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說道:&“我超喜歡這家店,所以有可能會在這家店待一輩子哦。&”
士顯然也是個人。
一眼就看出君君這樣的小年輕在想些什麼,于是自然而然的說道:&“我的兒子如果沒出事的話,應該也會像你一樣活潑開朗。&”
君君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況。
他第一時間忙著道歉:&“實在對不起,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
他皺了皺眉,在心里狠狠的唾棄自己。剛才他想的那些可都不是什麼好事。
士說道。&“沒關系,你也不是有心的。之前是什麼樣,現在也還是什麼樣就行,不用對我特殊對待。我很喜歡聽你說在貓咖的這些事,還能繼續說說嗎?說什麼都可以。你今天做的工作,或者你和同事之間發生的小矛盾,以及你的所所想都可以。比如你的老板娘,我也蠻喜歡的。能說說看嗎?&”
&“當然,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您想聽的話我都可以說給您聽哦。&”
不過,君君撓撓頭,他疑道:&“大家都覺得我話特別多,您還是第一個說我活潑開朗的人呢。這反倒聽起來還有些新奇,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呢。&”
士笑道:&“沒有人說過,你這樣很可嗎?&”
君君誠實的點點頭:&“大家在我說完第一句話之后就已經不想理我了,本不會聽我說完之后的話。只有老板娘會聽我說最后的話,所以我永遠喜歡老板娘!老板娘超級好的!&”
君君看了一眼,在收銀臺努力工作的葉鹿竹。
他低聲音對士說道:&“這件事我還從來沒對別人說過呢,所以士您這是第一手資料哦。我們店里的人都管老板娘做鹿姐。所以后面我就說鹿姐啦,說老板娘總有種怪怪的覺。&”
士笑著點點頭。
君君說道:&“因為我的聲音比較聒噪,所以說話的時候經常會被其他人給自忽略。我剛來店里的時候,就因為這個聒噪的聲音,錯過了好幾次任務,差點就留不下來了。&”
&“有一次帶我了解店里工作容的那個姐姐,因為有事要去忙,所以一腦的把那些工作容全部倒給了我。不過幸好我記比較好,所以把這些工作容都給記了下來。但是有些工作容不是你記下來你就可以直接完的,需要有人帶著你完,你才能上手。&”
&“我發現這一點之后呢,就只能著頭皮去問其他的人。但是還是因為這個聒噪的聲音,經常問著問著別人就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了,因為大家都很忙嘛。注意力不可能一直集中在我的上,所以當時我整個人都覺得特別挫敗,還一心想要改一下我聒噪的聲音。雖然一直都沒有改好。&”
君君笑了下。
他繼續說道:&“店里有三天的試用期,三天過后就要進行考核。我因為害怕流不下來,所以直接腦子一熱就去找了鹿姐。這時候奇怪的事就發生了,鹿姐其實平時不經常在店里的,但是就是知道這段時間我上發生的所有的事。&”
士問道:&“你去找你們老板娘的時候,說了什麼呢?&”
君君想了想,說道:&“鹿姐聽完我說的話之后問我:你沒被人打過嗎?&”
君君回想起那天,他略帶一委屈的去找了葉鹿竹,原本以為自己可能會被開除,也可能會被這位老板娘一通說教。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老板娘在聽完他說的話之后,先是問了他這麼一句。然后逐字逐句地將他所有的疑解答清楚。
他還記得葉鹿竹對他說的話,&“你們在進貓咖店的第一天,我就對你們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如果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可以匿名給我發短信。&”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在這個店里,葉鹿竹永遠是他們的后盾。
而君君用他那被人一直說聒噪的聲音訴說出來的問題,得到了解答。
這是第一次有人完完整整的,聽了他的話。從那一刻開始,君君已經覺得自己陷貓咖無法自拔了。
他對士說道:&“鹿姐又給了我一次機會,重新幫我找了一個人來帶我,雖然我的試用期又多了三天,但確實覺比之前的那三天要好的很多。&”
士說道:&“聽起來像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君君點點頭:&“那當然啦,我們鹿姐特別有耐心。店里每次剛送進來的貓應激的時候,其他的店員如果拿不準都是鹿姐來理的。有一次我不知道剛進來的貓是要先給鹿姐來理過后才能照顧,我一上手差點就被貓抓了一下,還是被鹿姐擋了一下才沒傷。&”
士若有所思道:&“你們老板娘難道就不害怕嗎?貓應激的話不只是抓你們,它也有可能會傷到你們老板娘。貓的爪子很鋒利,就算被提前剪過,也會抓傷人類的皮,留下很深的印記。而且有一定的幾率會令人患上狂犬病。&”
君君搖搖頭:&“鹿姐一點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