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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不知想說什麼,卻很喜歡清雅淡泊的子,便道:&“殿下待娘娘也是極敬重的。&”
&“是啊。&”德妃溫言道:&“我那日雖是第一次見你,卻早已知道你了。&”
&“娘娘知道我?&”凝不覺有些詫異。
德妃微微頷首,道:&“那是很久之前了,太子殿下還是個年。我那日釀了桂花酒,他多吃了幾杯,便與我說起,他心里有個姑娘,只可惜,那姑娘滿心滿眼都不是他。&”
說著,抬起頭來看向凝,道:&“后來,他又與我說,那姑娘退了親,也許,他這輩子能有些微末的機會。那時你與康王府退親的事鬧得滿城風雨,我便猜到,殿下心中的那個姑娘便是你了。&”
凝不可置信的著,原來,原來謝景修竟在那麼早的時候便已對自己了心嗎?
德妃輕輕拍了拍的手,道:&“殿下待姑娘深種,我惟愿姑娘亦如是。&”
凝著,勾了勾,道:&“娘娘放心,我心亦如是。&”
德妃聽著,會心一笑,道:&“真好。&”
*
正說著,便見馬車緩緩停了下來,很快有宮人來報,說行宮已到了。
行宮就在離京城不遠的避暑山莊里,雖與皇宮相隔不遠,卻靜謐了許多,且風景宜人,又有溫泉可泡,最適合休養。
眾人齊齊下了車,凝這才發現,這次來的人并不多。除了陛下、太后、皇后和幾位妃嬪之外,也就只有自己和謝以安。
自己是來侍疾的,而謝以安則是為著幫陛下理一些京城到行宮的政務往來。如今,康王在京城監國,謝以安在行宮幫陛下理政務,這朝堂之事,倒是盡數落在他們父子手中了。
凝不覺蹙了蹙眉,記得,上一世依稀也是這種景。那時陛下病重,謝景修又遠在外地,太后便慫恿著陛下將監國之權到了康王手里。
后來陛下龍馭殯天,康王便借此不肯回封地,妄圖把持朝政。最后,謝景修雖設計將其趕到了封地,可到底還是有不朝廷大臣投靠于康王,也為之后康王謀反創造了條件。
凝想著,目也就一寸寸的冷了下來。
謝以安察覺到的目,便抬頭迎了上去,像是想從的目中看出什麼東西。可目清淺,只一瞬,便又看向別去了。
謝以安不覺攏了袖中的手指,他抿著,眼里充滿探究和戒備。
到底&…&…記不記得前世的那些事呢?
他實在無法確定。
陛下笑著將凝招到邊,道:&“朕吩咐了,你住閑月閣去,就在朕的九州清晏旁邊,清凈,景致也好。&”
凝笑著道:&“陛下的安排自是好的,多謝陛下。&”
皇后看了凝一眼,道:&“陛下,閑月閣什麼都好,只是太靜,素來沒人來的,只怕姑娘年輕,會喜歡熱鬧。&”
陛下看向凝,道:&“你的意思呢?&”
凝道:&“娘娘恤臣,只是臣靜,倒與旁的姑娘不同的。&”
陛下聽著,&“哈哈&”一笑,道:&“那便定了,閑月閣!&”
&“是。&”皇后恭敬的應了。
太后走過來,道:&“陛下這些日子便踏踏實實的歇著,政務的事便放手讓以安去做罷,他做事妥帖,不會有事的。等他遇到不懂的,再來請教陛下也就是了。&”
陛下看了謝以安一眼,道:&“朕也正有此意。以安年輕,朕也想讓他多歷練歷練。&”
太后點點頭,看向謝以安,道:&“以安,你勤謹著些,知道嗎?&”
謝以安鄭重道:&“是&”。
他說著,又看向皇后,道:&“娘娘,不知能否讓臣住萬春園?那里離九州清晏近,臣也好多請教陛下。&”
皇后道:&“難得你是個有心的,便將萬春園騰出來給你住便是。&”
&“多謝娘娘。&”
謝以安說著,不覺看向凝,可凝卻仿佛本不關心似的,只顧在一旁與德妃說話。
他口有些悶,卻也只是不聲的垂了眸子。
◉ 42、尋他
安頓下來已是傍晚時候了。
凝坐在門口的石階上, 著天邊的云霞,想起了德妃的話。
原來,謝景修竟在那麼早的時候就開始了麼?
可卻毫沒有印象,在的記憶中, 甚至沒見過謝景修幾次, 偶爾的幾次相見, 也是因為出席重要的場合, 他們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正想著,便見謝以安走了進來。
凝見他來了,轉便要離開, 他卻一把握住了的手腕, 道:&“凝,我們心平氣和的說說話, 好不好?&”
凝腳下一頓, 甩開了他的手腕, 道:&“世子,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謝以安凝著,半晌, 他突然出手來,到凝鬢邊, 可看著凝警惕的目, 他終是沒上去, 只道:&“很疼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是啊。&”謝以安苦一笑,道:&“你都出戲了,我卻還在戲中, 你說, 這是什麼命數?&”
凝沒說話, 只道:&“世子累了,該回去了。&”
謝以安道:&“我知道依著你的子,自冰王府的那一天起,你便再難回頭了。&”
凝淡淡道:&“世子錯了。是從我看穿一切的那一天起,便不會再回頭了。&”
謝以安上前一步,迫使看向自己,道:&“你看穿了我,卻看不穿謝景修?&”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