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月走進屋子,關上門后,阮煙才轉過,致使亓猙把兔子給清理了。
&“你想做什麼?&”
亓猙可不像鄭月那麼心思簡單,早就知道這小妖懷著別的心思,就是不知道這小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今兒個本仙心好,大發慈悲讓你嘗嘗我親手做的菜!&”
阮煙雙手叉腰,眼里滿是得意之。
不是有老一輩的人說過,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嗎。阮煙對自己的手藝極為自信,別說是抓住男人的胃了,腸子都能抓住!
亓猙意外,這作天作地的小妖竟然還能進廚房?這個畫面太,他不敢想象。
&“廚房油煙大,你坐一邊,我做。&”
亓猙盡量讓自己的言語聽起來委婉些,想要借油煙氣打消這大小姐突發奇想的意圖。
可此路不通,在阮煙的強烈反對和要求下,亓猙無奈的拎著兩只兔子去清洗收拾了。
阮家的人多,勞力也多,估計兩只兔子也只夠大家塞個牙的。
阮煙趁亓猙收拾兔子的時候,從農場里取出了幾樣菜,都是阮家廚房有的東西,外表乍一看差不太多,只不過質量天差地別。
亓猙似乎沒干這樣的事,三下五除二的,很快就把兔子收拾干凈了,怕小姑娘手上沒勁,還心的把兔給剁了塊。
對此,阮煙非常滿意,是個靠譜的小跟班,等做好了,獎勵他第一個試菜。
做飯的時候,阮煙并沒有避諱亓猙,任由那人站在廚房的角落看著大展手。
可令阮煙沒想到的是,出未捷先死,還沒等大展手呢,就卡在了點火燒鍋這一步,楞手楞腳的蹲在地上點了半天也沒把灶臺點著。
亓猙對阮煙會做飯的說法又增添了一份懷疑,火都點不著,不會生火的人,真的會做飯嗎?
終究是看不過眼,亓猙邁步上前,接過阮煙手里的火柴,作瀟灑好看的了一下,火苗燃起,點到一撮稻草上,火勢增大,利索的扔進柴堆,點燃了火堆。
這一系列的作看的阮煙嘆為觀止,第一次使用這種古老的灶臺,自己做起來復雜困難的事在這人手里卻簡單至極。
&“你在家經常做飯嗎?&”
阮煙好奇,這人家里條件不錯,按理說應該是那種不識五谷小爺,怎麼會對廚房的事如此手到擒來。
&“嗯,我外公喜歡做飯。&”
那個總是笑嘻嘻的小老頭總是喜歡扯著他,教他各種各樣的菜式,說是以后可以做給自己媳婦吃。還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告訴他,他就是用這招娶到外婆的。
&“哇,那你外婆豈不是很幸福。&”
阮煙上輩子有一個舍友,家里是開飯店的,爸是廚師,總是給媽媽做各種各樣的好吃的。
阮煙見過舍友的媽媽,是個胖胖的阿姨,臉上總是帶著笑,一看就是生活很幸福,被丈夫呵護對待著。
&“嗯,你也會很幸福。&”
男人深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與神,里面出的認真偏執,仿佛能直直的看到人的心里去。
許是廚房里的溫度有些熱,阮煙覺自己臉上的溫在上升。
&“咳咳,那什麼,這煙也太嗆了,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先出去吧。&”
也不知道是誰先敗下陣來,阮煙表示反正不是我,站起來,別過臉,不去看一旁的男人,說道。
亓猙輕笑,沒有離開,卻暫時放過了,倚到一旁的門框上看著阮煙作。
沒用過這種廚的阮煙,剛開始有些笨手笨腳的,倒進鍋里的油好幾次差點濺到上,看的亓猙頻頻蹙眉。
不過好歹也是會做飯的,即便是工不太順手,有些磕磕絆絆的,阮煙的步驟還是沒有出錯的。
油鹽醬醋什麼的,阮煙倒起來沒有一點心疼,鍋里溢出的飯香確實鮮,但是這麼大手筆的用料,就算是城里的人都用。
阮家人一向疼這個兒,寵的不行,且村子里的人一向節儉,看著眼前忙活的影,亓猙眉眼深沉。
他不管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份,惹上他,這輩子別想離開。
這個天的溫度本來就高,站在灶臺邊上的阮煙被熱的滿頭大汗,小臉被熱氣熏得通紅。
終于飯菜做好了,阮煙連忙讓亓猙熄火,沒有風扇,沒有空調,簡直熱死人了。
&“快,嘗嘗!我做的可好吃啦!&”
阮煙夾了一筷子兔到亓猙的邊,兩只澄澈的眼睛著他,滿是期待。
孩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了一抹鍋灰,此時此刻,眼里都是他的模樣,傻傻的,卻讓亓猙到心臟都要炸開了。
他薄微張,吃下了孩遞到邊的兔。
爽,齒留香,亓猙俊眉輕抬,這兔竟比他之前在京城春風樓吃過的還要好幾分。
&“怎麼樣?好吃吧。&”
阮煙看亓猙這反應就知道,他肯定是被自己絕佳的技藝驚艷到了!這可是最拿的出手的一道菜呢,跟著大師傅學了好久才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