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莫只好作罷。
兩人吃完火鍋,時間才晚上九點,陳莫莫打算回咖啡店,蔣桃沒放人,開車把人帶去了酒吧。
去的酒吧是胡生鶴的酒吧。
這個點基本上也只有胡生鶴能給騰出一個卡座來,到了地方,胡生鶴也沒多待,走得很快。
陳莫莫了下窩在沙發上喝果的蔣桃,&“我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會過來老胡的酒吧了。&”
蔣桃瞥:&“你是說老胡那次生日那事?都過去一年多了,而且那之后又不是沒見過,還是普通朋友,真要避嫌到那種再也不見再也不相往來,倒也不至于。&”
陳莫莫慨:&“老胡這一年混的很不錯,又在鶴城開了兩家酒吧,最近我看他朋友圈,似乎打算要跟朋友合伙開經紀公司,公司真要開起來,以老胡的經商頭腦,以后妥妥的多金總裁。&”
蔣桃應和了聲,&“他天生就是生意人,聰明會來事,肯定能走的很遠。&”
兩人慨完也沒再談。
陳莫莫看一直喝果,疑:&“這次從良了?來酒吧不喝酒?&”
蔣桃睨:&“回去你來開車的話,我倒是能喝酒。&”
陳莫莫大手一拍口:&“您盡喝,我來開車!&”
蔣桃饞酒饞很久了,聞言立即把果一丟,向了酒杯。
結果陳莫莫這人說好不喝酒,出去舞池晃一圈,被一個189八塊腹的帥哥要了個微信號碼,回來就暈乎乎地抱著蔣桃的酒杯喝了兩杯。
蔣桃:&“&…&…&”
一旦開了喝酒的頭,陳莫莫是管不住自己的,一連三瓶下肚,出酒吧時,人都是在蔣桃肩膀上的。
蔣桃手心的微信響了聲,沒去管,打算個代駕把們兩個酒鬼送回去時,后有人喊:&“蔣桃,要走了?&”
扭頭,見是胡生鶴,一西裝革履的,&“對,在喊代駕。&”
蔣桃其實也喝了不酒,但沒陳莫莫喝得多,再加上酒量還行,眼下酒還沒發酵,站的倒是很穩。
胡生鶴看了眼深夜十一點的大街,寥寥數人,他道,&“我現在正好沒事,送你們倆回去。&”
蔣桃遲疑著:&“這不好吧。&”
胡生鶴笑的坦然,&“怎麼著?還想著一年前我生日會上的事呢?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他說的坦坦,蔣桃也沒再推拒,&“那就麻煩一下老同學了。&”
胡生鶴接過,幫把陳莫莫塞進后車座,醉的不省人事,四仰八叉直接占據了一整個后排,蔣桃只好上了副駕駛。
酒吧離陳莫莫家很近,胡生鶴開車先把陳莫莫送回了家,出乎意料,林今樹人就待在陳莫莫家門前,蔣桃直接把人丟給林今樹便下了樓。
胡生鶴開車很穩,蔣桃坐在副駕駛上,覺得酒的后勁上來了,頭泛疼,頭重腳輕的。
&“你手機一直在響。&”等紅燈時,胡生鶴提醒道。
蔣桃著額頭,解鎖屏幕看了眼,是季鏡年發來的語音通話,按了掛斷鍵,直接給他打了一行字。
【在回去的路上了。】
隨后沒再盯著手機,不然老想吐。
車子又行駛了半個小時,才終于抵達季鏡年小區。
蔣桃開著副駕駛的車門,酒蒸騰的越發厲害,頭越來越疼,下車時還踉蹌了下。
胡生鶴早早下了車,本來是打算給開副駕駛的車門地,見一踉蹌,下意識扶了把的手臂。
&“小點腳下,有個路坎。&”
蔣桃頭暈再加腳下踉蹌下意識也握住了胡生鶴的小手臂,站穩后,仰著頭,沖胡生鶴道謝:&“謝謝。&”
胡生鶴其實能看出來已經是八分醉了,因為臉上很紅,跟蔣桃朋友那麼多年,知道喝酒不醉時臉不紅,一旦喝醉,臉就宛如落日朝霞,緋紅一片。
再加上眼下,攀著他一只手臂,仰著頭,沖他微微彎著多清杏眼,認真道謝,儼然就是醉酒的模樣。
因為平日里,蔣桃幾乎從沒用這種笑眼彎彎的表看他。
蔣桃自然是大人那種,不然胡生鶴不會從大三惦記到現在,忘不掉,怎麼也忘不掉,一顰一笑,全都勾著他的魂。
眼下沖他笑的真誠,一雙杏眼因著醉酒漉漉的。
胡生鶴結了,人在半明半暗,邪惡的心思在在心底最深瘋狂滋長。
沒旁的人,親一下的額頭,也算是得償所愿吧。
胡生鶴低下頭,薄的快要及蔣桃細的額頭時,一聲清越平穩的聲線在側響起。
&“胡先生,謝謝你送我太太回來。&”
那道嗓音過于深刻,胡生鶴不用回頭便知曉是誰,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假裝無事發生,笑的溫和:&“不用謝,正巧沒事。&”
季鏡年上前一步,朝他出手,并沒言語。
胡生鶴攥著蔣桃手腕的手了,隨后把蔣桃往季鏡年懷里一放,掩咳了聲,&“既然護送到家了,那季先生,我就先走了。&”
季鏡年扶著蔣桃的后腰,平穩的聲:&“路上小心。&”
目送著胡生鶴車子離開后,季鏡年低眸看著八分醉的蔣桃,微微俯下,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坐電梯上了樓,肖婉茹瞧見暈乎乎靠在季鏡年懷里的蔣桃,忙去沖了杯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