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煥水的聲音從大喇叭里面傳了出來。他并沒有大肆宣揚自己的辛苦,大家都不是傻的,說的太明白這不就是明擺著邀功嗎。
阮珍珠和李梅的事,讓阮煥水一夜間疲憊了許多,他并不是多重重義的人,但是好歹是自己的,是陪伴了自己好多年的人了。
那個曲志平的知青肯定不會就這麼放過他,但當務之急還是公社那邊。
大喇叭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村子,把埋頭在屋子里修仙的阮煙都炸了出來。
村子里放電影?在空地上?天電影什麼的也太帥了吧!
沒見過世面的阮煙迫不及待的準備出了一把小馬扎,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看。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天還沒暗,就算是放了,也看不清電影的容。
阮煙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了,別說電影了,電視收音機什麼的也沒見過,每天過得枯燥乏味極了。
不過這個年代的電影似乎是黑白的,講的也都是《地道戰》什麼的,翻來覆去的播的還都是那幾部不變的電影。
相比于阮煙的迫不及待,強子等小孩子表現的都極為淡定。因為他們曉得,也可能是棒之下出來的經驗之談,吃不完飯別說是去看電影了,就算是出門都費勁。
&“你要是不吃飯,哪里都別想去。&”
鄭翠華士給自己夾了一筷子咸菜,里不咸不淡的說道。
往日里最不跟著湊這等熱鬧的人,今兒個倒是著急忙慌的想去。
阮煙沒怎麼有胃口,想著先去看看是個什麼況,雖然無奈坐在飯桌前,但是心思早就飄到外面去了。
還好阮家的人吃飯都比較快,沒讓阮煙等的太著急。
出發的時候,阮煙一改平時的拖沓,跟著強子等人走在最前面,手里還老實的抓著馬扎,可不想坐在地上看電影,太有損的淑形象了。
終于到了放映電影的地點了,阮煙的腳步卻慢了下來,潦草的投影布置,只有一塊大白布掛在中間,還有一些早來的村民們,拿著小板凳搶占了前排的位置。
這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以為是華麗的,炫酷的,激的瞬間倒是忘記了所在的時代背景。
&“愣著干甚,還不快去占位置。&”
鄭翠華覺得這個死丫頭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剛剛還火急火燎的吆喝著要來,到了之后又不走了。
阮煙被喊了一聲才回過神了,看了看擁在一團的村民們,聚堆的坐在白布前方兩米左右的位置。
男老什麼的,現在也都顧不得平時的男大防了,只要不挨得極近,就不甚在意。
阮煙看到那煙吐痰的,瞬間眼里的興消失殆盡,不想過去了,寧愿遠遠的聽個聲。
&“霍同志,你也來看電影嗎?&”
就在阮煙猶豫著要不要找哪個合適的位置時,后傳來男的談聲。
&“與你無關。&”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耳呢?
阮煙微微轉,看到的是霍剛和以為穿著白襯衫,垂著兩油锃亮的麻花辮孩。
&“霍同志,你都已經了我了,我們都是那種關系了,怎麼能說不關我的事呢。&”
麻花辮孩委屈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眼眶通紅,像是被一個負心漢狠狠的傷到了。
&“鄒知青,我再說一遍,抱你只是救人之舉,我并沒有做出過分的舉,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娶你,希你一個孩子能夠適可而止。&”
霍剛這些日子許是真的被鄒可煩的不行,眉頭皺出深深的褶皺,表嚴肅冰冷。
聽到這樣毫不客氣的話,麻花辮孩低著頭,無聲的啜涕著。
阮煙沒想到這一輩子的鄒可竟然會這麼大膽,書里的雖然一直在暗中給主使絆子,但是善良溫婉的主發現后,對其進行了一系列的素質教育,從那之后就變得唯唯諾諾的。
這一輩子的鄒可竟然如此的勇氣可嘉,連蔣書棋的墻角都敢挖,阮煙覺得梁山一百零八名好漢中應該有的名字。
霍剛此時看到鄒可的眼淚,心里已經麻木了,就這幾天的功夫,他都不知道看到過多次這樣的場景了。
人的地方還好,人多的地方,淚珠子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淌。
霍剛對鄒可的這種行為也很是疑,還私下里打聽調查過。原來是因為在知青點名聲不好,被眾人排,雖然眾人表面上不說,但是明里暗里都把最吃苦累的活留給。
小姑娘怕是再知青點堅持不下去了,想辦法給自己找個好人家,好讓自己能夠盡快的離苦海。
可霍剛不是個傻的,怎麼會愿意做這個冤大頭,他當初也只不過是下意識的救人之舉,并沒有想到會被人賴上。就算他提前知道了會被賴上,他也會去選擇救人的。
但是不代表他就愿意去。
更何況在霍剛的私下調查中,鄒可似乎還跟知青點一個曲志平的知青有些不清不楚的,他也不想剛結婚就給自己找了頂帽子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