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旁人為他付出多,他都不會珍惜,他的只有他自己罷了。
&“平,你我都清楚,謝以安并非良配。無論如何,他讓冰有了孕,卻又不肯承認此事,更不肯給名分,這樣的男人怎配托付終呢?&”
平郡主聽著,趕忙辯解道:&“康王妃已和我解釋過了,依著冰的說法,那日是以安哥哥誤喝了康王的藥酒,這才失了本。趁著以安哥哥神志不清,這才得了逞的。而這些也是冰的一面之詞,那孩子是不是以安哥哥的,也未可知,一切都要等孩子出生才能定奪。&”
&“神志不清?&”凝幾乎是冷笑出聲了,他這兩世都和冰有染,難道都是神志不清嗎?
&“你也知道,康王一向耽于,那種藥是常備在邊的&…&…&”
凝道:&“不過是藥,雖能迷,可若自控力強,也不會犯下什麼大錯。既然已犯了錯,認了也就是了,他卻鬧到前,把冰迫到退無可退的程度,他算什麼男人?&”
平郡主被說得心酸,眼眶不覺紅了起來,道:&“可是阿凝,我是真的喜歡他啊!&”
凝勸道:&“我又怎會不知你待他的心?可是他不配啊。平,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里跳,你明白嗎?&”
&“我道是誰在這里搬弄我們康王府的是非,原是你啊!&”
兩人正說著,便見康王妃走了過來,舞公主和謝以安跟在側,想來是宴席散去后他們未曾離開,是留下來和舞公主談平郡主的親事了。
凝站起來,直了腰背,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并不算搬弄是非。&”
康王妃嗤笑一聲,道:&“句句屬實?凝,你捫心自問,我們康王府有何對不住你的地方?若非你執意退親,以安怎會借酒消愁?又怎會被你那不知廉恥的妹妹鉆了空子,害得以安面盡失?&”
凝道:&“王妃如此說,難道將來世子殺👤放火,也能賴到退婚一事上去?且不說王妃當日如何刁難于我,便是憑著世子的人品,我不退親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康王妃怒目道:&“你什麼意思?&”
凝冷聲道:&“我沒什麼意思。一個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已是不智,對自己的人不負責任,更是懦弱。而現在,他又要利用旁人對他的達自己的目的,康王妃說,我說的對也不對?&”
&“你!&”康王妃恨得牙,道:&“一派胡言!&”
凝道:&“王妃既說我是胡言,便一一反駁了,給大家聽聽。&”
康王妃怒目瞪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夠了!&”
謝以安冷聲說著,將康王妃護在后,咬著牙道:&“凝,你不要欺人太甚!&”
凝迎上他的目,道:&“我無意管你的事,更沒本事欺負你,我只是警告你,離我的朋友遠一點!&”
謝以安的眼里像是淬了冰,道:&“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就確定,他護得住你?&”
凝瞇了瞇眼睛,道:&“那你就試試看。&”
謝以安著,一言不發,只是周遭的空氣都冷凝了起來,氣低的可怕。
舞公主和平郡主看著,心里已分明了幾分。
舞公主心疼的看了平郡主一眼,道:&“平,依著母親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罷。&”
平郡主心里不愿,可也不得不承認,謝以安算計太多,并非良配,更不可能真心待。
想著,不甘的點了點頭,道:&“是。&”
謝以安恨恨的握了拳頭,最后看了凝一眼,道:&“好得很。&”
言罷,便拂袖而去。
康王妃再也待不下去了,便跟在他后一道離開了。
凝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的抿住了。
◉ 48、月下
對于昨日舞公主府中發生的事, 凝毫沒有放在心上。
可一大早,府門前便來了許多拜會的人,宗翰費了不功夫才把他們一一打發了,他囑咐管家道:&“今后不必放人進來了, 只說我子不適, 不能待客便是了。&”
孟氏溫言道:&“老爺如此行事, 只怕要落人口實吶。&”
宗翰看了一眼, 道:&“落人口實不要,可若是給殿下招來麻煩,便是大罪過了。&”
正說著, 便見管家急急跑了進來。
宗翰道:&“風風火火的做什麼?&”
管家斜覷了周姨娘一眼, 支支吾吾道:&“是康王府來了人,說&…&…&”
&“說什麼?&”周姨娘急道。
&“說三&…&…他們府上的姨娘要生了, 想見姨娘呢。&”管家說著, 趕忙低下頭去。
宗翰沉了臉, 道:&“他們府上的事與我們有何相干?打發了也就罷了。&”
管家道了聲&“是&”,正要退下,便見周姨娘猛地站起來, 利落的跪了下來,道:&“老爺, 讓我去瞧瞧吧, 阿冰生孩子, 我不放心啊。&”
宗翰冷聲道:&“做那些齷齪事時怎麼不記得你?現在倒要累你為了擔驚怕。依我看,心里本沒有你這個姨娘,你也不必惦記著了。&”
凝剛走到門口, 便聽得里面議論起來, 款款走進來, 道:&“只怕此事沒這麼簡單。&”
孟氏看向,道:&“阿凝,你這是什麼意思?&”
凝道:&“阿爹之前已昭告了天下,冰再不是我家的人,康王府雖未言明,卻也默認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