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有警犬嗎?&”陳淮問道。
&“我們所里沒有。&”
&“想辦法去兄弟單位給我調警犬過來,人手也要力所能及多調點過來,先從醫院里開始搜尋,然后以醫院為中心點往外面放狀搜索出去。還有通知警隊那邊,幫忙留意醫院附近所有路口在晚上7點15分之后的監控。時間急,務必抓。&”
&“好的,我們這就去辦。&”陳淮的軍銜說高不高,不過比他們兩個是高了好幾級。這兩個民警說完后例行公事向他敬禮。
&“我先回住院部心管科的那層病房,待會人員和警犬都到位后來找我。人員如果有難度可以先放一邊,警犬務必想辦法在最短時間里幫我借用過來。&”陳淮像是還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辦,代完畢就和林簡一起回病房那邊去了。
這個時間點不算太晚,醫院里出往來的人還是多的,加上是晚上可視條件差,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去瞎找,無異于大海撈針。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訓練有素的警犬。
陳淮回去后直接去翻董緒的床頭柜。
&“找什麼?&”林簡問道。
&“硝酸甘油沒了,是董緒自己帶走的。&”陳淮說時又拉開床頭柜下面的第一個屜,之前董緒時不時拿出來看的照片就是放在這里的,照片同樣不見了。
&“藥和照片?&”林簡反應過來。
&“嗯。他都帶在上了,他既然都記得把藥都帶在上,他只是想拖到明天早上等林疆出庭后再回醫院,他不會讓自己出意外的,順利的話我們會在你哥開庭的時候看到他。&”陳淮開口安。
&“不過你也說是順利的前提下,剛才那兩個歹徒&—&—應該是包鼎的人馬吧?包鼎最后一次易失敗,警方不單繳獲了大批文而且還把大批人馬都抓獲,他應該能想到是董緒把地形圖給了警方。你之前說那個店老板是包鼎的義弟,包鼎都能為了自保隨便槍殺他,更何況是泄消息的董緒。我就怕董緒不小心遇到那幾個歹徒。&”林簡說著說著聲音就輕了下去。
一想到最糟糕的下場,就坐立難安。
&“對了,董緒應該有帶手機,我們打電話給他試試。&”突然想起被自己忘的點,說時立馬拿出手機去撥董緒的號碼。
毫無懸念,對方已經關機。
董緒本來只是想避開林簡和陳淮,以及避開晚上的這臺兇險未知的手。
萬一手時出了岔子,沒再見上林疆一面,他和林疆都會有憾的。
所以他才會率避開林簡。
等他剛從樓下電梯里出來,熙熙攘攘人群中,董緒就察覺到電梯那邊氣吁吁的跑下來幾個強力壯的陌生男子,看著都是練家子。他直覺那幫人是來找他的。
董緒本來是想先坐電梯里上去,然而隔壁電梯里隨之又出來幾個差不多兇相的陌生人,他沒辦法回頭,只得夾在剛才出來的人群里迅速往外面走去,跑到外面董緒直接往后墻方向翻去,也不知道那幫人怎麼發現他的蹤跡,很快就有人跟上來了。
董緒翻墻過去,這個醫院附近算是老城區,他還算是有些印象。他只想著早點甩掉他們,專挑偏僻繞角的地方跑去。
那幫人依舊窮追不舍,他跑到小巷子里兜轉,察覺到口的絞痛越來越明顯,是剛才劇烈狂奔引起的。他得立馬找地方休息吃藥。
董緒打量了下,跑過一拐彎,他看了下大積堆疊的垃圾堆,直接開來藏進去。
心絞痛越來越劇烈,他在兜里索起來。
他索了好多遍都沒有。
剛才跑到巷子口的時候被廢棄的木材擋路絆著摔了一跤,很有可能是那個時候摔掉的。
董緒本來打算從垃圾堆里出來去找藥,周邊已經傳來那幫人的腳步聲。
他一不靠在發臭的垃圾堆里,著從未有過厲害的心絞痛。
意識在渙散,他甚至沒有力氣起來去找藥,唯一惦記的一件事還是從兜里把那兩張照片給掏了出來。
幸好照片沒丟。
幸好。
夜昏暗,接踵而至的腳步聲從面前跑過去。
但是他沒力氣再跑回到剛才的路口去找藥了。
他用最后一點力氣把手里的照片舉起面放著。
一別多年,不知道父母家人是否康健。
一別多年,不知道林疆現在變胖了還是瘦了還是更帥了。
他真的很想知道。
他應該早點回來看林疆的。
他想到這里,握著照片的手心無意識拽了,仿佛這樣,便能離林疆更近一點。
個把小時后,剛才來過的兩個民警重新折回,還有好幾輛警車開過來,這麼大的靜惹得醫院里面往來的人都議論紛紛起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麼醫療事故。
有個民警牽了條警犬到病房里,陳淮拿了董緒換下來的子讓警犬聞了下,警犬嗅了好幾下之后就汪汪狂吠起來。
陳淮正準備跟在警犬后面往下面跑去,電梯門打開,隔壁做手的老大爺已經從電梯里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