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問我是怎麼找到你的?&”龍二覺得他應該說點什麼來開啟話題。
&“是靈力殘留吧?&”彌端端正正地坐著,雙手放在大上,&“我幫別人驅除過蠅頭。&”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了。
&“你是吃了什麼能給腦子開的&…&…算了,還是那個問題,什麼時候回京都?&”
&“至得在找回式神之后。&”彌耐心解釋,&“龍二,有些事別人幫不了忙,你也知道當年那件事對我的影響有多大,我只能靠自己走出來。&”
不再輕易地相信同伴,信念產生搖,連式神都保護不了的人是否還能擔起師的責任&…&…
&“我在橫濱過得很好,生活上食無憂,工作上得到了上司的重也沒人敢欺負我,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的。&”
&“我可沒在擔心,你要是連這些雜事都對付不了還算什麼嫡長。&”龍二瞥了一眼,接著說,&“還有,式神只是協助師戰斗的道,只要好用誰都可以勝任,雖然你那位是平安時代的大妖一時半會兒難以找到替代品,但也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龍二。&”彌打斷了他,正道,&“我答應過只會和簽訂契約。&”
&“&…&…你當這是結婚呢?!&”
&“結婚嗎?只是簽訂契約的話應該不算吧,何況師和式神結合&…&…覺難以想象,不過之前也不是沒有類似的例子&…&…&”
這人居然還一本正經地思考起來了!
龍二臉微黑,趕把話頭轉到另一邊:&“你該不會是要去找吧,分家那群人把事做絕了,自殺的自殺封口的封口,連老爺子都無從下手,你要怎麼找?&”
&“我有自己的辦法。&”說完這句話彌就不再開口了,要知道所謂的辦法可不能正大明地擺在太底下講。
分家既然要保到底,那他們就不可能把封印留在國,只能出境。
走會登記在冊的正當途徑會被查出來,這樣他們唯一的路子就是去找渡業者,辦理違法的渡手續。
彌手上的權力現在還不夠大,而且還不能隨意請假外出,所以進展緩慢,前幾天好不容易才搭上渡者的線,對方收了錢答應替留意一下當年到底是哪個企業幫分家出境的,但彌知道希渺茫。
這個辦法龍二無論如何都猜不出來,他哪兒會知道自家姐姐已經出息到了這種地步。
&“行了,也別說我了。&”彌放松下來,開始跟對方聊家常,&“柚羅呢,柚羅怎麼樣了?&”
&“那個笨蛋好得不能再好了,一頓吃得比別人三頓都多。&”
&“你沒欺負吧?&”
&“我沒那閑工夫。&”
彌對此抱有深深的懷疑,自己這個弟弟哪兒都好,可就是有一點很致命,喜歡騙人,就拿他那式神舉例子,給自己的言言套了層純攻擊型的外皮,讓敵人誤判,以此來達到侵造破壞的效果,一般的師哪來這麼多花花腸子。
偏偏柚羅又是個單純的小姑娘,而且還單純到了就算發現龍二小時候被父母心來拍下來的裝照,只要龍二說這是花開院家的傳統,會把男孩子打扮孩子來辟邪抵詛咒,就會立刻相信的地步&…&…
&‘咦?這麼說來&…&…我也有可能是男孩子啊!&’
嗯,還會順帶懷疑自己的別。
彌開始為的未來擔心了。
兩人默契地不再提白天的事,隨著流的加深,天空的也越來越暗,過了零點,彌覺得太晚了,就問:&“你不回酒店?&”
&“早退了。&”龍二語氣隨意,&“重新訂一間就行。&”
他本來以為可以直接帶著彌回京都,不僅退了酒店還買了車票,可現在&…&…太丟臉了,這事兒不能說出來。
&“那你明天就回京都吧,不然爺爺會擔心。&”
&“知道了。&”
兩人在倉庫街分別,龍二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檔次還高的酒店住,他把房卡進槽里,順道拐進了衛浴,擰開水龍頭,鞠了捧水往臉上一拍,頓時清爽不。
他抬起頭來,看著鏡子里自己漉漉的臉,耳邊似乎回響起了剛剛和彌的談話。
&…&…真的長了。
花開院家有一個規定,繼承家主之位的人得是最有才能的人才行,而這個才能指的就是能夠使用【破軍】。
家族的年輕一輩中只有柚羅能夠功召喚出【破軍】,按理說才應該是繼任家主的人,但世事的發展總是沒法被完全預料到的,因為宗家里還有一個攜帶著【福神將至】誕生的彌。
這是到神明眷顧的能力。
從此家族部分了兩派,一派支持【破軍】,一派支持【福神將至】,雙方各有各的道理,誰都不肯退讓&—&—直到彌離開了宗家。
所有人,包括龍二在都覺得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只會是柚羅,但是此次的橫濱之行讓他改變了想法。
如果說平庸和卓越隔著一堵墻的話,那彌無疑已經打破了它,從于劣勢到反擊,彌的表現他都看在眼里,那結界放在其他人手里連只豆貍都難抓,前者卻能靈活運用縛住他這個師,他甚至忍不住問自己,這還是花開院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