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第二天要工作,們點的酒度數都不高,多喝幾杯也不會醉。
但是對于不善飲酒的中原中也而言,就算不會醉得像柴崎那麼徹底腦袋也會逐漸暈乎。
意識朦朧,連累視線也跟著模糊起,續杯完畢后向酒杯,微波漾間竟然浮現起了彌的臉。
是在水族館的時候,逗弄著玻璃那邊的魚群,笑容可掬。
【中也,中也。】
嗯?是幻覺嗎?怎麼聽見在喊自己的名字&…&…
是幻覺吧,認識到現在,從里聽到的一直是中原先生,疏遠的程度也就比陌生人好那麼一丁點。
記憶里那張笑臉很可,是不會用詞語形容的那種可,非要說一句的話&…&…大概就像森首領用形容麗小姐的,就算掉進眼睛里也不會覺得痛。
撐著腮幫子,歪著腦袋,深深地凝視著那杯酒,就差沒把它盯出個。
&“中也。&”公關試著推了推的肩膀,&“不至于吧,連這種度數的酒都會醉?&”
外科醫生桀桀地笑著,就算不說話也能到的譏諷。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選擇無視:&“的冷笑話水準太爛了,公關。&”
&“就說嘛,,再喝一杯吧,今天可是紀念酒吧存在的最后一天的重要日子。&”
&“只是裝修而已,說得好像再也不存在了似的&…&…
&…&…
彌上班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平常和同事們偶遇都是問個安或者點個頭示意一下就完了,可今天不一樣,同事的視線好像一直在往上掃。
剛剛遇到的那個沒頭沒腦地祝福了一句&“要幸福哦&”,還納著悶兒呢,迎面又見了廣津柳浪,老爺子倒是沒祝幸福,只是說出的話讓人更找不著北了。
側過,用力眨了眨眼睛,試圖讓眼睛變得清明,不要再冒出那些稀奇古怪的畫面。
&“請務必帶那位年見們一面,們只是想問一些事,不會。&”老爺子頓了頓,&“應該不會。&”
彌:&“?&”
進辦公室坐上辦公椅,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這也正常,逛論壇不是日常任務,最近不是工作就是和魔魅流待在一起除妖侃大山,哪里還顧得上刷帖子,況且以前也刷過,都是一些很平常方的容,更新得又慢,趣味低得連打發時間都不上它,哪里還會特意點進。
這就導致尾崎紅葉找說要跟談一談有關男朋友的事時,懵了個大。
&“紅葉姐。&”彌誠心發問,&“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
&“這個問題應該由問。&”
問?能知道什麼?甚至不知道這位傳說中的男朋友是從哪里冒出的。
兩人答非所問,車轱轆話回轉了幾遍才察覺到其中可能有誤會。
同時也聯想到了其人的奇怪態度,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不是男朋友。&”彌大致掃了眼跟樓容,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麼?&”尾崎紅葉思忖著,&“難不是普通朋友&…&…不對,普通朋友不可能這麼親,是和一起在貧民街長大的玩伴?&”
太好了紅葉姐,這假份比想的實用多了。
尾崎紅葉讓論壇,彌這才想起組織里還有這麼一項娛樂項目,立馬打開手機搜索。
然后就見了那個充滿誤導信息的視頻。
別說,從這個角度拍的臉還好的。
&“是玩伴,們一起度過了年時,就像哥哥一樣,而且們也沒有共用一吸管,杯子里了兩,只是由于角度問題沒拍到。&”
居然說魔魅流是男朋友,嚇得差點把手機摔出。
見自己診視的小孩兒沒有被野男人拐跑,尾崎紅葉這下放心多了,但盡管如此,男友謠言還是引起了的危機,人的死亡至今是的一塊心病,不希彌也上這條路:&“彌,聽好了,無論將的人是誰,都不能陷其中忘記了自己本該屬于哪個位置。&”
開在黑暗里的花如果向往世界外的,會被灼燒得連灰都不剩的。
&“紅葉姐,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彌剛加港口Mafia就聽說了對方的過,和人私奔無果,男方被殘忍殺害,尾崎紅葉無力抗衡前任首領,只能眼睜睜著這一切發生,茍延殘地活下。
其實當時彌和尾崎紅葉算不上有多親,后者只是年紀小又是個孩子稍有照拂而已,直到有一天尾崎紅葉無意間提到人的事,話語充滿對希和明的厭惡,彌一著急,笨拙地安了很久,尾崎紅葉被小孩兒的執著勁給逗笑了,這才了兩人關系的轉折點。
彌還記得自己說過,真正殺害人的是前任首領不是希,所以應該帶著人的那份期待出影好好活下才對。
漂亮話誰都會講,但事沒落到自己頭上是永遠都不會痛的,彌說的話道理淺顯,尾崎紅葉也明白,但不可否認如果不是因為對明懷有希冀的話人可能至今都會活著,和一起。
世界上能用兩三句話救贖人的事例得可憐,尾崎紅葉當然不會因此就變得積極樂觀熱生活了,不過心里倒是舒坦了很多,暗忖這麼多年可算是盼了一個可心的正常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