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衢路和青年路的叉口,早上5點06分開過去的馬自達。&”陳淮準確說出時間地點。
沒多久后,那名民警開口,&“路口有拍到,車牌號是藏A******&”
&“拉薩的車牌,看下是不是套。牌。車。&”
那民警又接著查詢起來,沒多久后點點頭。
陳淮了然,他看了下辦公室,忽然開口,&“可以在這里休息下嗎?&”
&“不礙事。&”當晚的值班民警是古道熱腸的子,他看得出來陳淮臉上不掩倦意,追蹤嫌。犯什麼的本來就夠嗆,估計時間迫,又或者是因為別的原因,面前的陳淮并沒有大費周章的去聯絡這邊當地的公安局。值班民警說完后帶著陳淮去了他們自己加班專用的宿舍,又給兩人泡了杯清茶過來。
那個值班民警離開后,陳淮就躺在宿舍里的木板床上,也沒有抖開別人的被子,看樣子是要先睡一覺。
&“你困的話也再睡一會。&”
宿舍里是類似學校的床鋪,有兩張床。
林簡點點頭,去把那床折好的被子挪到另外一張床上放好,了鞋,和他在一張床。
他并不意外,甚至先見之明的往里側靠了靠。
林簡躺下,這麼點功夫,他就已經睡了過去。林簡支著腦袋,側躺著他,看著,著,不知何時自己也重新睡了過去。
陳淮這一長覺睡到下午三點多。
林簡比他醒得早,不過還是安靜的躺在木板床的邊緣,并沒有占據多空間。他個頭高,小小的床鋪對他來說其實已經狹窄的了。
陳淮醒來,一翻就看到側躺著,眸晶亮,不是不晃眼。
他抬起左手看了下時間,并不意外這一長覺消耗的時間,&“午飯沒吃,了吧?&”
&“還好。&”
&“先去吃飯。&”
&“嗯。&”林簡點點頭,起來。
兩人從警隊里晃出來,不遠就有飯館。
們隨便找了一家點餐,吃好飯后再回去警隊里,都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相信他的判斷,換句話說是近乎崇拜的相信他的推斷,所以沒有過問他這特意停下來耽擱的一天。
陳淮走回到辦公室那邊,昨晚值班的民警已經回去休息了,白天在崗的是另一批同事,人手也多了好幾個。
估計是之前值班的那個民警和他同事打過招呼,白天在崗的那幾個同事看了下陳淮的證件,沒有多問其余的事就按照他的吩咐去調相應路段的監控了。
&“車牌的最后向是開318國道線了。&”其中一位民警匯報起來。
&“嗯,謝謝。&”這個結果和陳淮猜測的沒有出,他說完后就從警隊里離開了。
&“318國道線是進藏路線,他們帶著材料回西藏了。看來他們修復的點也在西藏。&”林簡稍一思索也想通了其間的關聯。
&“壁畫不比其他的文,從墻上剝離后積龐大不易攜帶,過多轉運容易引起外界關注,所以他們不太可能會省運輸,直接就近修復就近轉手賣掉。&”
一旦找到壁畫的下落,行就接近尾聲了。
目前來看,短短時間,董緒能夠自救立功的概率其實相當渺茫。
可是別無選擇。
只得先追上董緒的行蹤,過程中再找機會和他重新談判。
離陳淮的援藏結束期限還有二十多天,離林疆的開庭日期還有三十來天。
會一定會給陷囹圄的林疆找回活下去的希。
318國道線進藏,即便不眠不休一路驅車,最快也得要兩三天。
這個道理兩人都懂。
陳淮不確定董緒進藏后會直接去下一個接點還是先回邊防站休整一段時間,讓喜報輾轉查到老唐的電話后,打了個電話給老唐。
&“老唐,我是陳淮。&”
&“怎麼說?&”老唐第一次接到陳淮的電話,有些意外。
&“就上次找董緒的那個老鄉,估計是真有急事要找董緒幫忙。你也看到的,還在我們所里呆著不方便,我今天送過來找董緒。&”
&“今天你就別來了,董緒這小子一年到頭都沒請過幾天假,這麼多年下來連年休假從來沒用過。這小子孤一人在這邊呆著也不容易,獨來獨往的像是沒朋友家人似的。他上周五難得和我請了一周的假,我準了,他這陣子不知道遇上什麼事了不太對勁,讓他出去散散心也好的。你還是和你老鄉解釋下況,以后再來吧。&”
&“這樣,那。&”陳淮說完后掛了電話。
董緒應該會去下一個他辦事的接點。
兩人難得沒有再趕時間,重新訂了回拉薩的航班,到那邊后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從拉薩機場出來后,陳淮去當地的車行租了輛車,直接往左貢那邊開去,那里是318國道線進藏的必經之地。
他整整開了大半天,從芒康開過來后,途中有段路經過陡崖邊,時不時的會看到外側對面的大峽谷,下面江流湍急水深不可估量,偏偏懸崖邊的山路卻是坡大彎險。林簡坐在副駕看得膽戰心驚,一路沉默。
陳淮一直開到午后,在其中一個路段側邊停車,邊上還有幾輛越野車,都是自駕進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