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請人家過幫忙就應該表現得客氣一點,兩個同事搜腸刮肚的,把能想到的日常問候語都說了一遍,彌都回應了,可氣氛非但沒有好轉尷尬的程度反而還更深了一些&…&…
救命啊,無論是誰都好,快點說點什麼吧!
&“就是這個!&”進店里,同事像見了曙似的驀地指著一臺機道。
彌往那邊,見指著的是臺大型扭蛋機。
機智如,頓時明白了們請過的原因。
&“歡迎臨。&”一旁的店老板笑得眼睛都不見了,&“又是們啊。&”
話里的嘲諷不加掩飾,同事覺自己肺都快氣炸了:&“別得意得太早了,這次們一定能扭到那臺電腦!&”
見這麼篤定,老板控制不住好奇心探頭掃了一眼。
除了之前跟一起的朋友,這次還多了個小姑娘,小姑娘五標致,約有種淡然優雅的書卷氣,微笑著跟人說話的時候可以見梨渦淺淺,一瞧就知道是個人胚子。
可那又怎麼樣,就算天照大神了都沒用,電腦誰都拿不。
笑瞇瞇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而同事只是呵了一聲就給彌換錢了,沒再過多糾纏。
這店里的扭蛋價格設置得很貴,扭一次三千日元,窮人不會進玩,進玩的不會是窮人,這一類人想要的往往不是普通貨,而是中最高獎那一瞬間的滿足和自豪。
老板就是準了這一點才將Tulip E-go作為最貴重的獎項,并在扭蛋機了裝上了&“干擾&”,坐收暴利。
就算找人檢查也沒關系,機里面確實有寫著&“電腦&”字條的半明膠囊,想靠買下全部扭蛋的方式獲獎也不可能,因為已經提前標明了規矩,轉一個球補一個,永無限制。
分球盤,道,甚至連把手都由控制,還會請托保證中獎率,必要時給警察塞點好,這樣一這幾臺扭蛋機就了搖錢樹,專搖這些外地羊的錢。
明的人沒有錯,錯的是這幫不懂商業的蠢蛋。
老板靜等著彌把一千円的鈔票分三次投進,開始轉把手。
&“小妹妹沒扭出好的獎品也不要灰心。&”使勁兒哄騙,試圖激起對方的好勝心,&“這才扭了一次,上次有個小兄弟扭了十三次才把獎品扭到,大叔相信不會比差的,在是新客的份上,滿五次大叔就免費贈送給一次次數,這可是別人都沒&—&—&”
&“給,電腦。&”
話語驟然中斷。
&…&…
電腦?在說啥?
彌把扭蛋里的字條遞給同事,同事沖真誠地道謝,轉頭向老板時卻是換了另一幅面孔。
眼神輕蔑,拿著字條搖了搖挑釁道:&“Tulip E-go,別想著拿假貨敷衍,老娘可是見過真東西的。&”
&“&…&…真有意思,年輕人,不能為了贏就造個假紙條出啊,這可是欺詐。&”
&“造假?那們可真有本事,居然連紙條暗紋和的簽字都能造出。&”
怎麼知道紙條上有暗紋和簽字??
那可是為了止別人仿冒獎品特意印上的防偽標志!
老板繃不住了,急忙搶過紙條親自檢查,可翻過翻過,確實是的手筆沒錯。
&“這不可能!沒人能轉到它!&”
&“這話有點意思。&”同事用帶著威脅意味的眼神向,&“果然是在機里了手腳吧。&”
雖然不是高層,但好歹也是道上混的,怎麼可能連這點小技巧都識不破。
早覺得這機有問題。
老板毫無防備,只能靠嗓門大強撐氣勢:&“胡、胡說什麼,誰手腳了,有什麼證據!&”
&“證據有啊,們直接把這破機拆了一個零件一個零件地查?&”
&“!!!&”
老板徹底破防了,直接雙臂一張擋在機面前:&“們不能這樣,這是違法的,要報警!&”
一般混混聽到報警都不敢手了,可對方像是完全沒有這個常識一樣,不但不怕,還沖另一邊的同伴笑:&“聽見了嗎,說要報警。&”
&“老板,用齷齪手段騙取游客的錢財,該怕警察的是才對。&”彌也從剛才的對話里聽出這臺機有問題了,&“就算那邊有人拿了好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們拆穿們的易讓其警員取證就行了。&”
對方還在掙扎:&“其警員也是的人!&”
&“不可能,的扭蛋店并不是需要警署全人員罩著的大規模的組織,再加上心狹隘唯利是圖,所獲利潤一定舍不得給太多人,除了必要的賄賂和維持生計的錢,多余的錢財都應該揮霍掉了才對。&”
&“沒有多余的錢財打點,也就談不上什麼&‘其警員也是的人&’了。&”
而且們這些人&…&…還真不怎麼怕警察。
聞言,同事回頭向那個已經被堵得一個標點符號都蹦不出的男人,抬起右胳膊,五指展開,依次有力地回握拳:&“,已經準備好了吧?&”
&“準、準備什麼&—&—哇啊!!別過&—&—救命唔唔唔唔唔!!!!!&”
另一個同事和彌自覺離開,很心地帶上門,還順帶往上面掛了個&“暫停營業&”的牌子,將打砸搶的靜和老板的慘都屏蔽在了里面。
&“該,這種不長眼的東西就得讓好好長點記,還好這里不是橫濱,不然非讓腦袋開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