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有個故人的孫子要來京都花開院視察,他讓大家都警醒著點,好好給予指導不要丟了京都師該有的氣度。
正當彌納悶這孫子是誰怎麼排場如此有范兒時,里室走出了一個面孔。
&“我是中原中也,未來港口Mafia的第三任總裁,從今天開始會暫居京都,請多指教,&”面孔穿一簡約黑和服仍然帥得掉渣,他眼珠子一轉,定在人群之外的彌上,招手道,&“喲,以后請多關照了。&”
莫名其妙的,彌臉紅了。
然后這未來總裁就被安排去當了門衛大爺,順帶遛狗。
彌站在百米開外看中原中也為那條大黃狗鞠躬盡瘁勞心傷肝,慨不愧是要登上總裁寶座的人,鏟個屎都比別人有風。
好不容易把狗子伺候舒服,中也往臺階上一坐,撐著下朝彌去,像著了魔似的,后者蹬蹬蹬地跑到他邊,蹲下問:&“你什麼時候認識我的?&”
中也沒說話,帶著懶洋洋的笑在虛空里夾起某樣東西,再往彌面前一放,這個作把彌帶回了數年前的冬天,恍然大悟:&“小施主?!&”
慌手慌腳地站起來:&“可可可&—&—可你不長這樣啊,這頭發也是,你花多錢焗的油?&”
中也低低笑了兩聲,勾魂攝魄盡顯奴良男兒風范,抬手了彌的項上人頭,后者忽然冷靜下來:&“你洗手沒?&”
中也:&“&…&…&”
&“洗手去。&”
&“&…&…&”
要說這值表也有點好,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個星期十里八村全都知道京都花開院寺來了個賊他娘帥氣的門衛大爺,前來參觀的人從凌晨開始就能排隊排到山下,一人得道犬升天,寺里香火錢也蹭蹭蹭地往上漲。
中也不,跟游客該合影的合影該簽名的簽名,反正都是付費項目,人越多他越賺。
當天晚上他找到正在打掃倉庫的彌:&“手。&”
彌出手,下一秒被中也抓住手腕,接著掌心一重,多了一大疊鈔票。
抬起頭,傻愣愣地看著對方。
&“知恩圖報,我還沒報完呢,&”中也在自己前豎起食指,&“這是我們之間的哦。&”
&“?&”
&“京都花開院寺止談,不然被老頭子知道了我又要跟他打一個禮拜的架。&”
主持好像說過,奴良集團的第一任總裁是讓中也來這兒歷練的,確實不能談&…&…
彌后知后覺猛地出手,臉紅:&“誰跟你談啊!&”
&“啊&”字剛喊出口,的下便被中也勾住,溶溶月下,被積雪包圍的昏暗倉庫里,兩人瓣相,氣息勾纏,彌瞪大了雙眼,手里的掃帚什麼時候掉了都不知道,視野里只剩下中也鮮紅如的眼眸,而那眼眸里也只有的影子。
當他們分開時,中也的啟啟合合,似乎是在很急切地說些什麼,但彌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閉的眼睛驀地睜開,彌瞬間彈坐起來,臉上燙人的溫度還在,揪住自己前的服,隔著都能覺到心臟劇烈的跳。
&“哈,果然&…&…是夢啊。&”
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垂下眸子默默盯了一會兒被子,然后掀開,打算到庭院里去呼吸新鮮空氣冷靜冷靜。
不料中也正坐在院的櫻花樹上,冬季已去,滿樹櫻花綻開芳華,他端著酒盞仰天邊弦月,似乎是在思考什麼,隨后轉過頭,和彌四目相對。
&“這麼晚了還沒睡?&”他的嗓音帶著恰到好的低啞。
&“主不也沒睡嗎,&”彌把剛才的夢境在心底,若無其事地說道,&“在干什麼呢?&”
&“睡不著,出來打發時間而已。&”
中也又往天空了一眼,然后看向樹下的彌,那雙溜圓的琥珀眼睛眨眨的,也正好在看他,中也忽然覺得這漫漫長夜自己一個人待著也沒意思的,于是笑道:&“上來。&”
彌左右張,確定中也是在邀請后才有所反應。
樹上視野開闊,四周櫻花送香,的確是打發時間的最佳選擇。
一樹枝容不下兩個人,彌就在中也左邊著,說真的,心跳得有點快。
&“對了,彌,&”沉默間,中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剛才打了會兒盹,夢見&…&…&”
彌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
&“我不說,你猜。&”
&“&…&…&”這怎麼可能猜得到啊喂!
見彌嘟吃癟,中也的心莫名大好,他揚起角笑了笑,瀟灑喝盡酒盞里最后一口酒,隨之把頭枕在樹干上,若有所思地注視著那見底的酒盞,就像夢中彌手上的木缽一樣。
&“彌,&”他開口道。
&“嗯?&”
&“沒事,就。&”
&“哦&…&…&”
一瓣櫻花掉落,隨風飛旋,最終落了中也的酒盞,他也不拿出來,抬起頭,視線重新回到遠方的弦月上,月輝清亮,像極了某人同瞳孔的淡淡流。
今晚風景不錯,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