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不該做的事甩甩袖子就想溜,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讓他離開吧。&”
彌虛弱的制止聲打斷了他的話。
&“你在開玩笑嗎?&”中也一臉意外,&“他剛剛襲擊了你,要是我沒趕到現場你應該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彌抓著他服的指頭因為用力而泛白:&“我知道&…&…&”
見都這幅樣子了還這麼堅持,中原中就算再反對也只好讓步。
他掃了眼對面,黑發小子被用重力帶起來,下落速度跟子彈有得一拼的石塊撞個正著,雖然勉強擋下了卻也傷得不輕,扔在這兒不管的話威脅不大。
&“我帶你去總部治療。&”他把心思放回到彌上,皺著眉頭說道。
花開院龍二的式不只是單純的攻擊,&“狼&”又名&“言言&”,它可以侵到被攻擊者的里,從其部造破壞,彌的質并不算強壯,言言對造的傷害是加倍的。
中原中也帶著彌去找港口Mafia的專職醫生去了,后來花開院龍二也離開那條街,回了暫居的酒店。
&“那家伙&…&…下手真重&…&…&”
他一瘸一拐地挪進房間,將房卡卡槽。
隨后解開外套和上,找來醫藥箱艱難地給自己上藥。
教訓完親生姐姐的他一點都不覺得痛快,心里反倒越來越堵得慌了。
但并不是因為被中原中也反揍了一頓。
說實話他和彌關系好的,盡管年齡相差沒幾個月,但彌一直都在履行長姐的職責,無論是在課業還是日常生活中都以弟妹為先,照顧著他,他雖然什麼都沒表現出來,但心里都記著&…&…
所以只是失去了式神而已,有必要丟下他整整一年都不聯系嗎!
一提起這件事龍二就惱火,天知道這段時間他費了多大的功夫到找人,自己原定的安排是今天就離開橫濱,要不是昨天下午偶然發現了彌殘留的靈力,他差點就錯過了!
一不留神勁使大了點兒,棉花被重重在傷口上。
龍二&“嘶&—&—&”了一聲。
今天救彌的那個年和很的樣子,八是朋友,還是個極其讓人討厭的朋友。
這也太可笑了,花開院家的嫡長大老遠跑橫濱來朋友,真打算在這兒定居不回去了?
本來還想把人打昏直接扛走的,被那年橫一腳計劃就必須改變了&…&…不過沒關系,彌的格他最了解了,只要他約出來當面談一次一定會答應,到時候再出手也不遲。
&…&…
&“既然把水吐了出來,那就應該沒大礙了。&”醫生問,&“彌小姐,你這是被人襲擊了嗎?&”
&“沒有。&”彌在中原中也開口前搶先回答道,腹部的疼痛沒有徹底消失,的手還捂在那里,&“是誤傷。&”
中原中也出不贊同的眼神,但迫于無奈還是選擇了沉默。
醫生也沒懷疑:&“行,外傷我都給你理好了,你在這兒休息會兒,沒其他異樣就可以走了。&”
&“好,麻煩你了。&”
醫生開門離去后,中原中也終于把疑問問了出來:&“為什麼不說實話?&”
彌垂下眸子,淡淡道:&“說實話的話,他會被追殺。&”
Mafia有三條鐵律,其中一條就是【如果被打就一定要用更厲害的拳頭打回去】,要是把實話說出來醫生就會上報,襲擊組織要員,龍二一定被黑蜥蜴列擊殺名單。
&“都傷樣了還在幫敵人掩飾&…&…&”話音未落,中原中也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他是你朋友?&”
&“不,是家人。&”
&“就算是家人也&—&—家人?&”
彌抬起臉看向他,語氣平和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他是我的親生弟弟。&”
&“家人&”這個詞在中也的印象中應該是溫馨的代表,可那個黑頭發的揍起彌來一點兒都不含糊,下手那麼重,他本沒辦法把兩個人的關系代到姐弟之中。
要不是彌的表那麼認真,他都要懷疑對方是在故意逗他玩了。
彌:&“中原先生。&”
被著名字,年回過神來:&“怎麼?&”
&“這麼說可能對出手救了我的中原先生有些冒犯,但是今天發生的一切能請你幫我保嗎?我會理好和他之間的事,不會影響到組織。&”
中原中也愣了下,然后撓了撓頭:&“既然是家事的話我也沒有手的理由了&…&…不過你真要一個人去對付他?一對一你可沒什麼勝算。&”
&“會有辦法的,畢竟我是他姐姐嘛,對了,還有件事。&”彌眉眼一展,出笑意,&“今天很謝你,中原先生。&”
&“客氣的話就免了,都是同僚,沒人能在那種況下袖手旁觀。&”
休整了半個小時,彌同中原中也告別了,想清楚了,逃避不是好辦法,有些事必須當面做個了結。
考慮到這點,沒有直接回公寓,而是先去了另一個地方。
隔日下午,在被龍二襲擊的地方發現了花開院家獨創的暗號,解讀出其中的意思后將它掉,向著暗號約定的地方走去。
倉庫街。
黃昏收起了芒,黑沉的夜在天空中一寸寸彌漫開來。
彌走進一間倉庫中,這里離商業街和住宅區很遠,夜融融,只有角落里的一盞節能燈發出冷白的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