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心來得痛快。你們當系統的不是有公司嗎？這種方案都能通過？這麼對之后萬一也有復仇系統了呢？&”
057：&“怎麼可能，一個世界只有一個系統好不好。&”
057嘟囔道：&“穿書那天我可是好好看清楚了的&…&…&”
沈妮娜道：&“你在小聲說什麼？&”
057胡咧咧：&“我說我們也沒有公司。怎麼能把系統和人相提并論呢？&”
沈妮娜：&…&…
沈妮娜：&“那你的頂頭上司是誰？我看小說里的系統都有專門的機構管理。說出來的話和給出來的方案都是模板。如果做不好會被懲罰。你好像比較悠閑。你的上司不會懲罰你嗎？&”
不僅悠閑, 說話還不過腦子。
057忽悠道：&“哦，你說這個啊。系統里有很多部門的。我們復仇部門比起別的部門是比較悠閑, 但是我們也不算沒有懲罰吧。如果你不完任務，我就接收不了能量, 然后不能繼續幫你復仇而已。其他的也沒什麼了。&”
它的語氣太輕松, 就好像這是一場游戲。
們只是無關要可以隨意掌控的人角。
沈妮娜攥拳頭。
057毫無防備道：&“對了，最近你一直接近那個賤&…&…&”
沈妮娜敲了一下桌子。
057立馬改口：&“好吧，那個復仇對象。因為你一直接近那個復仇對象，這邊判定你沒有完任務, 扣了我好多能量。已經失敗49次了，再失敗一次中央主腦就要強行執行失敗任務了。偏偏你還把我屏蔽了，害得我都不能提醒你。以后你要做什麼就和我說一聲, 我這邊給你布置任務，這樣完了的話我就有能量了。不能再失敗了！&”
沈妮娜沒答應，風馬牛不相及地問道：&“你干了這一行幾年了？&”
057：&“跟著你多久就是多久啊。&”
&“還是個新手？如果和別的系統對上了你打得過它們嗎？&”
057強調道：&“這個世界只有一個系統啦！&”
&“這個世界真的只有一個系統嗎？那為什麼我覺沈念也有呢？&”
沈妮娜道：&“你不覺得, 沈念變了嗎？&”
057不說話。
不敢說話。
沈妮娜繼續道：&“上輩子的沈念是怎麼對我的，你不會不知道吧？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記得了？那這輩子被媽媽接回家之后，怎麼就徹底的變了呢？不僅績變好了，還談了。對象也不是男主。總不可能是蝴蝶效應吧？&”
沈妮娜三連問：&“你說，是不是也綁定了系統呢？&”
&“你真的能確認嗎？&”
&“你好好想一想？&”
057結結道：&“可、可是我沒有查到沈念上有其他系統的數據啊。&”
沈妮娜不說話。
好家伙，原來能搜到。
057急了：&“你真的覺得上也有系統嗎？&”
&“嗯。&”
057：&“那糟了，你快趕做任務，等我獲得能量之后就可以對付了！&”
&“萬一先來對付我呢？&”
057道：&“那不可能，我比其他的系統高級。&”
&“你們不是同事嗎？&”
057生氣道：&“當然不是啊。&”
&“萬一沈念的系統也高級呢？&”
057道：&“怎麼可能，這一點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你說的有能量之后能對付是怎麼對付？&”
057：&“吞噬。等你完任務后我就能升級，然后擁有吞噬的能力。到時候直接把他的能量吸收掉之后抓住他就行啦。所以你要多多做任務哦。&”
&“好厲害的樣子，除了吞噬還有什麼呢？&”
057暢想未來：&“還可以在你累的時候接管你的。&”
沈念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說得好聽，但這不就直接是雀占鳩巢了嗎。
&“那沈念呢？系統被你吞噬之后，沈念會怎麼樣？&”
057：&“你不想殺了嗎？&”
沈妮娜：&“想啊。&”
057道：&“那你殺了就行啦，沒有人會知道的。隨你置。&”
反正到時候玩夠了，接管沈妮娜的后也會直接殺了沈念。
沈妮娜問道：&“一個綁定了系統的人原本是個好的，會在什麼況下大變作出令人惡心的事呢？&”
057想了想：&“被隨便哪里來的東西占了唄。你們的世界里這種小說不是多的嗎？&”
沈妮娜：&“那真是好有趣。行了，我要睡了，為了防止你看我睡覺，我屏蔽了。&”
057：！！
沈妮娜屏蔽057后起，從掛在門上的包里拿出一個淺紫的盒子。
盒子看起來有些舊，邊緣掉了漆，鎖頭被人暴力拆開過。
沈妮娜打開盒子，出里面刻著風鈴花樣式的手鐲。
手鐲與破舊的盒子并不相配，它發著亮閃閃的銀。
沈妮娜用銀布仔仔細細地著這手鐲，最下面的一朵風鈴花被污覆蓋。
這污像是鑲嵌進鐲子的一樣，怎麼也不掉。
饒是沈妮娜用針一點一點的刮也刮不掉。
這污完強的沾在手鐲上，像是提醒沈妮娜，過去的那些事不是一場噩夢。
發生在上的事是真實的。
而之前一直憎恨的沈念到頭來可能和一樣恨。
們都是被玩弄的工人。
沈妮娜對著燈看了許久之后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惡心死了。
這一切都惡心了。
沈妮娜摁住自己的胃，過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沖去廁所吐得天昏地暗。
不過還好，提前知道自己恨錯了人，并沒有釀下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