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書棋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違法的事,這件事里面肯定有誤會,我們要相信。&”
孫文浩表認真,說的話卻讓鄒可忍不住嗤笑。
這個蠢貨還不知道當初割傷他的人其實是蔣書棋呢,還傻乎乎的幫說話,真是一個深狗。倒要看看,這人在知道真相的時候,會是一副怎樣難看的表。
一想到那個場面,鄒可的心就止不住的愉悅,這段時間在知青點經歷的嘲諷與排,也要讓他們嘗嘗這種滋味。
即便這個年代沒有網絡,但是在村子里信息傳播的依然很是快速。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阮煙就得知了蔣書棋被公安帶走的消息。
&“一個城里來的小姑娘能犯啥事呢,會不會是找錯人了?&”
做晚飯的時候,阮煙在廚房里面幫忙,鄭月正說著蔣書棋的事。
&“ 那小姑娘眼里的貪太盛,早晚是要出事的。&”
鄭翠華邊往鍋里滴了幾滴油,邊說道。早前就注意到這個長相清秀的知青了,那姑娘偽裝的極好,看著倒像是個清純溫婉的,可鄭翠華卻不止一次在眼中看到嫉恨,尤其是在煙煙面前。
想到這里,鄭翠華不看了一眼正坐在一板凳上洗菜的小人,只見那雙細白的小手正認認真真的清洗著盆里的青菜,因為細的過于認真,甚至都洗掉了不綠邊邊。
鄭翠華深吸一口氣,別過臉,繼續翻著手里的鏟子,不讓自己去看那個糟心的玩意。
&“人啊,還是要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不然,管你是鄉下人還是城里人,都得去那牢房蹲著。&”
鄭月添了一把柴火,嘆了口氣。前不久公安剛來帶走阮建勤小兩口,現在又是下鄉來的小知青,這日子越過越好,反倒是人越過越不安分了。
&“你們兩個當娘的可得好好的把孩子教好,要是以后教出來些違法紀的,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們。&”
對于這話,鄭翠華很是贊同,管他貧富貴賤的,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就好。把鍋里的菜翻了個,又對廚房里兩個結了婚生了孩子的人敲打道。
&“沒生孩子的就管好自己的那只手,管不好就剁了!&”
眼角余瞥見每個人還在撥弄那幾片菜葉子,氣結,隨即很有針對的對某個人說了這句話。
見剛剛還若無其事,事不關己的坐在小板凳上的人被震得打了個寒,才滿意的收回目。
阮煙從盆子里把青菜撈出來,稍稍甩干點水分,一個不小心就甩到了自己的眼睛里,突如其來的水珠子把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打了個寒。
現在的青菜都這麼的不講武德了嗎?吐口水之前都不帶打聲招呼的。
許是這件事終于算是塵埃落定了,阮煥武在吃飯的時候忍不住對桌上的人講了講這件事的經過,也好在阮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可以讓他暢所言。
&“那季老爺子不愧是當過兵的,就是有幾分!竟然敢主跟公安報案!&”
阮煥武最佩服的就是軍人,他小時候最想干的一件事就是當兵,可惜后來征兵的時候沒比過霍家那小子,不然現在在部隊的就應該是他了。
&“季老爺子也是個不容易的,前半輩子在打仗,后半輩子在牛棚,都一把年紀了還差點被人毒死。&”
阮建文嘆道,對季老爺子悲慘的命運很是同。
&“書上有個詞底反彈,說不定明兒個一早季老爺子就被轎車接出去了呢。&”
相比阮建文的同,阮煙倒是豁達的很,畢竟可是一個擁有上帝視角的人呢。
此時的阮家人對阮煙說的話不過一笑了之,也沒聽說過那個進了牛棚還能出去的。可是到國慶這一天,看到季老爺子被一行穿軍裝的人從牛棚里面扶出來的時候,個個瞪大了眼睛。
誰能想到,他們當時以為是阮煙說的玩笑話竟然真了?!
&“我滴乖乖,曉梅,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眼花了?&”
阮煥武站在人群中,不敢相信的對邊的張曉梅說道,這幾個穿軍裝的一看就是大人!要問他怎麼知道的?都已經升到連長的霍剛現在正腰桿板直的站在幾人的最后面!
&“是真的。&”
張曉梅沒有掐他,說話的時候里有些干。牛棚里人人瞧不起的壞分子,突然變了了不得的大人。
&“還真讓你說對了。&”
鄭翠華整個人也是于呆愣的狀態,是見過季老爺子的,那時的他裳破爛,上背著沉重的糞簍子,與現在一中山裝容煥發的模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那可不,是龍是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悄不做聲&“作弊&”的阮煙甚是驕傲自得,十分夸張的吹噓。
&“那小妹,你看我是什麼?&”
阮煥武聽到阮煙剛剛的吹噓,眼睛一亮,就趕把臉湊了過來,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是一條臥龍,只不過暫時沒有被發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