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鏡年抬起一只手，握住的手腕，扯下來，并沒再松開，&“沒吃錯藥，只是有些話要跟你說，所以我可以占用你的晚餐時間嗎？&”
&“&…&…&”他這麼鄭重，蔣桃不好意思再拒絕，示意他先松開的手腕，待手腕從他松散的掌心收回，才了腦袋，&“行，等我換掉睡。&”
&“嗯。&”
蔣桃推開門，讓他進來等，&“別站外面了，進來坐一會。&”
季鏡年并沒推拒，進了客廳。
&“我這沒男士拖鞋，季老師你別換鞋子了，直接進來吧。&”蔣桃說完，直接進了臥室。
季鏡年低頭打量了幾眼鞋柜，清一的鞋，他角不知道為何輕輕彎了下，轉瞬即逝而已。
他走至沙發旁坐下，空氣中浮著淡淡的甜香，客廳擺件也致漂亮，附和蔣桃對生活品質的要求。
沒多久，蔣桃就換好服出來了。
&“走吧，季老師。&”
季鏡年起，看了眼蔣桃。
米白襯包，很正式的裝。
季鏡年沒說什麼，抬步往外走。
開的依舊是蔣桃的車，季鏡年坐駕駛室，蔣桃在副駕駛上看著悉的路線，遲疑道：&“季老師，我們要去學校吃？&”
&“嗯。&”季鏡年道。
蔣桃顰眉，低聲嘀咕：&“早知道去學校我就不穿這麼了。&”
季鏡年道：&“今天周五，晚上學校學生很。&”
蔣桃哦了聲，反正也沒想回去重新換。
車子停在校停車場，兩人下了車，季鏡年低頭睨著走到他側的蔣桃：&“肚子很嗎？不的話先走一走？&”
蔣桃晚上口腹之不太強，點頭，&“先走走吧。&”
季鏡年便在前面帶路，蔣桃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他不像是有目的地在走，而像是見到一個小路便拐上去，沒有直接地目的地，更像是在漫無目的的遛彎。
蔣桃晚上沒什麼事，天氣又不太熱，便隨著他走。
走了一會，季鏡年突然停下，蔣桃跟著停下，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正前方。
&“你在這里給我塞過一把傘，還有印象嗎？&”
蔣桃的記憶力還算好，再加上畢業才一年，大學生活自然是記得清的。
兩人面前是數學系的教學樓，平日里季鏡年主要在這棟樓里活躍，樓下大門是自應門，蔣桃記得第二次來蹭季鏡年的課是個天。
怕下雨，來蹭課前，特地帶了把雨傘。
果然下課時，外面就飄起來中雨，雨滴如黃豆，人鉆進雨中，不一會就能落湯。
當時群結隊的學生沒拿傘，堵在自應門，導致應門一直關不上，后收拾完教案和講臺的季鏡年下來時，也自然被堵得無法移。
蔣桃是遠遠跟著季鏡年下樓的，見他被堵住，蔣桃慢吞吞過去，只是打算往他掌心里塞的傘。
剛作，自應門長時間關不上，警戒聲響起，許是聲響驚擾了學生，一些學生便干脆沖進了雨幕。
有一就有二，沒一會，一樓應門前的學生明顯不那麼了。
蔣桃趁這個機會，仰著頭，面上平靜，手下卻迅速把傘柄塞到季鏡年手心，然后若無其事地加了往雨幕中沖的學生隊伍。
以為季鏡年鐵定不知道是誰塞得傘，當時也算不上示好，蔣桃都沒打算拿回傘。
&“我知道是你塞給我的傘，雖然你跑得很快。&”季鏡年緩聲道。
蔣桃：&“&…&…&”
&“你上課永遠坐第一排，當時你的傘就放在桌面上，其他同學都沒帶，只有你帶了，所以我很輕易便記住了你的傘。&”
&“&…&…那你下次上課怎麼不帶回來還給我？&”
&“你默默塞給我，又表現得若無其事，我以為你不想讓我點破你，便沒起還的念頭。&”
蔣桃沒法再反駁，誠然當時確實就是不想讓季鏡年知道是遞的傘。
他那個時候跟簡雨在談。
季鏡年轉，往另一個方向走，邊走邊道：&“所以，我知道你來蹭過我的課，不止一節，而是兩年，因為那個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可能比你認識我稍晚一點。&”
蔣桃低著頭，沒說話。
兩人無聲走到籃球場。
季鏡年又道：&“那天你在跟你的朋友看男生打球，一個高個男生走到你跟前似乎在跟你表白，一堆人在起哄，恰巧我經過，一眼便瞧見你漠然又不耐煩的臉，你似乎不喜歡那個男生，但是圍觀的人多，你當時并沒拒絕但也沒答應，將男生喊去了籃球場的另一側，我剛好經過那里，聽見了你跟男生的對話。&”
關于這件事蔣桃有印象，但記不起來對那個男生說過什麼話。
抬頭去看季鏡年，探究地目。
季鏡年道：&“你用很不耐煩的語氣跟男生說，別喜歡你，你非常不喜歡穿球的男生，你喜歡經常穿白襯的男人。&”
蔣桃：&“&…&…所以你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喜歡你了？&”
季鏡年搖頭，&“在你表白前，我一直不知道你喜歡我。我只是知道你心里有暗的人，但你還堅持上我的課，我以為你喜歡的男生是我課上的學生。&”
他再次帶著走了一圈，到了學校的禮堂。
&“學校一百年校慶，每個系都要表演節目，你們攝影系是你上臺表演，唱的是一首歌，當時我記得你唱的歌名是人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