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五條悟掏出手機準備跟夏油杰知會一聲,撥號前無意瞥了彌一眼&—&—
&“你在干嘛?&”
彌知道年不會傷害后便開始行了起來,在房間里查找可疑的電線,年發問了也沒瞞,直接背對著回答道:&“找攝像頭。&”
做地下易可沒什麼保障可言,為了防止買家倒打一耙當鋪老板一定會在這里安裝攝像頭,要做的就是把攝像頭找出來,取出存卡。
看著忙碌的背影,五條悟思索片刻,將手機放了回去。
謝港口Mafia的栽培,彌現在對這些東西賊了解,設置攝像頭的最好角度,無線還是有線,信號發范圍該怎麼估測,都門兒清。
不一會兒,便從掛畫里找到針孔攝像頭,取出了存卡。
拿著存卡,來到五條悟面前,認真問:&“你很強?&”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像是對這個問題到新奇,隨后咧一笑:&“需要給你證明一下嗎?&”
看這自信的姿態實力應該不弱。
&“是這樣。&”彌展開詳細說明,&“我們兩人目標一致,就是找到【黑暗當鋪】的老板,能抓走他的人無論多一定都存在著戰斗力,很不巧,我是非戰斗人員,就算對方只是普通的小混混也沒辦法解決,你的出現對我而言是個很好的機會。&”
&“我對京都這一帶很,也懂得一些見不得的現代技,要不要合作,一起把人找到?&”
潛臺詞就是技能互補,你幫我打架,其他雜事我包了。
五條悟明白的意思,在思考這個提議可行的同時也在打量著眼前的人。
被斗篷包裹得嚴嚴實實,只有幾縷淺金卷發暴在外,想必是不想被人看清自己的臉,不過也是,來【黑暗當鋪】易的有幾個是明正大的,另外小鬼看見他上的高專/制服后還會提出合作,可見并非詛咒師一脈,份安全,至于答不答應麼&…&…高專那邊催得急,聯手走捷徑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把以上因素都考慮進去后,五條悟做出了決斷&—&—
&“~&”
二十分鐘過去,兩人出現在了附近的網咖門前。
其實彌有點后悔拉這人伙了,年的外形太惹眼,墨鏡擋得住眼睛擋不住值,從離開【黑暗當鋪】的那一刻起就吸引了無數目,偏偏年還是個不安分的,有孩子起哄讓他把墨鏡取下來,他居然真照做了,頂著張4S風景區般的臉一邊走路一邊跟圍觀群眾互,和旁邊穿得跟個神似的恨不得到角落去的自己形鮮明對比。
五條悟保持著吊兒郎當的態度,滿足了們的愿后抬手將墨鏡重新戴上:&“呼,京都人民還真是熱。&”
熱的是你吧!
彌不得不提醒他:&“先生,你還記得我們需要做什麼嗎?&”
&“當然。&”五條悟稍稍仰頭,看向另一邊的網咖口,&“用電腦讀取存卡,查清帶走老板的是誰,再跟著線索去找到他們,把人救出來。&”
記得就好&…&…
在心里嘆一聲,彌跟他并排著上樓,找柜臺的工作人員開了臺電腦。
為避開公眾視線,他們選擇了包廂,忙活一陣子后顯示屏播放出了畫面。
畫面里,穿著浴的老板正在核對賬本之類的東西,突然幾個人從樓梯上走下來,有的扛著棒球,有的拿著匕首,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他們先是爭吵了幾句,老板見這群人鐵了心要砸場子也不客氣了,抄起手頭的藥水瓶子摔在地上,藥水落地驟然升起煙霧,擋住雙方視線,可哪知道那些人是有備而來,在煙霧騰起的那一刻就用手中的武打中了正要轉逃跑的老板的后腦勺,力氣極大,直接把人給打暈了。
接下來的發展和彌猜測得差不多,他們砸了當鋪,順手搶走了一些看得過去的商品,還把老板也給拖走了。
由于太長,五條悟只能岔開坐著,左手撐著腦袋看完了攝像頭拍下來的所有畫面:&“行兇的方式比想象中的要簡單魯很多呢。&”
&“覺是尋仇&…&…&”彌分析道,&“不然他們不會一開始就把武帶進來。&”
&“有道理,這些比起客人更像是被雇來的專業流氓團隊,找不到雇主接下來就得去按照這些人的樣子進行追蹤調查了&…&…啊啊,想想都覺得好麻煩。&”
&“其實也可以找到。&”
五條悟的視線一下子從顯示屏轉到了上。
彌從斗篷里拿出本賬簿,神嚴肅:&“【黑暗當鋪】的每一筆生意都記錄在冊,如果是尋仇,那多半和生意有關,只要我們知道最近他都跟哪些人做過易據訂單大小一一排除,再結合監控錄像一起調查,工作量會小很多。&”
這也多虧老板一直在用這麼原始的方法記賬,否則還得花時間破解電腦碼。
五條悟本來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想跟當鋪做易的黑暗獵人,但很明顯,小鬼的心思之縝比&“普通&”要高一個檔次,平常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存卡上,誰會有心思去管賬簿這種不起眼的東西,還順手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