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殷靈他們是來幫穆家修屋子的,嬸娘慨之余熱心的非要過來一起幫忙,殷靈便順勢又同鄰居嬸娘聊了聊穆家的事,鄰居嬸娘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知不覺幾個時辰過去,該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屋子也修好了。
臨走時鄰居嬸娘還想請他們去家中吃飯,殷靈不好打擾人家,婉拒后同鄰居婆婆和嬸娘告辭。
婆婆很喜歡殷靈,拉著的手有空常來&“囡囡有空再來,婆婆繼續跟你說。&”
&“好的婆婆,等有空我再來看您。&”
告別了鄰居婆婆后,殷靈同燕莫逢離開。因為著急討論信息,迫不及待的抓起他的手腕小跑起來。
燕莫逢垂眸看著手腕,隨著殷靈的腳步一起輕跑。
到了無人,殷靈立馬按奈不住把攢了一肚子的容跟燕莫逢說。
燕莫逢抬起眼看。
&“婆婆們說的你都聽到了吧!&”
&“莊元青是外出走保意外出事的,連尸💀都沒找到,你說是不是他那次出門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然后被人滅口毀尸滅跡了?結果莊山出去后意外發下了當初父親被滅口的,然后被對方下咒封口報復?&”
&“我還想到一個,莊元青是外鄉人,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是為了躲仇家才來的平江府?莊山這次出門打探亡父,遇上了莊元青當初的仇家,然后被報復?&”
&“還有就是莊元青去世就是意外,也沒仇家,是莊山這次出門意外發現了什麼,然后被對方下咒封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在城里是問不出什麼線索了。&”
殷靈把自己能想到的可能都說了一遍,說完眼看著燕莫逢期待地問:&“你覺得我想的這幾個有道理沒?&”
燕莫逢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只在求夸獎的小鹿。
他莫名覺有些愉悅,眼神中冒出溫度,對肯定的點點頭:&“嗯,你想的有道理。&”
夸獎:&“聰明。&”
突然被夸殷靈先是一怔,隨后不可名狀的愉悅就爭先恐后從口往上冒出來。
&“你也這麼想的嗎?那你覺得最有可能是那種?&”
燕莫逢抱臂思考,認真道:&“不好說,我們知道的太。&”
&“不過那婆婆提到同莊元青最后一次走保一起的人回來了,我們再去找那人問問,就能知道是哪種可能了。&”
&“當初一起出去的人是洪時叔!洪時叔是演武場的教頭,我認得他,走,我們現在就去找洪時叔。&”
殷靈難掩興,拽起燕莫逢去演武場,微風拂起鬢角的碎發,明眸皓齒,如晶瑩玉。
燕莫逢忍不住看著的臉,目有些移不開了,沉寂的腔里跳出微微砰。
殷靈走著走著就松開了燕莫逢的手,燕莫逢立刻垂下眼眸,眼睛落在的手上盯著,怎麼不抓著自己走了?
演武場在府城東面,建造在一塊平原沃土之上,背靠平江,四野開闊,靈氣頗為充裕。
這會兒已經過了清晨的晨練,有其他事傍的人該走都走了,留下一些貪玩的小孩子們分散在演武場地各,時不時傳來稚的呼喝聲。
遠遠的看到有兩個好好看的姐姐和哥哥過來,吸引了小朋友們好奇的目。
不一會兒一個約莫三十多的絡腮漢子跑了過來,小孩子們看到他高聲喊,&“洪大教!&”
洪時揮手這群探頭探腦的小孩子們去別玩,&“吳娘子剛給你們熬好的甜湯,再晚些去就沒了啊。&”
&“嗷喝甜湯了!&”
小孩子們一聽有甜湯,興著小臉嘻嘻哈哈的全跑走了。
洪時走到殷靈面前:&“殷大小姐。&”
殷靈:&“洪時叔,有個事想問問您。&”
&“您問,我知道的一定全告訴大小姐。&”
殷靈也不繞彎子,&“洪時叔,你知道兩年前莊山離開平江府后去了哪里嗎?&”
一提到穆莊山,洪時的緒明顯就低落了下來,一個大漢,眼眶都有些開始發紅。
&“原來你們是來莊山的......莊山這孩子很孝順,這些年一直惦記著想去外面尋元青兄的尸骨。兩年前他來問我當初最后一次和他爹出門去了哪,我也是這麼告訴他的......&”
說到當年,洪時和莊元青在演武場結識,兩人相投很快就為了要好的異兄弟。莊元青親后家中日漸困難,那會兒洪時還沒家,又年輕氣盛想著出去闖一番事業,莊元青就來找他商量,二人一合計就一起走鏢探境。
一開始二人自知實力微薄,從來不去那些特別危險的地方,也不單獨行,都是跟靠譜的雇主出任務。后來慢慢的會增加些難度,畢竟風險越大收益就越大。
最后一次他們是要在附近運送礦脈的靈石做鏢去平江下游的城池,路程千里,不過雇主給的價錢很厚,全程除了一段稍微危險點的崖路其余都沒有危險,二人商量著做完這一單至能休息一陣了,但偏偏就是這一次出了意外。
&“我們當時遇見了一條鬼蟒,那蟒被運送的靈所吸引,突然沖出來想要搶奪靈,我們哪里是對手,元青兄為了保護溫小姐,不慎被蟒尾掃到,和載車的靈石一起跌落山崖下,那鬼蟒追著也一路順著山崖,最后我們去崖下,鬼蟒已經離開,只找到了碎車殘骸和一件破碎染的服,連尸首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