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亓猙的口袋和大手實在是太溫暖了,阮煙一點都不想把手出來,于是兩個人就以怪異的姿勢,像螃蟹走路一般,一步一步的往屋子里面挪。
進了屋子,不風的墻壁隔絕了外面呼嘯的寒風,知道阮煙要來,屋子里還提前被亓猙生起了暖爐,暖烘烘的,阮煙終于放松了一直著的脖子。
一來到溫暖的環境,阮煙就果斷的把手從亓猙的口袋里面了出來,一點都沒有方才的依依不舍。
阮煙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每次來都會有不一樣的變化,都是亓猙一點一點裝飾的,都是阮煙之前設想的樣子。
&“呀,你把鐘表搞來啦!&”
阮煙驚奇的指著墻上掛著的復古鐘表,前世就很喜歡這種鐘表,甚至還斥巨資從拍賣會上買了一個裝到了家里。亓猙買的這個跟前世拍的那個不遑多讓,都是阮煙喜歡的類型,又復古。
&“喜歡嗎?&”
這塊鐘表能夠搞來,其中廢了多關系,多金錢,亓猙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面帶笑意的問阮煙喜不喜歡。
&“當然喜歡呀!&”
阮煙的回答不假思索,的男朋友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懂的心思了,不管是做的事還是買的東西,都像是踩著的心尖尖安排的,每次都恰到好。
&“我們領證吧。&”
就在阮煙滿心歡喜的看著墻上的掛鐘時,亓猙低沉的聲音卻突然道。
阮煙驚訝的回頭,不明白明明是在說鐘表的事,他怎麼突然就扯到領證上面去了,這思維有點過于跳躍了吧。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想跟你有一本結婚證。&”
亓猙說的認真,他想跟阮煙從法律上確定夫妻關系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幾乎每次見到都會有這種想法,想跟結婚,想清早起床眼的第一個人就是......
他一直克制著自己,說再等等,太快了,可能不喜歡。可是剛剛看到阮煙抬著小腦袋認真歡喜的看著他買來的鐘表,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愫填滿整個心臟。
他終于還是沒有忍住,說出了早早就埋藏在心底的一句話。
&“你愿意嗎?&”
亓猙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最開始他過于激,戰勝了理智,才會不自的說出那句話。好在他意志力是強大的,很快又克制住了自己。
只是想要過程圓滿一些,即便結果可能會失敗。
&“愿意。&”
&“沒關系&”三個字噎在嗓子眼,亓猙不敢置信的盯著阮煙,想確定這話是不是從里說出來的,剛剛聽到的那兩個字會不會只是他的幻聽?
&“我說,我愿意。&”
阮煙還是第一次見到亓猙如此懷疑自己的模樣,呆愣在原地,像個傻憨憨一般,卻讓覺到無比的心疼。
什麼時候這個如高嶺之花的人,會因為自己的一顰一笑而憂心忡忡。
阮煙喜歡他,喜歡亓猙,不吝于給他一個確定的答案,一個想跟他與子偕老,執手一生的答案。
突如其來的懸空,讓阮煙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手撐在亓猙的肩膀上,不敢。
&“阮煙要做我老婆了!&”
&“我亓猙有老婆了!&”
耳邊傳來的是亓猙肆意的喊聲,如同孩得到了心的玩,激的大聲呼喊。阮煙被亓猙舉起來轉了一圈又一圈,但已經不害怕了,許是被亓猙孩子氣的模樣所染,也忍不住笑出了聲,笑靨如花。
&“好啦好啦,頭都要被你轉暈了,快放我下來。&”
不知道在空中轉了多圈了,亓猙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阮煙都覺眼前有些暈眩了,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剛剛這人還的這麼大聲,幸虧房間里的隔音不錯,不然鄭翠華士說不定現在已經拿著大掃帚進來了。
&“我們現在就去。&”
阮煙的腳剛落到地面上,就被亓猙扯著要往外面走。
&“等會等會,我們又沒有戶口簿,怎麼去領證?&”
阮煙哭笑不得,這人怎麼跟個孩子似的,想起一出是一出,都已經答應要跟領證了,何必急于這一時半會兒。
&“我有。&”
亓猙是不可能告訴阮煙的,從首都回來的時候他也把戶口簿一起順回來了,每天都帶在上,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我沒有啊,而且今天是周六,人家民政局的也不上班呀。&”
容易讓人失去理智,不僅對孩子是這樣,對男孩子也是。瞧平時心機多麼深沉的一個人,現在智商本就不在線。
亓猙臉上的神松垮了下來,剛剛激喜悅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往日平淡的神。
令他失的不是民政局不上班,而是他從孩的話語中聽到了一勉強,他不想讓覺得勉強,他想讓心甘愿的為亓猙的妻子。
&“我們周一一早就去好不好?&”
還真的越活越回去了,跟得不到糖的小孩子有什麼區別。阮煙又好笑又心疼,和亓猙握的一只手輕輕晃,試圖安自己有些小喪氣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