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以前的趣事,就在邊上安靜的聽著,眸間不無向往,仿佛自己也親自經歷了陳淮無拘無束的年時似的。
不過既然兩人是一起長大的,想必有些事顧嶼江會比知道的更清楚。
聊到途中,林簡怕顧嶼江口,起來去給他續茶。去拿綠茶過來時,余不小心帶到擱在角落里的藥膏,這幾天遵從醫囑早晚各用一次,估計是消炎作用的,藥效很明顯,原來那點難以啟齒的癥狀果然減輕不。
&“醫生說早晚抹一次,休息幾天就會沒事的。&”林簡腦海里浮起陳淮之前開口說的。醫生說&…&…林簡在腦海里重復了一遍,忽然就恍然大悟了。
怪不得顧嶼江一過來就先問好點了沒,還以為顧嶼江是問先前因為林疆的傷心事有沒有好點了,難不他問的是自己的這點破事?
林簡思忖著,臉上不知不覺已經漲紅起來。
這種事,也就陳淮想得出來,居然會跑去問顧嶼江!以后還怎麼愉快的和顧嶼江聊天當朋友了?
林簡想到這里,手上的茶水已經續好,只是自己不好意思端到顧嶼江面前,干脆往主臥過去。看了下梳妝臺鏡子里的自己,兩頰果然已經通紅的跟什麼似的。
更加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越是臉紅心虛就越出不了門去見顧嶼江。
總不能待會他走的時候還這幅德吧。林簡想得著急,無意識的抬手在臉頰附近扇風,仿佛這樣能讓自己涼快點早點靜心回去似的。
&“怎麼了?&”陳淮見林簡去泡杯茶,之后回臥室呆了快十來分鐘了都沒出來,他等得奇怪進來看了一眼,&“冒了?&”他看到兩頰漲紅,鼻翼上還有晶亮的汗珠,陳淮說時還手探了下的額頭。
&“都是你,那個藥膏是不是找顧嶼江開的?&”林簡嗔怪起來。
&“怎麼了?&”
&“真的啊!丟死人了!&”林簡毫不客氣地捶了他一下,是真用力,捶地他口作痛。
&“這有什麼好丟人的。&”陳淮完全不以為意。他的腦回路和林簡完全不一樣。
&“還不丟人啊!&”
&“該丟人的是顧嶼江,他說他一把年紀了還沒生活。不知道我們的況屬于哪一種。&”某人說著說著居然不厚道的笑開了,他還以為林簡這麼興師眾的出了什麼大事,沒想到林簡為了這點小事居然專門找他問話。
&“況?你還和他說了什麼況??虧你想得出來,這種事怎麼好意思和別人說!&”林簡不明就里,以為陳淮還和顧嶼江說了不這方面的事,更加氣急敗壞起來。
讓消氣的方式很簡單,陳淮說完后一把攬著,還有一只手從T恤下擺鉆了上來,門路的解開的后背上的BRA扣子。
&“別手腳的!顧嶼江還在外面!&”林簡看了下沒有關嚴實的門,小聲警告起來。他一不安分,立馬被他帶偏了注意力。
&“放心吧,他這方面最有覺悟了,不會過來的。&”陳淮話音剛落,掌心直接握住的渾。圓起來。他甚至還故意去逗弄渾圓上的。。,林簡被他掌心的麻逗弄的近乎嚶嚀出聲,他很有先見之明的吻住了,的那點細碎聲響都咽了回去。
果然,等他快把吻的上氣不接下氣,他適時松開。
立馬大口呼吸起來,無暇再數落他。
&“你趕出去,要不然他還以為我們兩在臥室里磨磨蹭蹭的干什麼。&”林簡去推陳淮。
&“好的差不多了嗎?&”陳淮說時還閑著的另一只手在腹部往下位置帶了一下,順便不懷好意地輕了一把,意義明確。
&“已經好多了。你先趕去陪顧嶼江吧。&”林簡繼續催促,沒有去琢磨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就好。&”他像是很滿意的答復,忽然間就心急起來了,&“這個點本來到夜生活時間了,他一個單狗看來的確不了解夜生活對兩口子的重要。我這就去趕他走。&”陳淮冠冕堂皇地說完,這才從上完全手回去,轉,看樣子是真的要出去把顧嶼江掃地出門。
&“什麼趕他走?你這人&…&…&”林簡又嗔怪起來,不過剛才被陳淮弄得衫不整氣息紊,也不好立馬跟出去,林簡上數落歸數落,趕把自己的衫整理回去,之后又去梳妝臺上了張巾出來,拭了下臉上,確保自己看著正常點了才往客廳那邊走去。
要不然一直呆在房間里,的確不太禮貌。
就這一會的功夫,沒想到陳淮就已經把顧嶼江送到門口邊上了。
&“急什麼?至讓我和嫂子告個別吧。&”顧嶼江看到林簡出來,重重咳了一聲。
&“你嫂子待會有正事干,用不著告別。&”陳淮毫不客氣,典型的忘恩負義,&“以后過來蹭飯記得早點來,晚上我們忙著呢。&”
林簡臉上一熱,自然把本來想問顧嶼江的事都忘到腦后去了。不過即使想起來,這會陳淮在,也不是個好時機。