的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