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不舒服的話和我說。&”他明顯察覺到驟然僵后反倒放松不,又特意代起來。

一聲不吭。

&“要是覺得疼了就哭出來。&”他還不忘去親吻。他知道只是心口太疼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在里種下新的傷口,好去早點忘記那些該忘的事

看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除卻剛才一開始的痛覺,后面的像是在走神,并沒有覺得有哪里不適。

&“簡簡,路還很長&—&—&”他見毫無反應,不知不覺中。

果然,很快就回神過來,原本抓在他后背上的手心力道逐漸收

他接收到的細微變化,不再克制,更像是要打開已經關上的心門。

終于疼得痙攣,終于從前一場的撕心裂肺中走出來,投到眼前的廝殺痛楚中。

兩人都沒再開口,仿佛像是陷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隨著,猛地一下咬在他的肩側,齒印見深,發狠的咬下去。

&“疼的話就哭出來!&”他在引導快點從林疆和董緒的悲慟中走出來。

疼得整個人都痙攣微弓起來,甚至覺得自己都被撕裂了,稍微就疼得難熬,林簡腦袋都近乎要在他的肩側。

好疼。

疼得都要暈厥過去。痛得整個人都像是八爪魚似的抓覆在他上,指尖發狠嵌他的后背。

&“簡簡&—&—&”他繼續喊的名字。

疼得繼續痙攣。

林疆自小就告訴,眼淚是屬于弱者。

聽林疆的話,再難再苦都不能輕易落淚。

可是現在,真的太疼了,疼得都想要掉眼淚。

頭昏眼花,抬手抹了下自己的臉上。

漉漉的,原來不是冷汗。

林疆會原諒的。

林疆走后的第三天,才深埋在他的肩側開始掉眼淚,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像是斷線的珠子,每一滴淚水都燙及心口,那才是給林疆的真正踐行。

起初還是克制著那點哭聲,陳淮只是察覺到肩上被一片溫熱濡。他攬著繼續,終于不住開始放聲慟哭,而他立馬收住停了下來。

他想幫下眼淚,可是的淚水像是開閘決堤的洪水猛,他關不上,也不想去關。

因為這遠遠好過一直藏在心里。

那些苦痛悲傷,只有宣泄出來才可以去迎接全新的生活。

疼得越凜冽,才知道還真切的活在世上。

還知道疼痛。

還知道還有陳淮。

還知道這個世界如此奇妙,送走一個手足至親,會有新的至親人來到邊。

林疆走了,陳淮過來守在邊。

和他不管是還是神,他們都契合的很。

他會是在這個世上新的倚仗。

不單是他,也會為他的倚仗。

在這世上,還有陳淮可以互為依靠。

赤手空拳窮盡心要渡林疆回岸。

可是功虧一簣,林疆還是離而去。

林疆離開了,還有枕畔的這個男人,和一起走完余生。

只要陳淮還在,不會被心里的魑魅魍魎擊垮掉。

陳淮不清楚林簡哭了多久,到最后趴在他的肩上哭到筋疲力盡,終于虛昏沉睡去。即便是在睡夢中,也還是拽著他的一側胳膊,毫不松手。

他小心翼翼,側過來親了下的睫

有點咸,是淚水的味道。

而他已經毫無睡意。

外面天已經亮堂起來。

陳淮怕驚擾到好不容易睡的林簡,他并沒有及時手回來,保持著被拽住的姿勢,一

直到天亮后,無意識翻了個,換了個舒坦點的睡姿側躺在床上,他才手回來,起來去浴室里把巾用熱水擰,小心翼翼的拭了下

他小心過,因為側躺安睡的緣故,他特意坐在手過去,小心翼翼幫拭,收手時他忽然留意到后背往下有好幾傷疤,看著應該是陳年舊傷,只留下丑陋的疤口,像是被煙頭反復燙后的痕跡,在白凈的上顯得格外猙獰突兀。

他是第一回看到,一瞬間心頭一團,雙手無意識握拳。時的失眠癥抑郁癥乃至潔癖,口中自我厭惡的病,不會無緣無故擊敗找上

還好,現在有他在邊。

陳淮愣在原地,好一會后才拿著巾回到浴室,在水龍頭下沖洗時他才留意到淺巾上沾了不.。

他心頭一沉,思來想起還是沒底,走到客廳本來準備拿起電話去撥顧嶼江的電話,頭一回覺得難以啟齒,他又把手機放下,改而迅速去沖洗換了出門。

睡得很沉,一時半會肯定不會醒過來。

陳淮出門后直接開去了顧嶼江的辦公室。

這個點,顧嶼江剛上班例行查房回來,那批帶教的學生剛被他分配了任務出去了,陳淮過去的時候顧嶼江那個診室里就他一個在。

&“今天怎麼有閑工夫跑到我這里來,林簡呢,好點了嗎?&”顧嶼江依舊擔心林簡的,一開口就過問林簡的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