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不是......那日林中放走老虎的那個?&”
&“啊,是我。&”見認出了自己,穆莊山展出一口皓齒,&“姑娘好記。&”
原來是那個乞丐!
溫明雪上上下下的打量穆莊山,眼前這男人,胡子刮了、頭發梳了、裳也合了,出干凈的臉面,整個人高高壯壯,猿背狼腰,手臉都是干凈的銅,再看五,面龐廓朗,眼睛不夠大、不夠薄,也就鼻子長得還不錯,分開來看哪一都平平無奇的,湊在一起卻意外的俊朗舒適,就是那一雙眼睛,眼角有些下垂,眼神很干凈,顯得他雖然一腱子但看起來好像年紀也沒多大的樣子。
也不是什麼落魄的漢子乞丐,明明就是個看起來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的青年麼。
溫明雪:&“你之前怎麼邋遢那樣?&”
穆莊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在野外不太講究,而且臟些也不容易被人盯上,了城就不行了,否則會被當乞丐趕出去的。&”
&“......&”溫明雪低頭看了看一番追逃后更顯狼狽的自己。
呼。
朝天吐了口氣,風推著云又遮住太,&“喂,你什麼名字?&”
&“我穆莊山。&”
&“哦。&”
穆莊山......呢喃著這個名字,甩手把那塊罪魁禍首的礦石扔到穆莊山懷里。
&“這個就當今日謝謝你了。&”
&“你......&”穆莊山接住那塊青武巖,剛想說不用這樣沒關系。
&“誒誒誒。&”溫明雪已經不耐煩的轉擺手。
也不說再會,也不留姓名。
留給旁人一個俏的背影。
穆莊山看看占了他大半個手掌的青武巖,看看前面還是一抹艷麗的朱紅漸行漸遠。
最終著后腦笑了笑。
兩人一左一右,地面拉扯出長長的影子,走向一條路的兩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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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時候這路吧,看著是直的,其實是圓的。
后來兩人又遇上了幾次,一次兩次是巧合,三次四次還是巧合......那可真是太巧了呢。
第...不知第幾次相遇。
溫明雪攔住了穆莊山,&“我說,你不是故意跟著我的吧?&”
彼時荒郊無人的野道上,細細的一條岔路口兩邊長滿了紅紫藍的野花。
男人不太好意思的著脖子,微笑道:&“好巧。這次也是順路。&”
溫明雪瞇著眼睛打量眼前這個看似外表憨厚但卻頻頻和自己順路的男人,問話猶如驚雷:
&“你是不是看我長得好看,想意圖不軌啊。&”
穆莊山登時臉發紅,但不是被穿的紅,而是被誤會了急的發紅。
&“當然沒有,我不是那樣的人!&”
&“那我怎麼又看見你了?&”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前面沒人后面也沒人,只有他們倆,還都選同一條岔道,這路也太&“順&”了吧。
穆莊山嘆氣,&“真的是巧合,我恰好也要走這條路,去前面的景鎮。&”
怕人小姑娘誤會,穆莊山還拿出了自己的地圖給看。
&“你看,我是一路從這......到這......最后我要去這里,確實要經過這條路。&”
特制的皮地圖上清晰地刻畫著山巒河流,一條彎彎曲曲的線從北連到南,最終指向一有著月形湖泊的林:月溪森林。
溫明雪驚奇道:&“你也要去月溪森林?&”
不會真這麼巧吧?
&“是。&”穆莊山點頭,&“你也要去月溪森林嗎?&”
二人一對,竟然要去同一個地方,
他們現在的路線是一個&“人&”字,穆莊山和溫明雪從一南一北的兩邊到終點,然后朝著匯聚的一點,月溪森林。
連目的地都順到一起去了。這也......太巧了吧。
有詩云山長水遠知何,他們一個南一個北相隔千里遠,原本大概率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面的人,偏偏就這麼相識且還一路了。
正應了那一句話什麼,有緣千里來相會。
&“溫明雪,我的名字。&”
穆莊山呢喃著這個名字。
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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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巧的事兒,既然要去同一個地方,二人自發的就一路了。
路上溫明雪好奇的問穆莊山,&“你去月溪森林干什麼?&”
月溪森林就是個稍微靠深山的林子,途徑一大城有條路會經過那里,其他沒什麼特別的,周圍連個境都沒有,要不是想去當年娘說和爹相遇的地方在那,都不會想去的。
所以很好奇穆莊山去那個地方干嘛。
&“當年家父外出在月溪森林附近遇難,這麼多年我也不曾去祭拜過,所以這才想去看看。而我這些年也未曾離開家鄉到過外面,正好也看看這外面有什麼不同。&”
哦......原來是這樣啊。
&“你呢?為何去月溪森林?&”
&“我聽說那邊斷崖下有一月潭,一到了晚上月溶溶宛若瑤臺。&”
&“是嗎?&”穆莊山來了興致,問道:&“月溪森林在南方是很有名的地方嗎?&”
&“那倒也沒有,主要是我娘跟我講過一些,和我爹就是在那認識的。就想去看看。&”
&“原來如此。&”
二人都沒有急事趕路,一路走走停停,隨意聊上幾句,倒也愜意。
穆莊山是據當年洪時叔給的路線圖,他爹出事就是在月溪林那一段,然后再沿路自己詢問補充定下的路線。
溫明雪則是時聽聞爹娘相遇的浪漫經歷,曾經一度想去看看那個地方,如今離家出走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