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忍下的,總有一天會從上討回來的。
阮煙趕閉,自己就不應該多問,這惡狼一般的模樣,不自覺的有些發抖是怎麼回事。
都已經下午兩點多了,再不出門的話, 等會回來天都黑了。
&“快走吧。&”
阮煙把服收拾好,戴上寒的裝備, 拉著亓猙趕往外走。
&“時間過得好快呀,過幾天就要過年了。&”
阮煙坐在自行車后座,趴在亓猙的后腰上, 慨的說道。
&“快嗎?&”
亓猙反問, 他覺得還是慢了一些, 離婚期還要好幾個月呢。
&“當然快了!&”
阮煙沒有聽出來亓猙的言外之意,自顧自的說著。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覺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不管是人還是,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完全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住在土房子里,每天走一條黃土路,這是阮煙之前從未想象過的生活。
&“正正,你當時遇到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呀?&”
阮煙突然想起了兩個人初次見面的樣子,那時的亓猙跟現在黏人的模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我記得某人還把我扛起來了,還打我屁,還把我扔在了地上!&”
想到曾經那些畫面,阮煙還是氣的牙,那個時候的亓猙真的是狗的可怕!
&“是個單純的小姐。&”
亓猙自然記得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一狼狽坐在地上的小姑娘,抬起頭來偏生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直直的印到人的心坎里了。
不過,是,也是,蠢也是真的蠢,傻乎乎的,真擔心一個轉頭沒注意,就被其他大壞狼給拐跑了。
&“那你是不是第一次見面就喜歡我了?&”
阮煙輕哼一聲,單純的小姐這個印象,也還行吧,至不是什麼壞印象。于是繼續追問,從之后某人的各種獻殷勤來看,亓猙肯定是老早之前就喜歡了!
亓猙角帶笑,卻沒有張口做聲。
阮煙在后面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回答,還以為是他沒有聽見,就又重復了一遍。
這人還是沒有聲音,這才了然,這人是在逃避的問題!
&“你快說!你不說我就不讓你進我的房間了!&”
阮煙拍了拍亓猙的后背催促道,甚至還用言語威脅。
&“快說嘛,我真的好想知道呀~&”
為了知道這個答案,阮煙也算是煞費苦心,磨泡什麼的,都使出來了。
&“嗯,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你了。&”
終于,亓猙說出了阮煙想要的答案,桀驁的男人騎著單車,冷冽的寒風從耳邊吹過,耳朵尖上的一抹紅也不知道是的還是凍的。
得到答案的阮煙心滿意足了,明明只是一句話,卻讓的心里如同裹了一般。
果然,天底下的孩沒有不喜歡聽話的,就連都不意外。
到了鎮上,他們并沒有去供銷社,而是直接去了李正的家。
&“來啦,都給你們留好了。&”
李正見來的是他們,麻利的從屋里拿出來一麻袋的東西,里面裝的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年貨。他這個倒爺手里的東西,可是要比供銷社里面的多多了。
&“謝了。&”
亓猙將服里面的一打錢票直接拍在了李正的口上,對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李正拿著錢哭笑不得,這錢到頭來也是賺到他的手里,拿這點東西還用給什麼錢。
&“你們倆啥時候辦酒席?&”
李正只知道這兩人暫時把日子定在了年后的開春,啥時候都還不知道呢。
&“三月六,到時候還要請你來幫忙。&”
&“這還用說!&”
李正看這亓猙,是打心底里為他到高興,自打他遇見這人的時候,李正就覺到這小伙子上的戾氣太重,點人味。
可是現在的亓猙,就跟胎換骨了似的,不僅有了人味,說話都帶了點溫度。
&“好好的!&”
想到這里,李正莫名的覺到眼眶有些潤,大掌拍在亓猙的肩膀上,叮囑道。
&“嗯。&”
亓猙答應的認真,他會好好的,好好跟走完這一生。
由于年貨的積實在是不小,放在自行車把上本不行,于是就把大麻袋綁在了車子的后座上,阮煙則坐到前面的車杠上。
幸好亓猙把后面的墊子也順帶出來了,不然阮煙覺自己的小屁都難保。
&“哎,前面那個綠服的人是不是霍剛啊?&”
在靠近村口的時候,阮煙覺前面有個穿綠軍裝的男人有些眼,似乎就是好久不見的男主霍剛。
&“你眼神好使啊。&”
亓猙在阮煙的耳朵邊上怪氣的說道。
&“他穿的是軍裝,村子里當兵的不就他一個?&”
阮煙對亓猙這個醋壇子表示無話可說,卻還要想辦法安這人。自己的老公,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亓猙輕哼,穿那一皮子就了不起了?當初爺也是穿了好幾年的,等回頭找個機會,一定要讓小丫頭看看,同樣的一件服,到底是誰更帥。
再次看到霍剛,阮煙又不自覺的想到了蔣書棋,那個芳華年紀的姑娘,重來一次,還是執念太深,走錯了路。
在監獄中改造三年,希能夠放下曾經的執念,往前看,畢竟,老天可能眷顧你一次,但是絕對不可能眷顧你第二次。
&“亓猙,你說你這輩子要是沒有遇到我的話,你會怎麼樣?&”
書里的蔣書棋嫁給了霍剛,那麼書里的亓猙會是怎麼樣呢?
&“孤獨終老。&”
亓猙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毫猶豫。
阮煙于他就像一束,漂亮的發亮,這束亮是世間僅有的,無可替代的,如果遇不到這束,亓猙這輩子就只能孤獨前行于黑暗之中。
&“那你好幸運嗷,這輩子遇到了我!&”
孩仰著頭,笑容甜的看著亓猙,仿佛眼里只有他一個人。
&“嗯,亓猙很幸運。&”
明朝明朝待明朝,只愿卿卿意逍遙。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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