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額頭支起上半,幾次三番言又止。
下次?
中原中也意外地過,在捕捉到對方紅潤的后目微閃,酒勁還沒完全下,臉上的酡紅不知道是酒的作用還是使然。
彌注意到的視線,再次開口時話語間摻雜了一揶揄意味:&“還以為中也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呢。&”
&“&…&…會反麼?&”
到頭還是問出口了。
&“不會。&”彌知道指的是那個猝不及防的吻,&“只是有些嚇到了,下次中也可以提前說一聲,讓有個心理準備。&”
&“怎麼可能不在意啊,笨蛋!&”
&“誤會不是真心喜歡的中也不是更笨的笨蛋麼。&”在床邊坐下,鼻間的酒氣更濃郁了些,&“其實最近在幫找父母的消息。&”
不再藏著掖著,干脆直說了。
中原中也木然:&“父母?&”
&“對,資料也帶上了,。&”
要知道中也是人類還是代碼并不困難,只需要把當年參與實驗的研究人員抓過,問出解讀指示式的方法,再中也的腦子里是否有被抹消掉年記憶的痕跡就好了,可在與保爾&·魏爾倫的戰斗中已經將自己格式化,這個痕跡也被一并消除,再也找不回了。
活人上找不到答案,那就只有從死人和殘存資料上想辦法。
用控制住夢野久作,讓港口Mafia幸免于難的功勞換了閱覽蘭堂留下的資料的機會,之后還侵了由政府嚴監控著的地下研究所,賄賂特務科,竊取國家機,襲擊政府諜報人員和武裝運送車輛,耗費了半年的活資金&…&…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還中也一個正常的人生。
文件多到一手拿不下,只能凌地鋪開在床上,中原中也一張張地翻著,臉上的不可思議越越明顯:&“這些都是做的?&”
時間,彌至從一年前就開始辦理這些事了,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慢著,剛剛說幫找父母,難道意思是&—&—&”
沒了隔離的皮干燥而溫熱,這只手已經過無數次。
并非人工產,而是真正有有的人類?!
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牽過的手,幫把皮手套摘了下。
中原中也安靜地著,著對方的指腹從的指尖一直下到手腕部,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小灰點上&—&—那被鉛筆刺傷的,幾不可查的傷口。
&“曾經問過中也,還記不記得這里的傷口是怎麼的。&”彌說話時的語氣很輕,&“說從沒有過這樣的記憶。&”
這是只有被鉛筆刺傷時才會出現的,碳元素殘存的痕跡。
&“據手上的報,查到了那對夫妻,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但離奇死亡了,過們孩子就讀的學校,并給了當時的授課教師一些好,打探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們的孩子跟班上的同學發生過爭執,而那位同學用鉛筆刺中了的手腕。&”
說到這兒,一笑:&“位置跟的一模一樣。&”
這時候,中原中也從一堆紙質文件里發現了一角反的照片,將它出,眼的是彌,一個很面的年,還有一對并不認識的男。
彌接著解釋:&“拒絕了的邀請,實際上是提前得知了父母也要參加七夕祭,打算再跟們核實一下,防止出錯,但孤一人前又太突兀,只能把弟弟拉過。&”
原是弟弟,難怪著這麼悉。
&“在活舉行的途中耍了點花招,讓父母遇見了小麻煩,然后出面解決,順利地認識了們,活結束時還和們合了張影,想帶回給留作紀念。&”
照片里的男人面相溫和,眉宇間卻著幾分不容人冒犯的威嚴,依偎在邊的五婉秀雅,一就屬于上流社會。
中原中也拿起那張照片,角抿得死。
&“本是想當做驚喜,挑一個好日子告訴的,但是沒想到會引這麼大的誤會,抱歉&…&…&”
但后者沒有進行下,只是輕吻一下便坐了回,如羽掃過瓣,有意,有,卻并不深刻。
&“該道歉的是啊&…&…&”年懊惱極了,五指側面發間,抓住了赭發。回憶起之前的所思所想,覺自己就是個十足十的蠢蛋。
彌的關注點卻全然不在這件事的是非對錯上,著自己的珠,回味剛才的吻,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道歉剛說出口,床上的人就忽然欺上前,偏頭吻住了的。
彌條件反地抖了一下,但由于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現下倒不怎麼抗拒了。
于是沒有反抗,甚至還悄悄吸足了氧氣,等待中也接下的作。
隨后說:&“道歉的話,中也至要拿點誠意出吧。&”
中原中也還沒意識到彌指的什麼:&“啊,最近會多加幾天班,把下個周末的時間空出,另外,雖然并不需要,不過還是把的購清單發給吧&…&…&”
&“除了這些呢?&”
&“對了,還要給酒吧的人和廣津先生道謝,這次給們添了不麻煩。&”
聞言,彌干脆亮明了,雙手撐住床沿,向中也那邊迫近,明亮的眼眸里滿是躍躍試:&“剛才那個,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