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無犬子,駱永祥看得出亓猙有他爹的幾分風骨,到底是差不了的人,而且年輕小伙子看向煙煙炙熱的意是藏不住的,過來人駱永祥對亓猙表示相當滿意了。
另外就是駱永祥的私心了,他發現亓猙格外對他的胃口。他倒是沒想到革委會那部分臭蟲落馬,背后竟然還有這小子的功勞。不得不說,干得漂亮。
地方革委會關系盤錯雜,且有前車之鑒,百姓們懼于對方下作惡毒的手段,不敢舉報,敢怒不敢言。
駱永祥早就相對囂張的龐家下手了,可是龐家背后似乎有依仗,他所開展的暗中調查全都莫名終止。就連這次龐家被抓,龐家有一兒還是逃了。
&“你說,我要不要去做干媽給我找的工作呀?&”
回去的路上,阮煙坐在后座,吹著暖風,探頭問亓猙。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寧提起了之前給阮煙找工作的事。
這段時間有了眉目,可是駱永祥那邊工作似乎出了什麼問題,一直被人絆住了腳,也沒騰出空來去阮家。
&“&…&…隨你&”
騎車的男人靜默了一會兒,才冷聲回答道。
&“哦~其實,我有點想去的耶。&”
阮煙微咬,摁下拼命想要上揚的角,等著男人的回答。
結果,話音一落,車子一下子顛簸了一下,幸好阮煙及時抱住了男人的勁腰,不然肯定要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干嘛呀!你是不是聽說我要去鎮上工作,替我到高興呀?&”
小作臉上的表明顯張揚的不行,妥妥的明知故問,說出的話卻糯單純。
&“不許去!&”
還以為你有多強的忍耐力呢?就這?面上風輕云淡的,還不早就被姐姐拿的死死的。
阮煙角帶著幾分惡劣的笑容,就算是實踐經驗不夠富,但是理論上的男男手段,在前世耳濡目染的學了個十十。
&“可是,我在家里什麼都不干,會被人說閑話的,而且你以后也肯定會嫌棄我的。&”
孩滴滴的聲音中含著低落的緒。
&“不會,嫁給我,我養你一輩子。&”
亓猙對于阮煙工不工作的問題,其實并沒有什麼意見,只是鎮上距離安村太遠了,小妖一個人不放心。而且阮煙真去上班的話,他們可能一天都見不到一次。
這對于亓猙來說可并不是一個好消息,小妖勾人的很,勾的他日日都想見到。
阮煙跟亓猙相怎麼說也是有些時間了,自然也知道亓猙不是那種歧視外出拋頭面工作的人,因此這番打趣只不過想看看男人撕開悶模樣后的真實面孔。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點用都沒有,只能靠你養活。&”
生命不止,作妖不停。即使聽到了男人如此令人心的話語,阮煙依舊裝出一副深委屈的模樣。
&“沒有,鎮上太遠了,你一個人上班不安全。&”
亓猙騎車的速度都放緩了,耐心出聲解釋道。
其實阮煙還給們兩人安排了好長好長的劇本,但是越聽亓猙的話,就越到莫名躁得慌,心里劃過一異樣。
&“那好吧,就聽你的吧。&”
不知道出于什麼緒,阮煙沒有再繼續表演下去,突然乖巧的有些異常。
亓猙看不到阮煙的表,只到后背上的溫熱,心里的不像話,小團子似的,這麼黏糊人。
天好熱,曬死人啦,還是埋頭在狗男人的后背比較好些,好歹曬不到臉。
回到村子里,這次他們沒有避嫌的分開走,亓猙直接載著阮煙停到了阮家的門口。
從亓猙幫阮煙干活開始,村子里就一直穿著兩人的謠言,有說阮煙耍,勾引男人幫干活的,有說亓猙蠢笨,甘心為一個花心人干活的。
昨天亓猙上門的事并沒有躲著外人,不人都看到他走進阮家的大門,還到了阮家的招待。
昨天晚上鄭翠華跟村子里的婦人閑聊時,更是直接的表明家煙煙跟知青點的亓知青正在談對象,是正兒八經的關系,可不是什麼見不得的。
如此一來,村子里的風言風語就了許多,也沒那麼多人盯著阮家看熱鬧了,但是總有幾個不壞好心的人,眼的在背后咒罵,比如老梁婆。
真以為山能變凰,呸,做夢!說不定跟村長家的阮珍珠一個下場,下賤的破鞋!
&“回去吧,天要黑了,別再出來了。&”
阮煙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差點沒被刺目的激出眼淚來,這頂多也就三點吧,哪里就天黑了!再說了北方夏天天長,天黑還早著呢。
&“嗯嗯嗯&”
不過阮煙本來也沒打算再出去,今天出了一趟遠門,今日的運量已經超額完了,休想再讓多走一步路,阮煙現在只想回炕上躺著。
敷衍完,人轉就跑的沒影了。
亓猙也習慣了阮煙的這幅模樣,你說夸的話,可能還給你個好臉,等著你再多夸幾句,你要是說不樂意聽的,估計你能看到的也只有的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